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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攻自破。這簡直就是天助我也!完全忘了自己,就連人家的婚禮當天都沒去。夏王一時間如有神助,連續進攻了數天不破的華俞縣,也在這一鼓作氣之下,被他找到了防御漏洞,指揮著破城而入。樊浩軒沒過多久就收到了夏王的一紙調令,上面清清楚楚寫著,讓元嘉隨軍,授參軍一職。參軍并不是個很低的官職了。元嘉卻從來沒有過在軍事上發揮什么特長,就算元嘉發揮了什么,夏王也不會知道。樊浩軒明白,這是元嘉開始明著行動后的,后遺癥來了。但元嘉會是這么聽話的人嗎?元嘉看起來綿軟,但是他認準了的事情,誰都別想指派他。更何況,他現在在山里呢!當天晚上,元嘉帶著人直接從山里面回到宅子里,扯了人rou被子樊浩軒蓋在身上:“我在山里呢,你又找不到我?!?/br>樊浩軒低頭親了親:“睜著眼睛說瞎話?!?/br>元嘉輕笑:“我才不聽他的?!庇值?,“那我明天開始就不給你送飯了?!?/br>樊浩軒無奈接受,探下去捏了捏元嘉的腿:“今天走了很多路?腿疼嗎?”元嘉幾乎已經把腿傷忘記了:“不疼。一大半路都在坐車?!?/br>☆、第六十九章這里是個神棍夏王怎么也沒想到,元嘉竟然會抗旨!不,他現在還沒稱帝,不能說是抗旨。但是,他身為樊浩軒的姑父兼養父,被自己的“兒媳婦”抗命了,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什么在山里面找不到人之類的,全都是廢話,全都是借口!夏王狠狠地將手上信紙拍在桌子上,就連剛剛拿下華俞縣的興奮都消失了大半。華俞縣的城防沒有臺林縣好,但是攻下華俞縣花費的代價卻比臺林縣要高得多。原因只在于臺林縣是被他們騙開的城門,而華俞縣卻是早就收到了消息,嚴防死守到最后一刻的。雖然一個小縣城對于西南軍來說構不成威脅,但是和臺林縣一對比,就顯示出區別來了。夏王不能說是身經百戰,但是作為一個非常有地緣意識的家庭培養出來的實際掌權人,很快就擺正了自己的心態。元嘉抗命,那就抗命。如果他真的有這些消息上所說的能耐,人家還真的未必把他這么一個王爺放在眼里。天大地大,對于像元嘉這樣的人來說,哪里不是容身之地?或者說,幸虧西南有一個樊浩軒在,才能將元嘉留在西南。而元嘉就算不聽他的號令,也依舊在為穩定西南做著事情。默默耕耘的老黃牛元嘉,此刻正在卷著褲腿,露出腿上猙獰的傷口。戴叔端來了熱水,看到元嘉的腿傷,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易雪峰用熱水打濕了手巾,擰干后沿著腿傷熱敷了一會兒:“逞什么能呢?咱們又不趕時間?!比齻€人在這大山里面已經繞來繞去走了五天時間,他也不知道元嘉在干什么,只看到元嘉手上的掐算幾乎從來沒停過,兩次手指都抽筋了,還是他給揉開的。他也是,光顧著注意元嘉的手了,忘記這個人是個不安分的病人,恢復期還沒過呢!燙熱的蒸汽幾乎能滲透進皮膚里,沿著酸痛的骨頭縫里,舒服地元嘉喟嘆一聲:“誰說不趕時間?我們趕的,遲了就要沒收成了?!钡綍r候要餓死多少人,要有多少人家賣兒賣女?又有多少人家會將自家的小孩兒拿去給神棍,說是祭奠河伯呢?那些個神棍可以殺掉,但是如果雨水降不下來,這些孩童恐怕也是最早活不下去的一批人。總得從根子上解決,只有日子好過了,才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甚至只要生活能夠撐得下去,為人父母的又怎么會忍心和自己的孩子骨rou分離?戴叔聽到元嘉的話后,直接就跪在了元嘉面前,重重磕了個頭。他不會說話。戴家村的旱情嚴重,他們兒子本來打算說親了,可是別說彩禮錢,就連家里都快揭不開鍋了。索性一家人到縣城里找工作,可是他們一家都口拙,幸好遇上了一個好主家,這個主家還是神仙中人。元嘉阻止不及,眼睜睜地看著戴叔磕出了一腦門子血。這地方可是山里面,為了生火燒水,還是在河灘邊上,地上全都是石子。元嘉一口氣憋在胸口,轉頭又看到幾近干涸的河灘:“嘶——”原來易雪峰趁元嘉不備,將狗皮膏藥往傷口上一貼。元嘉感覺自己像是整塊腿rou都給燙熟了。作為大夫,哪怕只是偶爾客串的大夫,易雪峰非常不喜歡不合作的病人,開口想要教訓,及時想起來這病人是有后臺的,趕緊將教訓變成勸誡:“腿是不想要了是吧?今天回去開始泡藥浴?!?/br>元嘉摸了摸后腦勺:“這不是忘了嘛?!惫ぷ魈度?,難道不是值得表揚的品格嗎?后臺樊浩軒告訴他,不值得表揚,反而還會挨揍。樊浩軒今天回家的時間比較晚,元嘉已經泡好了藥浴。但是以為這樣就能夠逃過一劫的元嘉,實在是太甜了。他自己泡藥浴的人沒覺得啥,但是樊浩軒今天還沒進房門就聞到了藥材的味道。以他敏感的嗅覺,幾乎瞬間就可以確定,那是元嘉的腿傷又復發了。原先元嘉泡藥浴都是他給準備的,這味道十分好認。樊浩軒黑著臉打了元嘉好幾下屁股,扒了褲子直接揍,揍完還揉了,揉了!元嘉沉浸在羞辱和羞憤的情緒中無法自拔。樊浩軒將人拉起來,緊緊抱在懷里:“別讓我擔心?!彼吹皆瓮壬系倪@道傷口,開始的時候覺得元嘉命大,然后漸漸覺得心疼?,F在明明連疤痕都淡了許多,他卻越來越心疼的厲害,恨不得直接替元嘉受這道傷,恨不得早一點認識元嘉,讓他可以不用受那樣的苦。元嘉被這么一句話瞬間擊潰,低聲保證:“以后不會了?!庇幸粋€人會擔心自己,真是讓人從心底里開始暖起來。明明這么熱的天,抱在一起熱得要命,他卻一點都不想放手。“嗯?!狈栖幇底杂浵?,以后得安排人專門盯著元嘉的作息。在完全恢復之前,還是要每天用藥調理,不能放任著他這樣,因為之前已經好轉而放松警惕。元嘉看著乖乖的,實際上太會折騰了。抱了一會兒,元嘉覺出不對勁來了:“今天碰到了什么事?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晚飯吃了沒?”問完覺得自己像是個查崗的老婆,頓時覺得有些臉紅。樊浩軒一一回答:“碰到一件案子。有人冒充和尚,拐孩子。晚飯吃過了,現在有點餓?!?/br>元嘉的思維還停留在那案子上面,突然就被樊浩軒放倒了,還莫名:“餓了,我去給你做飯啊?!?/br>樊浩軒低頭悶笑:“嗯,我們一起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