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
那一笑,溫庭試探道:“少將軍一直這么嚴肅嗎?”張意大大咧咧:“之前還好,總兵大人進京后,少將軍才愈發嚴肅了,”他撓撓頭,“不過少將軍雖然很兇,但脾氣很好?!?/br>溫庭點頭。張意:“唉,我問你個事,少將軍找你幫他挑禮物,你為什么找人替???”溫庭啞然失笑,“我哪里知道少將軍是為此事找我,當時一下臺便被攔下說安公子有請,先前都是人代我的,這次自然不例外?!?/br>張意就笑:“少將軍這輩子的心思都放在打仗上了,其他的很少在意琢磨?!?/br>溫庭想到昨日的誤會,深以為然。“哎,對了,”張意停手,“今天少將軍為什么要帶你過來?”溫庭粗略的講了緣由,“沒想到少將軍便要我同來,別的就沒再說了?!?/br>張意嘆氣,心疼道:“大人進京都兩個多月了,這段時間都是少將軍一手打理著這些事,現在局勢又這么糟糕,少將軍連沐休日都歇不得,好幾次看到他累得不行,趴在案上卻不能安睡了,你要好好干啊?!?/br>溫庭只覺這段話有點深了,連忙拽出來,“少將軍看著這么年輕,居然這么厲害?!?/br>“那是,”張意表情瞬間變了,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少將軍自幼混跡軍營,算起來比我們都有資歷,武藝好,滿腹詩書……”溫庭默然,感謝腦殘粉,然而滿腹詩書什么鬼?說好的文盲呢?溫庭就這么安靜的聽著安念之的豐功偉績,時不時在心中刷個彈幕,又想,幸虧他出身將門,又修煉了這一身本事氣度,不然養成了個愛笑的性子就太禍害了。作者有話要說: 注:.梗出自,,。☆、第四章溫庭就跟著張意從洗菜到刷鍋,從切菜到搬面足足的干了一上午。到了開飯時間才放過他,溫庭哈欠連天,張意便把他到安念之的小帳子睡覺。主帳的幾人到午飯的時候才出來,安念之端著碗蹲在地上邊吃邊問張意:“那個畫糖呢?”張意蹲他旁邊,把上午做了什么也一一說了。安念之挑挑眉,沒說話,覺得自己賺了。申時,陽光熱烈,溫庭席地坐在練武場外的一片陰涼里,安念之沒說話讓他離開,便只得留在這里耗著。場中士兵排著整齊的方陣在練拳,喝聲兇悍,動作中充滿了力量的美感。然而溫庭并沒有注意這些,他在看另一邊的空地,有七八人,都是勁裝騎馬,各持槍戟陌刀等,混戰一起,駿馬嘶鳴,兵器碰撞,。安念之手里拿的長柄陌刀,形似偃月刀,但應該比其輕上不少,所謂“劍走輕靈,刀走霸氣”,長刀劈砍間夾著勁風,又不時脫手回旋,反手退敵,動作如洶涌的波濤一般,氣勢迫人,未平又起。溫庭也是真無聊,他們練了兩個小時,他就看了兩個小時。士兵訓練完吃過飯,半數歸家半數留守。安念之下場才看到溫庭。溫庭怨念的看著安念之,安念之拍他肩膀示意他跟上:“晚上請你?!?/br>溫庭:“……”結果安念之真的帶他去吃飯了,城郊,坊間,或者說青樓。彩紗柔曼,樂聲yin靡,溫庭滿臉通紅的跟著安念之進門,樓里卻出乎意料的干凈,溫庭偷偷松了口氣,亦步亦趨的跟著安念之進了一個雅間,雅間里還沒人,安念之跟大茶壺吩咐了兩句,便關了門,把桌子上的酒和糕點扔給溫庭,自己坐在桌邊閉目養神。“……”溫庭把東西擺在一旁的小桌子上,靜視片刻,沒骨氣的開吃,原來是這么個請啊。然而咬了不到兩口,安念之忽然站起來,溫庭一怔,門開,又進來一個青年。那青年穿著啞白色細絹直裾,進門就笑,安念之竟也笑著與他寒暄。溫庭大驚,他從來沒想過安念之居然要這樣與人打招呼。那兩人就坐,門再開,幾人魚貫而入,放下酒菜退了出去。安念之斟酒舉杯:“蔣公子今日進這個門就是給我安念之天大的面子,先干為敬?!?/br>青年也不動,待他喝完才堪堪伸手攔?。骸吧賹④娧灾亓??!?/br>溫庭心中驚嘆,簡直好奇死了著青年的身份,他以為依安念之的性子,皇上來了怕是都沒有如此待遇。安念之落杯,看了溫庭一眼,嘆氣。青年順著他視線看過去,又順著他的意思問:“少將軍,不知道此人是?”溫庭叼著紅豆糕茫然抬頭,以為偷聽被抓,心里有點緊張。安念之道:“這段時間總是夜不能眠,這人曲兒唱得不錯,可安神?!?/br>“哦?”青年一臉關切,“這是怎么回事?”安念之憂心道:“自大金逼入京畿后退兵至今也不過數月,陜西叛軍已攻入山西,河南又有借白蓮、金蟬教義,蠱惑百姓勾結不軌,王左掛等數支叛軍也在各處作亂。北方又是大旱,赤地千里寸草不生?!卑材钪f道此處,倒不是完全做戲了,戰報所言著實在他心頭懸了把刀,他抿了口酒,又道,“我也知道如今國庫拿不出來多少錢,但是將士們也要吃飯啊?!?/br>溫庭聽到“大金”的時候猛然瞠大雙目,居然是明朝!他過來是一年前,恰好趕上敵軍攻城,后來一直沒敢問當今朝代的情況,唯恐一個不慎被冤成他國jian細,戲班子里則是什么朝代都無所謂了,竟然直到現在才知道。大金圍城出現,想來是晚明崇禎年間了,卻不知道具體的年份,崇禎那個金庸筆下絕色的小女兒不知多大了……之前總聽金兵金兵,原本以為是宋朝,幸好是明朝,元代漢族人的地位太低了,日子怕是更不好過。青年自然知道安念之所說,嘆了一聲。安念之站起舉杯,鄭重道:“所以此番想請蔣家為我軍捐贈糧餉?!?/br>青年又嘆,壓著他手臂讓他坐下,“少將軍啊,我一來,承你敬酒,便是要幫你了,可是,這是軍餉啊?!鼻嗄暾f到這里,壓低了聲音,頓了片刻,“且不說我能不能拿出來這筆錢,單說私人饗士,其意可誅?!鼻嗄暧檬种钢刂氐那昧讼伦雷?。溫庭嘗了口酒,酸酸甜甜的,就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一邊支棱著耳朵聽,心里嘆氣:現在這種機密都可以隨便當著人說嗎?安念之道:“蔣公子多慮了,此事不經他人之手,直接放入庫房?!?/br>桌上的幾道菜熱氣已散,青年側頭微笑:“那少將軍以為這錢該怎么拿?”安念之心里松了口氣,比了個手勢,溫庭竭盡全力偷瞄,也沒看到,瞬間就懂了。兩個人開始打以袖里吞金的方法比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