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
“啊”了聲,恍然大悟,無聲淺笑,接著剛才的繼續看下去。安念之見他沒看自己選的,反而又去看柜臺陳列的,有些不快,忍耐道:“別看了,去樓上?!?/br>樓上果然又是另一個檔次,安念之面無表情的抱胸看溫庭,他知道自己挑飾品不在行,然而親選的東西被所有人如此明顯的嫌棄還是有點不爽。溫庭頂著壓力老實的給他挑禮物。最終選了把骨簪,簪身圓潤,通體瑩白,頭端攢著大紅珊瑚珠,形如臥蓮,做工精致,看起來大氣熱烈且漂亮。溫庭小心翼翼的隔著長桌,將盒子往安念之方向推了推。安念之一抬下巴,立刻有人上前遞了過去。安念之拿起盒子,滿臉不爽的轉身走了,四個隨從緊跟著離開。“……”溫庭茫然轉震驚,什么情況?!店中幾人松了口氣,見溫庭不動,疑道:“這位公子,您這是?”溫庭醒悟,失笑,微一搖頭,道了句無事便離開了。溫庭前腳踏進戲班落腳的院子,后腳就被一左一右的小羅袖和小憐兒抱住,小憐兒仰著頭急切道:“師父,你沒事吧?”小羅袖也一臉緊張的看他。溫庭微笑挨個摸頭,抱起小憐兒道:“沒事兒,安公子沒有為難我?!?,說話間班主趕來,溫庭接著道:“他只是要我幫他挑件禮物罷了。班主,今晚的戲幕不耽誤,您安排下去吧?!?/br>“唉唉,”班主松了口氣,“那你在歇會兒吧,我先過去了?!?/br>溫庭目送班主離開,見小羅袖仍在,拍了拍他上臂,“也回吧,晚上不是也得上?”小羅袖傻笑,摸了摸額頭,“沒想到安公子居然一眼就認出來了,所幸沒害你嗓子傷了?!?/br>“……”溫庭聽他這么真誠的為自己著想,不由干笑,“呵呵呵,是啊?!?/br>他當年為了躲富貴事端,扯謊說怕傷嗓子,讓小羅袖冒名去了。原本他進戲班前也多是找小羅袖的,小羅袖趁機賺個外快,如今這番也算是求仁得仁了,只是沒想到這次居然被發現了。溫庭安撫走了小羅袖,抱著憐兒在院子漫步。初夏,草色正是嫩綠轉深的時候,院子里又是姹紫嫣紅散了一地,墻邊則堆了些破銅爛鐵。小憐兒摸著溫庭假發盤出來的髻,嘟著嘴背溫庭留的功課。風意柔和,小憐兒犯懶,抱著溫庭脖子耍賴要睡覺,溫庭無法便放了他。錦繡班落腳的地方叫鼓樓,正廳的臺子高地面一寸半,底下排滿了桌椅長凳,二樓還有半圈的小包廂。按往次班主斷不會租這里,只是此番有了溫庭,鼓樓的租金倒也不是難題了。如今正是暮色四合,鼓樓已經上了燈,燭火通明,門大開著,紅燈籠下陸續的還在進人,幾個小孩子耍賴似的把住看守的手臂,央著高抬貴手,廳中人聲鼎沸,突然幕后傳來一陣急切的小鼓聲,清脆透亮,瞬間把場子里的喧嘩壓了下去。接著鼓聲漸緩,似有猶豫謹慎,倏然“鏘——”一聲啰音引爆,樂器聲炸響,緊接著門簾一挑,一白衣黑發的身形飛快旋轉著進場,水袖連翻,腳尖連錯,竟然眨眼間行至臺子正中,觀眾怔愣中,身子以一個非常柔軟的弧度橫躺下去,“嗵!”一聲皮鼓大響,人落地,樂器停。二胡凄然起聲,溫庭慢慢撐起身子,黑色假發散了一身,眉目秀氣,眼中含淚,“只念他——”唱腔圓潤柔滑,起音如自語,面露回憶。觀眾轟然叫好!“清貧不墮——”音調漸升,似有痛心。鼓樓大門燈籠搖曳。“凌云志!”天色已暗,半盤明月露出,四下清靜昏黑只聞蟲鳴,唯此處明亮喧囂。“怎知他富貴偏起貪慕心——”溫庭略帶哀戚的聲音順著光線四下散落飄揚。作者有話要說:☆、第二章安念之一身勁裝坐于主位,神色疲憊,不多時終于甩了手里的信件,伸手揉了揉眉間。張意眼疾手快的遞上一杯茶,道:“少將軍歇會兒吧,昨天夜里夫人壽辰折騰的晚了?”安念之點頭,接過茶一飲而盡,嘆氣道:“何止,有劉家的兩兄弟在,昨天怎么送賓怎么回房都不記得了?!?/br>“是了,”張意道,“那兩位公子早就念著要與您痛飲一番,只是顧忌著您軍中事務,不敢相邀罷了?!?/br>安念之擺手,“聽他們胡說,我沐休日怎么不見人?就是吃準我在母親壽辰上定會遭人連番灌酒罷了?!?/br>張意沒接這茬,眼珠一轉嬉笑道:“說來,昨天少將軍的壽禮……”“母親很喜歡了,晚宴直接戴上了”安念之瞟了他一眼,隨意道。“!”張意自然知道安念之的品味,安夫人年年花樣嫌棄兒子是慣例了,不過少將軍的為人他也清楚,不至于在這種小事上瞞騙,不由疑惑。“哈哈哈——”原本安靜伏案抄錄的季博語突然大笑,“你你你不知道哈哈哈!”安念之黑臉。季博語不畏,忍笑解釋,“我們安大少爺為了夫人這次壽辰,特地找了一個人幫他挑,那人是個戲子,曾扮個婦人,與安夫人多少有點神似。原本這也沒什么,只是那個戲子竟然找人冒名頂替哈哈哈哈,”季博語說到此處興致大起,強作面無表情,效仿安念之,“難道我是一個yin棍嗎哈哈哈?!?/br>張意也笑了起來。安念之拍桌子,怒道:“想吃軍棍嗎?!”兩人瞬間安靜,季博語聽話的點頭,“就是,我們少將軍何等人物,一個小小的戲子……”安念之大吼:“來人啊,拖下去一人三軍棍?!?/br>“……屬下知錯了!”安念之被他二人這一攪和頭痛減輕了不少,坐了片刻將手中公文扔給季博語,起身出去了。季博語敢怒不敢言,心中哼哼兩聲老實的審閱。軍營一派忙碌,安念之一路昂首闊步行至比武場,自打練兵將領可以指揮作戰后,軍隊開始有了親兵的架勢,反而愈發和睦,比武場上活躍的人自然是越來越多。安念之靜看了會,臺上一個漢子連勝兩場,場下一片歡呼,安念之見獵心喜,一手撐住臺沿瀟灑的翻身躍上,對面漢子一見就嘿嘿笑了起來,他聲音渾厚,這樣笑起來帶著“嗡嗡”聲。安念之不理他,徑自在兵器架上用腳挑起一把步下槍,伸手接柱的瞬間反身抖了個搶花,還不待袍角落下,便率先一個靈蛇出洞急攻而去!那漢子不料他這么不要臉,居然在眾目睽睽下搶招偷襲,連忙動作,雙刀交錯下劈,卸下攻勢,同時后撤一步,再抬雙刀,安念之不退,緊接著上挑槍身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