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9
舊依著摩托在樓下望他,心中暖融融,又止不住悸動。雖然已打過招呼說今夜晚歸,但實則黎雪英歸家不算晚,十點鐘剛過,黎鵲已在家中看電視,而家姐在臥室看書。“還有兩月開學,有什么要買的需提前買好?!崩棂o對兒子說道,順手點過一顆煙。黎雪英應過,又問:“阿爸最近有什么煩心事?”黎鵲點點煙,目光依舊投在電視:“為什么這樣問?”“就是覺得,你歸家比往日晚,似乎很疲倦,需不需要我幫忙?”黎雪英低下頭。“你個仔能幫什么?”黎鵲說著笑起來,雖是這樣說,他語氣卻柔和不少,“你上大學后好好念書,就最讓阿爸欣慰?!?/br>黎雪英不再吭聲,借故整理東西,先行回房間。關門之后,聞著客廳傳來的淡淡煙草味,他知道黎鵲定是有心事。以前他幾乎不抽煙,但這兩周,幾乎兩三天就一盒煙。要不是真遇上什么煩心事,又何至于如此?只是他也的確年輕,正如黎鵲所說,一個公校才讀完的學生仔,就算有心分擔,也力不能逮。獨自心煩意亂看會書,又和黎莉聊天過后,差不多十一點鐘,黎鵲關掉電視,囑咐姐弟二人早睡。屋企中黑了燈,聲息也漸漸平靜,黎鵲和黎莉應當都已熟睡。唯獨黎雪英翻來覆去睡不著。他知自己像個的矛盾的獨身,腦中的畫面如同幻燈片跳脫,一會是黎鵲心煩意亂坐在陽臺抽煙模樣,一會是辛默今夜拖他手在街上狂奔模樣。黎雪英的心也便跟著一同喜一同悲,心煩意亂,輾轉難眠。倏忽,玻璃窗上響起熟悉聲響,篤篤輕響,是硬物敲打窗戶的聲音。他于黑暗中辨認出那聲響的來由,猛地坐起身,打赤腳走到月光下,望向窗外。果不其然,辛默站在樓下,得意而開懷地沖他笑。那雙眼烏黑,映著月光仿佛有銳利光芒,下垂的眼角堆滿情意。辛默沖他再次勾唇,手指在唇上一點,然后張開懷抱,滿眼期待地望著他。胸中砰砰直跳,黎雪英當然讀懂這無聲默片,就像上次他毫無條件的信任,愿意和他走一樣。這回,他依舊選擇打開窗,迎接辛默的懷抱。如果說第一次來找黎雪英,確實是因為黎鵲的事,那么這一次毫無緣由的思念,像潮水一樣拍響兩顆心,不用他言明黎雪英也有同樣想念。他小心翼翼站在窗臺上,再小心翼翼關上窗,這才向下跳。辛默再一次穩穩接住他。“太輕?!毙聊怪苯颖Я藗€橫抱,滿懷,神情頗為志得,邊往車邊走邊掂了掂懷中黎雪英,“多吃幾兩rou,長個大點才更好?!?/br>忽然的公主抱讓黎雪英窘迫不已,而他也在此刻才發現辛默的臂彎竟如此寬闊,可完全將自己包裹其中,像方寸天地。在他懷里,自己顯得那樣小。因此,即使他在辛默懷中蹬腿,揮舞胳膊掙扎,也依舊被辛默抱著紋絲不動,宛如懷抱一只不聽話的小貓。“你怎么還在……”話未說完,一吻先封口。“我行到旺角,滿腦子都是阿英,紅燈看不見,差點撞上人。在街口佇立半個鐘,左右不愿回去,想來看你?!毙聊瑢⑺旁谀ν泻笞?,給黎雪英蓋上頭盔,粗大手掌在頭盔頂部一拍,將少年眉眼都隱匿不見。