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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做足功夫。“我的確沒再來找你看電影,這次找你去滑冰,你應不應我?”馮慶正演繹沒臉沒皮的榜樣,高大的身材擋在黎莉面前,分寸不讓。“你這樣我真告你sao擾,我阿爸是差佬,一通電話就能請你去喝茶!”“這就不對了,我是好心,怎會被你當做sao擾?”馮慶依舊寸步不讓。黎莉剛要開口,忽然一道身影擋在他面前。仔細看去,雪白的身影,不是細佬又是誰?“家姐,你走先?!崩柩┯⑼瑯永溲矍浦T慶。那雙眼在影中,隱隱有暗光,同黎莉并肩站在一起,竟說不出的相似。馮慶像到今日才注意到黎雪英這雙眼,竟認真同他對視幾秒,撫掌笑道:“好,你姐弟這雙眼,生得真是好?!?/br>“是嗎,阿Sir家兒女一雙眼生得好,有什么可奇怪,畢竟繼承雙火眼金睛,才好辨識小人?!币坏缆曇艉鋈徊暹M來,強勢打斷馮慶的話。辛默從柱子后走出,抄起手臂依在一旁,滿面不善,敵意滿滿。剛見到辛默,馮慶眸中火氣,看他的目光中有不屑有輕蔑,更多的是厭惡。黎雪英依舊記得那日在醫院,他趕到時他對辛默的種種惡行,因此看到她用那樣的目光瞧著辛默,第一時間便覺得不好受,再次擋在辛默身前。“希望你講道理,我姐弟二人究竟哪里惹上你,話說清楚好解決?!?/br>“解決?”馮慶像聽到什么好笑的事,哈哈大笑起來,卻也并不答黎雪英,目光透過他停留在身后的黎莉身上,“黎小姐,看來今日的雅興被打擾,我們來日再聚?!?/br>馮慶說罷轉身離開,只多出意味深長的一眼劉給黎雪英。在一旁的辛默看到還要上前,被黎雪英即時扯住。他邊扯住辛默,邊急忙詢問黎莉:“家姐,有事沒有?他沒對你做什么?”黎莉搖頭,臉色不大好,猶豫片刻,還是將她和馮慶之前發生的事一并全說了出來。第二十三章會晤黎雪英和黎莉回家后,天色已晚?;丶視r黎鵲在看電視,詢問起來,姐弟二人只說在外一同吃過飯,還給黎鵲帶回了打包的飯菜。隨后便相顧無言,二人各自回房。對今天發生的事,兩人很有默契地絕口不提。黎雪英不提馮慶,黎莉也不提辛默。日子在看似平靜的風光下,繼續暗潮洶涌。對于一連串發生的事,黎雪英最終無法坐視不管,他總感覺有什么事即將發生,偏偏黎鵲從來只當他和黎莉是小孩,對目前的境遇只字不提。這天黎鵲晚歸,顯然是聚餐過后,有些酒興,難為興致不錯,在客廳聽著昆曲跟著哼唱。黎雪英湊到黎鵲身旁,正經假裝注視電視機,然后跟黎鵲搭話。他父親一世都是差佬,警務司就是第二個家。黎鵲是個工作狂,對工作之外的事,了解廣而不深。因此不論是政治,經濟,或者生活娛樂,黎雪英能同他阿爸找到的共同話題,實在算不上多。兩人互相搭片刻話,黎莉進廚房熬梨湯,黎雪英這才往黎鵲身旁靠了靠。“阿爸,我知道你在外辛苦,行任務又多。我阿媽去世早,打小您一人把我們倆帶大,實在不容易?!崩柩┯⒄嫘恼f道。黎鵲剛開始還只是聽著不出聲,偶爾飲一口茶。直到黎雪英提及他阿媽,黎鵲眼眶才有些泛紅。“也因為這樣,向來有什么事你要獨自扛,從不給我和家姐知道?,F在,眼見家姐要畢業,我也成年。我想我們能像真正一家人互相扶持,有什么困難和煩惱,你也能同我和家姐話……”黎雪英說道情真意切處,探手握住黎鵲的手背,“阿爸覺得呢?”黎鵲擦了下紅透的眼眶,連連點頭:“是,你們都長大,一眨眼這些年就過去。我其實很欣慰?!?/br>黎雪英抿了抿唇,他這次談話,可不是為打親情牌:“所以阿爸,有些事,我同阿姐也應當有知情權。太多事獨身撐太久,人也會疲憊,也會不知所措?!?/br>這話中顯然有話,黎鵲立馬狐疑打量黎雪英:“你想問什么?”黎雪英沉默片刻,又向黎鵲的方向挪動些許,改而雙手握住他手:“阿爸,馮慶究竟怎么回事,他同你過往有什么牽扯?”然而沒想到,他話還沒說完,黎鵲忽然站起身,猛地甩手將他掄開,神色大變,顯然很觸動。“你問他的事做什么?”黎鵲已沒有剛回來時的愉悅,滿臉陰云密布,“你是不是又同外邊什么人鬼混?”黎雪英也站起身,向黎鵲逼近一大步:“我剛才說的句句真心,我問您這句話,也是因為之前的事太不尋常?!?/br>“怎么不尋常?大人的事,你小孩關心這樣多做什么?回房睡覺!”黎鵲嚴厲問道。在廚房的黎莉聽到動靜,此刻也已經出來,當他們父子吵架,連忙上前來做和事佬。黎雪英也是一時腦熱,立馬指住黎莉:“阿爸你知不知馮慶盯上我家姐?上次你來見他,他就對您有敵意。他是什么人?九龍城的當家大佬,手下做的絕不是干凈生意。警務司若有能力除掉他早不會等到今日。自從見過他后就不對勁。這段時間,您沒有精神,也經常不高興,我和家姐都看在眼里。我們已不是小孩子,有些事分析清楚,當真讓人掛心。你為什么就不能告訴我們?”黎雪英很少一口氣說這樣一長串話,眼看是真被激到。在旁的黎莉最了解自己細佬和阿爸,立馬上前將黎雪英拉開距離:“細佬,你怎么同阿爸這樣大呼小叫,有什么事不能心平氣和說?”然她此時也著慌,馮慶的事黎鵲知道了,不知又要如何反應。“家姐!我是真的擔心。阿爸可能會出事,你知不知?他半句話不告訴我們,讓我們怎么幫忙?”“我的事不需要你幫忙!”黎鵲卻是在那端徹底發火,抬腳踢翻沙發旁的小木凳,“你倒和我說清楚,馮慶和你家姐怎么回事?”黎雪英怎么也沒想到,這場談話他醞釀良久,最終還是搞砸。是他低估了黎鵲對馮慶這個名字的敏感,也低估了他父親內心的抵抗和防御。黎鵲最終不肯對他們姐弟打開心扉。這層關節,是黎雪英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的。他想不通黎鵲究竟為什么如此忌憚馮慶,如果說當年兩人真有過間隙……那么是多大的間隙,以至于阿爸死活也不愿對他說究竟發生什么?想起此前辛默提起過,馮慶有仇家在白廳。黎雪英越想越覺得那仇家的確就是黎鵲。這個猜測令他又驚又難相信。剛才的談話不歡而散,阿爸出去買煙,而黎雪英也想獨自靜一靜。黎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