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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但一是黎鵲的確留下便簽,說今晚晚歸,二是這個時間實在不大妙。他本想再等一個鐘,卻不知不覺尋了周公。第二日天光,黎雪英猛然驚醒,推門去黎鵲屋內。黎鵲不知幾點歸家,誰在床上沒絲毫直覺,發出輕微鼾聲。黎雪英這才松氣,換好衫出門晨跑。他想回來路上帶三份早餐,不想在早餐攤上遇見相熟的身影。“阿鳳姐?”黎雪英剛開始還不可置信,直到女人勾著紅指甲提過豆漿。“阿英?”阿鳳姐點根女士吸煙,畫著精致妝容,從上到下打量黎雪英,“頭一次見你穿衫這樣隨意,更嫩白。怎么,你家住在這附近?”黎雪英點頭應過,和阿鳳姐到附近的桌坐下,又問她如何在這里出現,現在早晨七八點,九龍離這里還有段距離。阿鳳姐指了指遠處大廈:“我炒世佬魷魚哇,你還不知,新來的總監實在菜鳥,我干脆另謀高就咯?!?/br>“就這么簡單?”“非池中物,可是你送阿姐的,我這人好話過耳不忘?!卑ⅧP姐淡淡點過煙灰,抬手看眼腕表,“我這就得走,靚仔,下次阿鳳姐請你食飯?!?/br>黎雪英也道明自己在打工咖啡廳名稱,告訴她有空來尋自己喝咖啡。等阿鳳姐走遠,黎雪英卻忽地想起,昨日才應承家姐辭去工作,這件事,還沒有同黎鵲商議。半個鐘時間,黎雪英回到家,黎鵲卻已不在。驚訝之下,發現家姐也才起床,連忙過去詢問。可黎莉也才剛起床,對此顯然不知情。餐桌上留下黎鵲便條,黎雪英再次打過電話,那邊依舊沒人接通。最近黎鵲反常的太多。他不肯對他們姐弟話明,黎雪英連邢世懷都找過,卻依舊無果,心中焦急,猶豫下只得又給辛默打電話。“這就來?!毙聊谀穷^話。“不必,我現在到茶餐廳去,已經在路上,你問問劉方方有沒有辦法問道馮慶在做什么,我總害怕我阿爸是同他糾纏到一起?!崩柩┯⒄f道。辛默在那邊應過。掛斷電話后,他點上一支煙,對正在扒拉河粉的劉方方說道:“干活了?!?/br>“阿嫂什么吩咐?”劉方方耍皮,頭也不抬問。對黎雪英稱呼這聲阿嫂聽得辛默渾身舒坦,面上卻板臉,在他椅子上踹過:“收聲啦。幫忙打個冷。兩件事,去看看馮慶在做什么,確保黎鵲不在和他糾纏。還有邢世懷那邊——”剛提到邢世懷,劉方方興趣抬頭,餐紙抹嘴連忙話:“怎么默哥,你終于要去見邢探長?對嘛,我說別給自己找不自在,既然阿英都說是你找的人,去確認一眼無妨?!?/br>“阿英是你叫的?”辛默又踢他腳,說道,“別誤會,我不是要去見邢世懷。我是問你有沒有辦法……”說著搓搓手指。劉方方嘟囔,又不讓叫阿嫂又不能叫阿英,誰知究竟叫什么。又湊近看那二指,快成斗雞眼,大呼小叫:“不是吧,默哥?還沒認親就惦記著邢探長的鈔票哇?”“誰說這個!”辛默再次踹出一腳,“是問你有沒有路搞到點血樣,我去驗下好保險,別鬧笑話啦?!?/br>“默哥你要搞鑒定先???為什么這么麻煩,直接去見面不是更好?”“讓你想路就想路,哪那么多話???”辛默說道。“是啦是啦,我去搞?!眲⒎椒浇K于躲避辛默最后踹來的腿,從桌旁躍出,到廚房抓過布包便出門,“等我好消息!”第二十六章變故黎雪英前腳下公車,便一眼睇到辛默在公交車站前等他。他騎在摩托上,一腳踩地,一腳撐車,手臂閑散地耷在握手,頭盔下那雙垂眼目光銳利,太過有型。若不知他在等自己,黎雪英還當他拗造型,裝靚仔。見到黎雪英,他發動摩托,打個轉頭停在他面前,將頭盔扔給他。黎雪英納悶:“不就幾步路?”“不去我店里,去見楊伯公。楊守謙,聽未聽說過?”辛默問。黎雪英搖頭,又想到他在風中并看不見,大聲話:“沒聽過,但今天不適合,我有正事同你商議?!?/br>“我帶你見他也是正事,并且恐怕我們講的是同一件事,到地方說?!毙聊辉俣嘣?,加強馬力,全速開去。他將摩托停在辛柏宏拜山前的四合院,便是他每每躲過血光災后,前來祭拜的這家。黎雪英四處打量,料是從未聽聞這里的故事,也能從門楣,兇神惡煞的關公,和院內裝潢嗅出血腥氣息。他皺眉,本能抗拒這地方。辛默卻拖著他,隨意便推開門邁進,招呼也沒打過。難道這地方是他的?黎雪英心想。不對,或許是他契爺,辛柏宏生前住這樣氣派作古的四合院倒說得過去。“楊伯公!”辛默到院子后,先沖關公像前的靈碑鞠躬后,便叉腰在院中喊起來,“晚輩有疑惑想解,能否借一步說話?”這樣落魄的院子,連草木都已瘋長,開始黎雪英還打不定主意辛默究竟在喊誰。但不片刻他便見到有老人從側房走出,穿著樸實而有國風。楊守謙身后背手相抓,站在梯前略頷首:“細辛,有什么疑惑,但說無妨?!?/br>黎雪英也正茫然,冷不丁被辛默往前推去:“楊伯公,我開口之前,你看看這孩子。我想問識不識得他阿爸,黎鵲?”楊守謙仔仔細細將黎雪英看過,搖頭行近:“不識得,又是你新收的人?”辛默又邀楊守謙堂前說話。楊守謙點頭,轉過身,便有后生在前引路,直到大廳關公像前,兩側各置四把梨木椅,楊守謙這才落座。黎雪英側過頭問到辛默:“這院子是你契爺生前住的?為什么你伯公在這里住,他又是什么人?”“楊伯公是我契爺最信任,也陪伴最長的人。我契爺去世后他便收山,這次來九龍塘,也全為我?!毙聊才浜系貍壬?,同黎雪英耳語,“他同我契爺從前便住在這?!?/br>等三人都坐定,辛默給楊守謙敬茶。他隨即單刀直入,點明來意:“我知楊伯公你已收山多年,不問洪門繁事,但我的疑惑或許只有楊伯公才能解答。我契爺當初拜山后,馮慶也受重創,他有位仇家,聽聞是白廳人,不知楊伯公對此事知不知情?”剛開始楊守謙還靜聽,聽到仇人時神色才有變,目光移向旁邊的黎雪英。黎雪英猝不及防對上楊守謙的目光,尚且有些怯生,目光閃躲。但他心中透亮,漸漸知道辛默帶他來見這位老人的目的。看來他當初也是洪門人,上一代的恩怨情仇若有什么人更清楚,那必定是上一代的前輩。“這件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