他彎腰,與頭盔下的黎雪英對視,“天不亮就送你回家,問你阿爸借阿英一夜好不好?”黎雪英滿色通紅,抱住頭盔又踢他一腳:“要走快走,下一秒我阿爸探出頭,人贓俱獲,抓你去蹲班房?!?/br>夜色迷離,月光驚艷,黎雪英正抱腿蹲在辛默單人床上,頭發濕漉漉往下滴水,而辛默跪坐他身后,正捧著柔軟潔白的毛巾為他擦頭發。黎雪英被辛默粗力道的手揉的腦袋左右搖晃,卻不停手,正翻著手下幾冊舊雜志。等頭發差不多干,辛默又拔來烘干機電源,坐與床上為黎雪英吹發。他知自己手勁重,便放輕力道,五指揉撥細軟短發。不知在雜志看到什么趣事,黎雪英咯咯笑出聲,笑聲清澈,似山間玉漱。而辛默在他身后,只管盯著那段細白的頸子發愣。黎雪英剛沖過澡,周身攜帶沐浴乳香氣,純白而纖薄的皮膚,溫熱而柔軟的觸感,所有都太令人著迷。黎雪英正看得趣,見身后了無動靜,剛想擰頭,忽然被辛默一口叼上后頸rou。他周身驚跳,辛默另條手臂更快,繞過他肩捏住他下頜,而用力埋首在黎雪英那段雪白的后頸上,啃咬,啜吻,曖昧地舔舐,如同匹溫柔獸類。霎時渾身過電,黎雪英不自控嗚咽出聲,于辛默來說無疑火上澆油,他再次用力咬下去,幾乎想嘗到血香氣息,慰以心頭之火。“默哥?!崩柩┯⑤p喘。他沒帶墨晶片,因此雙眼是剔透的茶粉,本該是澄澈干凈,此刻生出迷離來,平添魅惑韻味。辛默只與他對視一眼就魔怔,自后而上掰過黎雪英的下頜,細細密密親吻。舌尖在他水色的唇邊輕抵,隨后長驅直入。這大概是黎雪英同他接過最纏綿的吻,唇齒相依,溫情無限。辛默嗅著來自他身上沐浴香氣,還有花露水氣息,混合著單人床上主席的清新……黎雪英仿佛帶給他整個夏天的美好。情動中,他按住他胸口,緩慢而迷醉地攻池略地,將黎雪英推倒在床上,由嘴唇轉移到纖細白凈的脖頸,不住啜吻。神賦予他這幅軀體,如同昭示人世間純白無瑕的靈魂,以至于連皮囊都是潔凈的顏色。黎雪英被辛默吻得氣喘吁吁,同時又有些癢,擰頭去推他,然而渾身無力,又被辛默吻住,人事不知。等回過神來,衫扣已被解開,露出玉石一樣細膩的胸膛,白得耀眼,在光線下宛如本身就會發光。月光靜靜流淌在他身,每一寸皮膚,于是他的軀體便成為月色本身,散發冰冽又溫柔的白光。辛默于間隙中抬頭,近乎癡醉地望著身下這副身體,連每一次呼吸的張弛都令他心動。他俯身,緊緊抱住黎雪英,感到竹席混合著花露水的香氣更明顯,絲絲入扣。黎雪英不好意思,卻又說不出口。他雖生嫩,卻也感出其中某種有關性的曖昧,這令他害怕,下意識蜷縮在辛默身體下,以借他的軀體遮蔽自己。“默哥,有些凍,我穿衫好不好?”他輕聲問。“不好?!毙聊Φ媒器?,粗大的手掌順著他的頸一路平坦摸到小腹,宛如撫摸上好的羊脂玉,觸感滑膩,“我現在才真正覺得,上天對我不薄?!?/br>二十多歲獨身仔,還慣常不問風月情事,于是觸手就引動天雷地火,情難自禁。黎雪英比他更慘,本就對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