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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元嘉怒目:“當然不行?!币贿厖s下意識地往樊浩軒身邊貼了貼,“去見賓客?!?/br>賓客里面,有一群人的目標非常明顯,熊孩子家庭臉上全是黑的。西南這地方,一年三熟,再加上這些可都是良田,位置又好。哪怕天下不太平了,這些地方堅守個三五年不遭兵災是穩穩的,這得多少糧???一下子交出去這么多,rou疼到不行??!紛紛怨自己干嘛帶了這么些個賠錢貨出來。因為雙方都是新郎,元嘉和樊浩軒都得出來招待客人,酒自然是必不可少之物。兩個人的酒沒有動手腳,元嘉在喝酒的時候動了手腳。他現在掌中天地用得不要太熟練啊,直接就在入口的時候,將酒替換成了涼白開。敬酒到了熊孩子家庭的時候,元嘉想了想還是留了一句話,邀請他們明日到府一敘。熊孩子家庭的臉色更難看了。明天直接就兌現,這樊浩軒的契兄弟真不愧是流民出生,吃相也太難看了!反正他們一時半會兒的就在這西南,不怕看不到他們的笑話。元嘉說這話的時候,樊浩軒聽了也微微挑了挑眉,但是他沒有多問。至于那些家庭們想到的吃相的問題,這對契兄弟是幸虧沒知道,否則元嘉都能拿珊瑚樹插他們一臉。在抄了十個海賊窩之后,元嘉敢有底氣說,單是個人財產,這世上絕逼不會有人比他更有錢!有錢的大爺在新婚夜,享受了一番全套精油按摩,不對,是藥油。按摩完了,樊浩軒開始給他套衣服。元嘉覺得這程序有點不對,抬起胳膊往樊浩軒的肩頭一搭,腦袋湊過去一蹭:“哥?”樊浩軒看著幾乎貼在自己嘴邊的元嘉,呼吸都粗重了。因為成親,房中的擺設不能免俗地全部換成了大紅色。艷紅的大床上面,躺著自己的光溜溜的心上人,剛才那一場按摩,元嘉是享受,對樊浩軒來說絕對是折磨。元嘉身上就搭了一件紅色的薄紗,估摸著是這年頭的情趣內衣?反正元嘉覺得還挺有趣的。樊浩軒額頭上汗都滴下來了:“元元別鬧,哥先去洗澡?!?/br>元嘉不反對:“嗯,一起?!?/br>樊浩軒幾乎立刻就投降了,啞著聲音警告:“明天起不來床別怪我?!钡谝淮翁珣K烈,他這幾天只要有空就在研究,本來想著讓元嘉再休息幾天,現在看來是不需要?第二天上午他們得先去夏王府,夏王和夏王妃將樊浩軒養大,等同于父母,他們得去拜會,順便將家里面的情況做個大概的解說。但是,他們沒去成。“元少,門外有人說是您的父母和兄弟,要來見您?!?/br>☆、第六十一章今時今日彼年彼時要說父母,元嘉當然還是記得的,還有爺爺也是記得的,感情還很深。但是,兄弟?他從小都是獨生子,木有兄弟??!元嘉很是愣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哦,是他們啊?!边@殼子的養父母和兄弟,“他們倒還沒死?”來稟報的下人很是愣了愣:這可不像是元少說出來的話???這府里面的下人幾乎全都是樊浩軒的人,但說實在的,他們對樊浩軒也并不算熟悉。哪怕其中有幾個是在樊浩軒年幼的時候伺候過的老人,在樊浩軒從京城回來之后,因為樊浩軒的變化極大,他們也很陌生。這位新進府門的元少,他們原本以為好琢磨,感覺上脾氣不錯的一個少年郎,待人也溫和。哦,有點挑剔吃食。至于其它的日子還短,他們暫時也摸不準。現在竟然聽到元少這么說自己的父母兄弟,顯然是……那父母兄弟不好。下人請示:“那小人立刻叫人把他們轟出去?!?/br>元嘉笑了笑:“不用,叫他們進來?!?/br>這處宅子并不是樊家的祖宅,樊家的祖宅不在云州,甚至也不是在西南。當年的西南只是作為樊家后花園一樣的存在,只是曾經的不毛之地,現在倒是越來越緊要了。這個宅子也在漸漸成為樊氏族人在西南的一個向心點。這宅子別的特色也沒有,就是大。去檢查物品的樊浩軒都回來了,那一家老小還沒帶上來。樊浩軒倒是聽說了,伸手握了握元嘉的手:“元元不用擔心?!痹蔚膩須v是仔細跟他說過的。他一直記在心上,要不是當時太亂,他都想著要去教訓一下那收養元嘉養父母一家。樊浩軒見元嘉臉上帶著笑,有點吃不準,又問:“元元心里面有什么打算?”當初為了要將流民全都帶進來,元嘉明面上的身份是濟州元家的一位小少爺,也不是什么大族,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富戶,身邊跟著幾個仆人,帶著一點有限的細軟。至于,濟州到底有多少姓元的人家,恐怕在西南的上流圈子中,是不會有人知道的。普通的富戶而已,又不是什么世家大族。元嘉這殼子出身的地方,一整個村子都是姓元的。元嘉殼子的這一對養父母帶著一個少年郎,等被帶到元嘉面前的時候,腳都軟了。一是被嚇的,這樣庭院高深的地方,他們以前是聽都沒有聽過的,更何況是親身進來?二是餓的,他們是真正的災民,又是農民,身邊就算有點積蓄,這年頭又有哪里能買到東西吃?三是真心累的,一路從濟州到西南,走到現在腳上也只是快磨破了底的草鞋。元嘉這樣的人見多了,對流民施以援手的不再少數,但是眼前這三個卻是例外。他看著底下三個連頭都不敢抬的人,問道:“聽說你們是我的父母兄弟?”聽到元嘉的話,三個本來就驚慌失措的人,腳一軟直接就跌坐在了地上。他們的心思其實很簡單。對他們來說,能有命稀里糊涂得逃到西南,已經是僥天之幸了。青州遍布山林,老百姓有,但是日子也過得苦哈哈,根本就沒有他們的生存之地。索性西南天氣炎熱,周圍挖點野菜什么的,倒是讓他們三個勉強撐到了云州。他們一到云州,就聽到城內在議論樊浩軒的婚事,二殿下的契兄弟的名字也被扒了出來。一聽,嘿,跟他們的兒子/哥哥,名字一樣。他們心里面也知道這不可能是同一個人,但是這樣的緣分,在這種喜慶的日子里,想來他們要混一碗飽飯吃是不難的。這不,他們才剛說哭鬧了兩聲,馬上就有人把他們給請進去了。但是進得門來,差不多已經將他們嚇破膽了,冷不丁地又聽到這跟他們那個死掉的養子極其相似的口音,瞬間就崩潰了。還是小的那個膽子大一些,抬頭看了看:“阿兄?”元嘉這面目其實跟原本差別還是有一些的,但是輪廓在那里,不過是變白了長了rou也長高了一些,熟悉的人還是能夠認得出來的。元嘉記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