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6
不知道他從那里弄來的錢財,甚至不知道他是如何的搞來了馬車,我乘著月色離開了魔都。然后就算離開,也是極為不平靜的,親王那邊的人知道了,派了了人手來抓人,期間又有一批人與其糾纏拖住了他們的腳步,情況十分的危機,我只好自己騎馬逃走。沒有任何人的指導,慌亂之間,我根本不清楚方向,只知道騎著馬飛快的逃離。逃離的時候一直覺得身后有人,沒日沒夜的,餓了就吃一些包裹里面的干糧,有水源的時候喝點水,然后一直跑,沒命的跑,到了最后馬匹沒有力氣托住我,連人帶馬,摔落到了山澗里。那是一處荒蕪人煙的山澗,幾處流水,灌木叢生,時不時聽到野獸的吼叫。馬匹在我不遠的地方,活活摔死了。我傷的很重,肋骨斷了兩根,腿也斷了,大腿胳膊,手臂都蹭破了,包裹里的干糧吃完了,幾處流水給我喘息的機會,在那個荒蕪的山澗,我也不知道待了多少個日日夜夜,我的身體越來越虛弱,趴著喝水的力氣都沒有,危機關頭,我的身體頂不住開始發熱,我的視線在逐漸的模糊。就在我以為就這樣死掉的時候,一個男人出現了,我看到他牽著一頭牛,蹲下身子跪在我的面前,拍打我的臉給我喂水喝,喝完水,我對那人哀求:救救我。他說:好。我終于可以安心的閉上了眼睛。第106章番外---柳云(下)一個小山村里,我住在了這個男人的家里。這個男人很窮,家里一貧如洗,頭上有兩個老的,一個哥哥,底下還有一個弟弟,然后這樣的一個人,居然會是村子里的黃金單身漢。我住在他家的那段時間受到了不少的非議,也有人踩著門檻來理論,他的雙親很是不贊同我這個外來者,趕緊的給他找了合適的哥兒,想要他早早的成家,不要在我這個傷殘人身上浪費錢財。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那些人,包括他的雙親沒有再來,然后他做出了一個很意外的舉動,他跟家里提出了分家,自個建了房子,他們這邊建房子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建完了之后還要給鄉里鄉親的辦酒席吃。當然也會收回來一些禮錢。莫名其妙的,在我傷勢快好的時候,住進了這個男人的新房子,算是村子里比較好的房子,我看出了這個男人在賣力的討好他。受傷的那段時間,這人找來大夫為我整治,我的傷實在是太重了,行動非常的不方便,就連下床想要個方便都不行,一直都是由這個素未蒙面的男人親力親為,換藥,擦洗身體,吃飯,穿衣服都是他,沒有感動是不可能的。傷勢漸漸好了,男人看出我想要離開的念頭,開始各種裝病啊找借口,我在他家里待了快有半年的時間了,我很想念我的亞父,我擔心亞父的安危。我最后還是提出了要離開,男人在我要離開的時候跟我說,他想要娶我,委婉的表達了他想要挽留我的意思。對于這個男人,期初我是看不上的,后來漸漸上了心,覺得人很不錯,是可以共度一生的人,只是我的心都擱在亞父的身上,擔憂亞父的安危,我說明了我對于他的感情,沒有隱瞞,告訴他如果我能夠從魔都回來,定是來找他的。男人不放心,他說不管能不能在一起,他都要送我回魔都,他的態度很堅決,我只好帶著他一起去了魔都。原來的大宅院已經換了主人,我到處打聽,原來在我逃離之后,親王派了人壓垮了阿爹的生意,他之前的官爵也沒用了,他不再是之前那個享譽盛名的賈商了,家里的錢財沒用了,他又恢復了之前那個窮苦落魄的商人。亞父和阿爹住的地方很小,蝸居在里面,幾個伯伯回到了原來的鄉下,阿公阿么也搬了回去,亞父和阿爹開始賺了一些小錢,但是總是受到排擠。我偷偷的回去,亞父看到我嚎啕大哭,問我一些情況之后淚如雨下,得知我帶回了一個男人回來,這個時候,陸君臣就神出鬼沒的冒出來了,不知道他跟亞父說了什么,亞父對陸君臣的印象很好,留著一起吃飯,只是對阿爹閉口不談。阿爹晚上回來了,他變黑了,瘦了,一看到我就拿著地上的凳子砸我,他恨死我了。我沒有被砸到,陸君臣被砸了好幾下,阿爹還是不解氣,他叫我滾,滾出這里,他說再也沒有我這個哥兒。當天晚上,又是和那一次一樣,亞父拿出了錢財的包裹我沒有要,亞父和阿爹日子很艱苦,雖然是住在魔都,可過的連鄉下都不如,吃一碗米飯都在精打細算。亞父說,你回去吧,跟著他吧,好好過日子。我哭著不肯,開始哭鬧起來,死活不肯走,我不清楚亞父為何是這種態度,他看起來無助極了。最后亞父告訴我說,三伯死了,被親王的人弄死的,阿么活活被氣死,那是你逃走之后的半個月。原來這背后還有這樣的事情。我明白了亞父的意思了,家里我不能待了,我一出現,阿爹那個大孝子就會回想起當初阿么被氣死的場面,但是他又不會真的打死我,只會把我打的半死。另外兩個伯伯要是知道我回來,肯定要剝掉我身上的一層皮。我明白亞父的苦,跟著陸君臣又回去了,臨走的時候亞父告訴我和陸君心,親王還在找我。我覺得不可能,親王是何許人,我又是何許人,又不是那種傾城國色的美人,這話估計是說給我身邊的男人聽的。我跟著這個男人,也是我的夫君回到了那個小山村里。一回到家里,他就跟我坦白,這些年他存了多少錢,都藏在那里,然后他拿鋤頭一個個挖出來,我還真的是小看他了,存了不少的錢。他的嘴巴很甜,很會說一些哄人的話,我問他存那么多錢干什么,他說就是留著給我花的。辦了婚禮,請了很多人,在村里算是很隆重的,也是因為如此,村子里人對他看重了許多,這才知曉他深藏不漏。我在家里,可以說過沒有以前家里那么的愜意,卻也不錯,他人很好,對我很溫柔體貼,我在鄉下呆了那么多年,從沒有下過一次田,他不讓我下,說舍不得我吃苦,挑水,洗衣服,全部是他一人,家里農忙,收割谷子,田地里的豆子花生油菜,不忙他就自己去,忙他就請人。除了種了一點菜,一些花花草草,我很少做事。就連回家,飯都是他搶著去做的。他覺得我不應該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