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5
去了夏宅。元嘉先是一指牌匾,樊浩軒輕輕一縱,就將牌匾取了下來。邊上有人遞上黃布,直接將牌匾包裹地嚴嚴實實。然后,一行人才進了大門。總有膽子大的人,尤其是原本在夏宅內做事的下人們,悄悄地跟進去看上一兩眼,就見許多人在元嘉的指揮之下,將各種東西或是移位,或是直接圈了讓移走,還時不時從幾個箱子中,拿出什么東西或埋或掛……總之格外像那么一回事情。這么一天之后,夏宅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所謂的元上師一行,在客棧里面齋戒了三日。三天之后,一行人又是這么忙碌了一天。一直過了半個月,夏宅的大院里才擺上了香案。這會兒元嘉倒是不讓人看了,將那些悄悄跟進來的人全都找出來,請了出去。這時候人們心中不免嘀咕一句:“裝神弄鬼?!?/br>話音剛落,就聽見喀拉一聲巨響,明明剛才還是萬里晴空,突然就烏云翻滾,偏偏一絲風都沒有,讓人感覺到壓抑非常。這時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那些人也全都老實了,縮在屋子里。這可不是聲音的問題,這可真是打雷啊。“這夏宅是真有妖怪吧?”“打雷了就好了!”“雷公會把不好的妖怪都劈死的!”當天,巨大的雷聲一共劈了五下。五次之后,將大雨嘩啦啦地就落了下來。元嘉直接澆了個透心涼,直打噴嚏。還好這時候人多,再加上這陣仗是他自己弄出來的,早就有了準備。跑進屋子,衣服一脫就泡進了熱水里面。樊浩軒正在往里面加藥材。元嘉這會兒已經減少藥浴的次數了,但這次因為要淋雨,樊浩軒的準備還是很充分的。夏家的各種設施當然不是客棧所能相提并論,元嘉沒一會兒就蒸得小臉通紅。樊浩軒擰了一條熱毛巾,輕輕擦去元嘉額頭上的細汗,又將元嘉帶的帽子給小心翼翼地摘了下來。元嘉才發現自己剛才在樊浩軒面前干了什么……是不是太奔放了一點?可是為什么他一個男人也要擔心貞cao問題啊摔!還好,因為是藥浴的關系,樊浩軒很快就轉身出了門,關門前交代了一聲:“你慢慢泡一會兒,水涼了叫我,我就在隔壁?!蹦锹曇舭祮〉夭幌裨?,元嘉聽著都不敢抬眼,小聲“嗯”了一下。這么大的動靜,還引動了天象。元上師的名頭一下子就打響了。那五道天雷就像是五顆扎扎實實的定心丸一樣,將浮動的人心一下子定得牢牢的。如今大定朝名存實亡,各方群雄割據之勢初顯。濱州地處西南雖然暫時能夠偏安一隅,但是他們西南的老大夏王可也是扯了旗子了的。扯旗子代表著什么,代表著要打仗!打仗不是說打不過來,濱州就會沒事。一旦開戰的話,衙門會到各家各戶征兵、收稅,尤其是匠戶很可能就直接被到到軍營里面去了。這一去,還能不能回來都是兩說。雷,是天地之間至剛至陽之氣。雖然打仗的陰影還沒有消除,但是最起碼暫時穩住了民眾的情緒。元嘉倒是不知道,自己這么一折騰,花費了6點氣運值的效果那么大,第二天就在民眾的夾道歡迎中,正式搬遷入原本的夏宅。而元嘉原本在客棧住的那間房間也瞬間變成了上師套房!很貴,非常貴,一般人住不起,住之前還得齋戒五日!夏宅太大,魯成魯安招來的人手不能浪費在這個上面。除了留下基本的一些下人之外,元嘉直接將大半的夏府用陣法封了起來。這才是真·密室。巨大的海圖直接放在一間屋子里面,上面的各種線條元嘉也是第一次看清楚。廣袤的大陸、零星散落的島嶼、一個個標注的地名、穿梭往來的航線,元嘉首次對這個世界有了一次直觀的感受。夏家的這副海圖不可能涵蓋整個星球,元嘉的視線落在那沒有刻畫的邊沿,下意識地喃喃自語:“那里會是什么呢?”樊浩軒突然伸手扣住元嘉的肩頭,把人拉進懷中:“元元想去的話,哥以后陪著你一起去?!钡莿e想著能甩開他,天南地北都不可以!元嘉倒是沒多想,剛才只是他體內的冒險因子微微露頭。不論元嘉對未來有多少暢想,現實是他現在連一塊小舢板都沒有。碼頭是碼頭,碼頭也只是碼頭。碼頭是自己的,船是別人家的。夏家走的時候,只是把房產給交了出來,但是夏家的幾艘漁船并沒有說放手。這樣一來,元嘉也不好搶奪。哪怕現在元上師高高在上,這代表著他更加需要維護形象,而不是去破壞它。對于未來的規劃,元嘉有一大半還需要在濱州實現,饒城只是第一站。夏家并沒有海船,倒不是以夏家的財力攢不出一艘海船來,夏家從兩位夏王府的殿下身上刮了那么多年的油水,別說一艘海船,就是兩艘也能湊得出來。但是海船這東西不比宅子啊珠寶啊什么的,這海船太打眼。原本在夏老爺的規劃當中,倒是想折騰折騰這海船了。那是因為現在這世道,夏王府就算再多的眼線,也不可能浪費在他們身上,再加上夏老爺這回打通的關節,倒是可以狠狠運作一番,沒想到還沒動作就打了水漂。至于元嘉他們怎么看出來的,問題還是出在那張海圖上面。地圖,這個東西算是戰略物資。海圖倒是沒那么嚴格,哪怕是海上的漁民,也大多是弄個小舢板,在近海撒兩下網罷了。這年頭有實力出海的能有多少?能繪制出一張海圖,需要花費多少的人力物力成本?賺大發了!元嘉心情很好,易雪峰就趁機進“讒言”:“濱州這地方咱們可以好好發展。尤其是饒城,原本幾乎就是夏家只手遮天,現在我們接手,只要速度夠快,等別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咱們已經穩住了。兩個碼頭在手上,少爺您手上的錢,過上一段時間也能稍微動一動。這幾天我都打聽過了,濱州最大的造船的作坊在海盤……”“海盤?”樊浩軒原本就一直默默聽著沒講話,但是聽到海盤這個地方的時候,突然就開口打斷了易雪峰,神情也嚴肅起來。易雪峰知道的也就是道聽途說,他常年跟著梁祿,對于京城的大小勢力可謂門清,對于整個大定朝的大勢也熟悉得不得了,但是說到地方勢力,他就不太清楚了。濱州這么一個地方,原本根本入不了他的眼,現在所知道的一切,都是最近了解起來的,所知道的當然只是一些表面信息。更何況現在無論是元嘉還是樊浩軒所提供給他的資源,都無法和原來梁祿的相提并論。易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