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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高手,卻還是被陸西澤露的這一手嚇了一跳。這三個長老也不是多弱的人,居然連陸西澤的一招都避不過?陸西澤把三個早已投靠“暗鬼”的長老殺死,便收了劍,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宋言,讓人去搜這三位長老的住處,一定會發現很多有趣的東西?!?/br>宋言領命而去。陸西澤一屁股坐回輪椅上,掏出手絹拭擦著生死劍上的血液。他長相漂亮,五官出眾,臉上的笑容也讓人挑不出毛病來。可在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毛骨悚然。陸西澤說:“可有人還要說話?”沒有人再開口。陸西澤說:“既然沒有,那就散了吧?!?/br>聽到陸西澤這句話,許多人心里頭竟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他們紛紛轉身離開第三主峰,仿佛有什么妖魔鬼怪追在他屁股后面似的。陸建安沒走,他有點不贊同陸西澤的做法:“小澤,你這樣做太冒險了?!比绻懳鳚蓺⒌娜齻€長老為人都太糟糕,陸西澤無緣無故殺死三個長老的事肯定會鬧得陸家上下人心惶惶。陸西澤說:“聰明人肯定能想明白我為什么要殺他們?!彼Z氣平和,“至于連這個都想不明白的蠢人?根本不值得在意?!?/br>陸建安覺得這樣的兒子有點陌生??梢幌氲阶约簝鹤右驗橐馔舛焦黹T關前走了一圈,接著又因為“覺醒”而夢見了那么慘烈的未來——會出現這樣的轉變,也是有可能的。陸建安說:“你有主意就好?!?/br>陸西澤說:“我在這里再待一會,爸爸你和mama可以先回去?!?/br>陸建安和陸母點點頭,和其他人一起離開了第三主峰。陸西澤坐在輪椅上,輕輕摩挲著手中的生死劍。這應該是他第一次殺人,可他心中毫無波動。也沒有其他人初次殺人那種強烈的作嘔感和反感。看來他可以適應這樣的生活。如果薛舒揚依然站在陸家的對立面,那么他可以用手中這把劍刺入薛舒揚的胸膛。也算是還了“夢境”里的那一劍。陸西澤定定地坐了許久。直至感覺自己被一個修長的陰影覆籠,陸西澤才抬起頭,對上薛舒揚幽深的眼睛。明明在這段關系里占據上風的是薛舒揚,此時的薛舒揚看起來卻那么沉郁,好像已經知道他會做什么似的。陸西澤喊:“師父?!?/br>薛舒揚盯著陸西澤,想從陸西澤臉上看出陸西澤的打算。可惜讓他失望了,陸西澤臉上并沒有太多的情緒。陸西澤還喊他“師父”。這是要結束還是不結束?薛舒揚抓住陸西澤手中的生死劍,仿佛一點都不在意劍身的鋒利,由著它陷入手掌的血rou之中,帶出殷殷鮮血。薛舒揚喊:“陸西澤?!?/br>陸西澤與他對視。薛舒揚問:“你有什么打算?”第170章收服雙面醫生(二十)薛舒揚掌中的血滲入生死劍。陸西澤覺得薛舒揚的狀態不對,很不對,就像走火入魔前夕。如果這時候太過刺激薛舒揚,薛舒揚不知道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來!修為到了大宗師境界,陸西澤才感覺出薛舒揚如今的水平到底有多高。比起他這個一下子飛躍到大宗師的半吊子,薛舒揚的實力是扎扎實實得來的。也就是說,薛舒揚依然比他強很多。聽到薛舒揚的話,陸西澤陷入沉默。他確實想過,等實力夠了就把薛舒揚踹開,甚至殺死薛舒揚?,F在他也可以喊來其他人,讓薛舒揚橫死當場。可沒有人有把握把這樣一個高手留在這里。只要薛舒揚有萬分之一的機會逃脫,都將會讓陸家遭逢滅頂之災。陸西澤頓了頓,唇畔出現了一絲笑意,兩個笑窩天真可愛,仿佛不明白薛舒揚在說什么。他仰頭對上薛舒揚的目光,微笑著說道:“師父您在說什么呢?”薛舒揚松開了生死劍。他定定地看著陸西澤,像是想把陸西澤的笑容銘刻心底。眼前這個少年是狡猾的,并不愿意一下子給他宣判。可比起被當場宣判,這種狡猾的回應依然讓他松了口氣。他看中的小鬼果然是聰明的。在有絕對的把握把他的性命留下之前,絕對不會輕易對他動手。薛舒揚喊:“陸西澤?!?/br>陸西澤心臟一顫。第三主峰內一片靜謐,只有他們兩個人靜靜對峙。薛舒揚手掌上的血沿著手指往下流,一滴、兩滴、三滴,一下一下地在地面暈開。薛舒揚卻像感覺不到痛楚一樣,定定地注視著陸西澤,目光專注得像是在看著自己最寶貝的寶物。陸西澤回視薛舒揚,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警惕與防備。對上陸西澤明亮的雙眸,薛舒揚感覺心中涌上無限的痛楚。不知為什么,他總覺得陸西澤不必這樣。陸西澤不必活得這樣辛苦,不必自己把責任往身上攬,不必做那么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這樣一雙眼睛,應該永遠神采飛揚。他的陸西澤,應該活得比誰都快意,活得比誰都快活。薛舒揚突然說:“我來陸家,是有目的的?!彼従忛_口,“我小的時候,家里遭了意外,只剩我一個人活下來。是有人救了我,從此我投入了那個人門下。他患了重病,連我都看不出是什么病,但是時刻都有性命危險。傳言陸家有個丹方可以解決這種病癥,我就潛入陸家想找到那個丹方?!?/br>陸西澤沒想到薛舒揚會坦言相告。這是真的想倒向陸家這邊,還是為他準備的又一個陷阱?陸西澤說:“那你找到了嗎?”薛舒揚說:“沒找到?!?/br>陸西澤平靜地問:“那你想怎么辦?”把陸家毀掉,更徹底地翻找一遍吧?陸西澤的了然和陸西澤的疑問都寫在了臉上。薛舒揚心臟一縮,驀然明白過來:陸西澤果然什么都知道。所以,陸西澤在和他上床的時候,到底是什么心情?薛舒揚覺得自己的呼吸變得有些艱難。這不僅僅是被逼迫著成為“爐鼎”。他這個把陸西澤當成“爐鼎”來采補的人,還對陸家懷有惡意。如果陸西澤早就猜到了這一切,卻還能這么平靜地面對他——那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