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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的那些,更加加緊cao練。這時候,原本已經脫手的元嘉就不得不頂上。錢師爺這些人雖然很能干,但是在決斷力上就差了一點。一場戰爭究竟要消耗掉多少?元嘉揉著額角,幾乎想去再搶幾個海盜團。別看曲陽城現在的發展一帆風順,這里面元嘉砸了不知道多少錢。而產出和前期投入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論。如今的產出能夠解決后期發展投入的一半,他就能笑醒了。魂淡,他家已經這么窮了,竟然還要來搶劫!元嘉搓了搓手指,找到吳南:“吳州在哪里?”州府一定很富裕吧?都還有錢出兵呢?吳州到曲陽城應該不近吧?吳南被突然出現的元嘉嚇了一跳,再一看元嘉綠幽幽的眼睛,突然心領神會:“不太遠,我熟?!?/br>☆、第九十四章緊迫盯人元嘉和吳南兩個熊孩子單獨出門,誰都不會管。但是這兩個人要打算一起出門,無論是吳南還是樊浩軒,反應都很一致——將所有的叫囂一力鎮壓。至于是采用武力/床下手段,還是其它/床上手段,肯定是……元嘉死魚眼對著那個百忙之中還能讓他躺平在床上的男人,張了張嘴:“……”啞了。樊浩軒倒了一杯溫水,扶著元嘉喂了下去:“元元不用擔心?!?/br>元嘉:他沒擔心,他只是想劫富濟貧。樊浩軒對元嘉的了解怕是比他自己還深刻一些,只消看一下元嘉的表情就能知道元嘉在想什么。天色已經微亮,房間內沒有點燈,但是在樊浩軒這種習武之人,尤其是已經算得上大成的人眼中,元嘉的表情卻很清晰。樊浩軒的手指在元嘉頭頸上的一個印子上摩搓,被元嘉瞪了兩眼也沒松手:“我知道元元怎么想的,但是打仗總得靠自己的?!彼荒苊看未蛘潭伎恐?,不是不能夠,而是他不想元嘉手上染上太多的殺孽。哪怕是那些該死一千次的海盜,平心而論,他也是不愿意元嘉動手的。曾經的樊浩軒以為自己是有大義的,但是少年劇變,被送往京城,還被賦予了那樣的一個任務之后,他就有所動搖。他有時候也會想,如果他不是這個立場,如果他真的只是京城那個落魄樊家的子弟,那么他是不是會一心輔佐太子?但是現在想再多也沒有用,在面對元嘉的時候,無論是什么都變得無足輕重。如果有殺孽,他情愿自己扛著,他想元嘉簡簡單單當他的元元就好。氣運珠對樊浩軒:想太多。注:這句私聊。樊浩軒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一邊順著元嘉的頭發,一邊狀似感慨:“氣運珠好啰嗦?!?/br>元嘉沒有懷疑,直接就點頭。他有點困,借著樊浩軒的胳膊換了個姿勢,鼻子輕哼:“嗯?!?/br>樊浩軒看著放在床頭的氣運珠。墨色的珠子上金色的光點不斷流轉,時快時慢,像是一副詭秘的星圖。光點在樊浩軒看過去的時候,幾不可察地紊亂了一下。氣運珠:叛徒。這句話沒私聊,叛徒說的是誰,一目了然。元嘉愣了愣,隨即示意樊浩軒給揉腰。照理說,他這副身子骨不差啊,雖然底子是差了點,但是三年軍營鍛煉下來,外加上一年好吃好喝,又是各種藥浴按摩地養著,怎么也應該比旁人強吧?現在他的腿也問題不大了,怎么滾幾回床單就不行了呢?“元元,打仗總得靠士兵的?,F在有了氣運珠的提示,我們已經省了很多事情了??墒菤膺\珠只有一顆,我們也只有兩個人。將來打起來,總不能面面俱到,我們不可能顧得上所有的地方?!狈栖幉恢雷约赫f的意思元嘉能不能明白,但是吳國來的這一次的兵,對他們來說是一次很好的磨礪。元嘉想了想,嘆了口氣:“嗯?!彼鋵嵅幻靼追栖幍拇蛩?。他只知道,打仗是要死人的。別以為冷兵器時代的戰爭就不殘酷,很多人沒有死于直接的戰場,很多都是死于傷口感染之類的。但是,他知道一點,打仗的方面,樊浩軒比他懂。他信樊浩軒。他能做的,就是加緊準備一些戰爭常用藥的生產,還有糧食之類的后勤保障。樊家的作坊目前看來一切順利,在短短的時間內,樊家人像是看到了金子一樣,非常有魄力地已經著手開始將作坊擴大經營規模。曲陽城的人少,沒關系。這不是有各個地方的流民嗎?往常,各個作坊直接就派人守在城門口,看到流民就像是火車站拉客的,恨不得拉了人就走。沒衣服穿?沒關系,咱們作坊有制服。不會做?沒關系,咱們作坊有培訓。沒吃的?沒關系,咱們作坊有食堂。沒住的地方?沒關系,咱們作坊有臨時宿舍。拖家帶口?沒關系,咱們作坊有對口的養老院和小學堂,保管不會虧待老人孩子。目前為止,作坊的影響力最大的是順源港。身為交通便利的港口,又是樊家人自己的地盤,順源港只要發展起來,勢頭絕對夠猛;更何況,順源港的身后不僅有西南三州那么巨大的市場,還有海外的商船,更加有戰爭的消耗。順源港的大船離岸了,曲陽城的地都收完了,春耕也結束了。易雪峰正式接手了曲陽城的政務,樊浩軒帶著人馬悄悄出了城,帶的人不多。他這回要主動出擊,不求克敵致勝,只求給敵軍制造sao擾,讓這支吳國遠道而來的疲兵不能好好休息。元嘉沒有跟去,而是盯著樊家的庶務。藥田比較分散,他只能一塊塊地方跑。西南三州此刻卻沒有眼睛去盯著元嘉到底在干什么。這一次是西南正式拿到良種之后播種的頭一回,不論面上多淡定的主家,現在都恨不得盯著稻田。有好幾戶都派了得用的子侄直接住到了莊上。往常,被安排到莊上的子弟,意思跟流放差不多。但是現在,沒看到好幾戶都直接是長子嫡孫在那兒守著了嗎?這事情有多重要,誰都明白。而往年因為類似“天高皇帝遠”之類的因素,現管的管家之流私自加重租子之類的問題,也被查出來好幾樁。有些情節輕一點的,被從輕發落;有些情節重一點,直接弄到敗壞主家名聲的,后面就再也沒聽到過這家人的消息了。高門大戶出來的繼承人,十分注重名聲,出手也果斷狠辣。樊家的產業紛雜,在經歷了最初的收縮之后,也沒有打算再重新將產業收拾出來。廢話,人都準備跑路了,哪里還能兼顧上那么多產業。再說了,別看現在西南好像太平著,可誰都知道這太平日子不會維持太久。哪怕仗不打過來,征兵征稅得都能弄死人,還是現在趁早慢慢開溜。樊家這樣的人家都這樣想了,別人家也是差不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