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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曾經在孤兒院欺壓過蘇熠的小屁孩,除了一個留在了孤兒院工作,被之前的大火燒死了以外,其他幾個小混混通通都被羿修暴打一頓,扣上控制行動的頸環后和許家輝一起扔上了通往西北的火車。蘇熠沒有參與之后羿修的行動,他只是安靜地待在特務部門,看著羿修氣勢洶洶地出門,神清氣爽地回來。回到特務部門后,知道了許阿姨的事情,大家紛紛來安慰蘇熠,紀白晴三個女生給他烤了許多酥脆的餅干,特意在花房里弄了個茶話會來陪著他。蘇熠慢慢喝了一口花茶,只覺得溫熱的茶水從喉嚨滾過,滑入心里。紀白晴看著蘇熠,神色擔憂地開口說:“小熠,你要不要聽歌?我唱歌給你聽吧?!?/br>蘇熠在裊裊茶香中抬頭看了她一眼,搖搖頭說:“不用了,我沒事,而且你唱歌也累?!?/br>茅千璇歪頭看著他,輕聲問:“小熠,你覺得難受嗎?難受就說出來吧,就算不跟我們說,跟隊長說也好?!?/br>姜修賢拿著塊餅干吃著,淡淡地說:“其實也不用難過,她永遠不會理解你做的才是對的,對得起自己就行了。人總是要推卸責任才能面對現實,而且要不是你,估計她兒子根本活不了吧,早被老大一拳干掉了?!?/br>蘇熠搖搖頭,看著手里灰色的花茶,低聲說:“其實也沒有那么難過……我只是覺得……是不是我把這場災難帶給了他們……”茅千璇無奈一笑,說:“這怎么能怪你呢?”杜沛雪目光平和地看著蘇熠,柔聲說:“即便她因此遷怒你,但我們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地被打倒或者離開,你還有我們?!?/br>姜修賢幾口吃掉手里的餅干,又拿起一塊餅干在空氣中揮舞兩下,又把它塞進嘴里說:“你也別想太多了,解決這一切的辦法就是把弄出這些事情的人干掉!這樣也算是替他們報仇了?!?/br>紀白晴點頭,笑得兩眼彎彎:“沒錯!我隨時等著支援你們!”杜沛雪微微一笑,說:“那倪鴻云究竟是什么人,到底是誰在搞鬼,或許浩歌宗的百年祭典后,一切都會有分曉了?!?/br>蘇熠聞言,認真地點點頭。姜修賢突然想起了什么,坐起身笑嘻嘻地說:“哎對了,那個煉器門被襲案你們知道嗎?之前紫微宗不是在里面上躥下跳的嗎?結果你們知道怎么樣?哎呦我去,他們被天玄宗和煉器門合起來坑了一把,如今要給煉器門賠付一大筆材料賠罪呢?!?/br>他的語氣上下起伏,講得眉飛色舞,結果蘇熠看起來沒什么反應,杜沛雪淡定地喝茶,茅千璇也露出早知道會這樣的表情。只有紀白晴歪著腦袋看向他,有些好奇。姜修賢咳了一聲,轉向紀白晴繪聲繪色地說:“原來煉器門早就察覺到不對了,之后天玄宗的羿宗主暗中派人前往煉器門,放言說絕對不是他們天玄宗干的,他敢用天玄宗的名聲作為擔保!之后天玄宗便聯合煉器門來個按兵不動,把紫微宗逼了出來,結果羿宗主雷霆手段,直接把紫微宗的任星火給揪了出來。如今紫微宗賠了夫人又折兵,聲望被打擊,還要給煉器門賠禮道歉!”杜沛雪放下茶杯,靜謐平和地開口:“紫微宗的韋宗主本就比不過羿宗主的手段,這些年動作頻頻,要不是倪元思在背后幫他,羿宗主又暫時不打算打破如今三足鼎立的局面,也不會容忍他們到現在了?!?/br>茅千璇皺眉說:“浩歌宗式微,這所謂的三足鼎立又真的牢固嗎?”杜沛雪笑了笑,平靜地說:“這就是天玄宗宗主的厲害之處了。如今的玄門剛從浩劫和鬼怪反噬里恢復一些元氣,如果再不合時宜地鬧起來,對所有人來說都沒有任何好處。那接連兩次的慘劇死了太多人了,不如先修生養息,把這口氣先緩過來再說?!?/br>“……這個三足鼎立根本不穩固,浩歌宗其實想要脫離其中,另外做些什么吧?!碧K熠突然開口說。聞言,大家紛紛轉頭看他,而蘇熠低頭看著茶杯,輕聲說:“倪鴻云和倪元思絕對有無法脫離的關系,倪元思……估計所圖不小?!?/br>姜修賢驚道:“這么說的話,說不定倪鴻云藏在浩歌宗后面,倪元思很可能就是出面負責為他做事的人!或者說倪元思已經被暗中替換了,現在這個不是真正的倪元思,是被人假扮的……”說著,他發現杜沛雪和茅千璇都無奈地看著自己,不由一愣,問道:“怎么這么看著我?”茅千璇聳了聳肩,說:“你是不是忘了鬼窟那次,他還在所以人面前匯聚浩歌宗宗人的力量,對鬼氣潮發動攻擊呢。這點可做不了假,只能是從圣池里出來的圣子才能辦到?!?/br>蘇熠卻愣愣地看著尷尬地揉著金發的姜修賢,喃喃地開口說:“不是真正的倪元思……”杜沛雪發現了蘇熠的若有所思,不由問道:“你想到什么了?”蘇熠垂眸思索了片刻,問道:“當年風青薇自殺的時候,倪元思在哪里?”負責調查風青薇和浩歌宗曾經的姜修賢回答說:“雖然他沒有驅使鬼怪,但他當時好像也因為鬼怪反噬而受傷了,在圣池里療傷?!?/br>在圣池療傷?極惡之處生純潔……極善之地生惡靈……突然叫風青薇雪兒的倪元思……蘇熠微微睜大眼,他似乎抓住了一絲隱藏的線。“會不會……倪元思在圣池被什么東西附身了,那個東西就是倪鴻云?”茅千璇一愣,問道:“怎么說?”蘇熠抬起頭,看著眾人說:“在風青薇的記憶夢境里,我見到了年幼的倪元思。他一直都是叫青薇,雪兒這個名字從來沒有任何人叫過,但是在風青薇臨死前,他突然喊了一句雪兒……”杜沛雪幾人對視一眼,起身說:“走,去找于瀚音?!?/br>“附身?!”于瀚音驚訝地看著他們,看起來有些不可置信。杜沛雪輕聲說:“但如果真的趁他在圣池療傷的時候附身的話,那極善之地生惡靈這一句就說得通了。而且這也解釋了倪鴻云為什么會和南海秘境有關?!?/br>姜修賢驚道:“所以我們是在跟一個古人戰斗?”羿修冷笑一聲:“古人又怎樣?照樣一拳打飛他!”于瀚音瞇起雙眼,低聲說:“古人……倪鴻云,你究竟是誰?”蘇熠平靜地想著,他們離答案又近了一步。又是一天平靜地過去,當晚,羿修抱著軟乎乎的蘇熠,滿足地親了又親,又心猿意馬地動手動腳。而蘇熠完全沒有阻止他的動作,甚至還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認真地回吻他。之前發生了陶和風的事件,又遇到了許家輝,蘇熠的心紛亂了起來,他開始有些迫切地想要感受到羿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