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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發了一條消息。[如果大大的翻譯能夠更有感情的話,就能接更多的單了呢,可惜了。]蘇熠像是沒看到那句話,把那兩篇做好的翻譯通通都發給編輯,就關掉了扣扣。時間已經到了十二點多,蘇熠在簡陋的廚房里隨便煮了個面吃,吃完后就在大廳的柜子里翻找。柜子里堆疊的大多是他以前畫的各處風景,以及空白的畫紙。翻找了半天,蘇熠才從一疊早期的畫紙下找到了想要找的東西。那是一本厚厚的繪畫本,本子封面的下方畫了個黑色五角星,卻沒有畫幾頁,后面都是空白的。他坐到木椅上,輕輕翻開。第一頁,畫的是裝在塑料盆里的白蘿卜,那是他第一次拿起鉛筆畫畫,而老頭子坐在他身后,握著他的手畫出來的。蘇熠的目光在那稚嫩扭曲的筆觸上停留了片刻,往后翻。這本繪畫本上畫的都是老頭子握著他的手畫的,老頭子沒什么藝術細胞,畫出來的線條都有些歪七扭八的,堪稱靈魂畫作。但為了讓蘇熠對繪畫產生興趣,他連著和蘇熠在繪畫本上畫了好幾副,直到發現蘇熠自己畫得要好多了,才不再繼續。而蘇熠也沒再這本圖畫本上再畫過,現在卻突然找了出來,翻到后面的一頁空白,從包里拿出裝著鉛筆的塑料盒,拿出鉛筆放好,開始根據記憶開始畫起來。昨晚他畫的那張不知道去哪了,想來可能漏在特務大樓里。蘇熠拿起鉛筆,再次畫下那個白猿鬼怪的模樣,和它大腿處的斑點。因為后背沒有昨晚那么疼痛,他還加了不少的細節,把那白猿鬼怪畫得栩栩如生,猙獰異常。畫完白猿鬼怪,他在旁邊的空白處隨手勾勒出幾個小鬼怪的模樣,長得像兔子的,軟軟一灘像是泥巴的,像是絲帶一樣飄在半空中的,扭曲丑陋看不出像什么的,不一而足。直到把小鬼怪們整整齊齊地在空白處畫滿,蘇熠才翻到下一頁,開始畫起了羿修。一個全身像,一張正臉,一張側臉,蘇熠認認真真地畫著羿修,在全身像上,用鉛筆極淺地畫上那些光芒的形狀。又翻過一頁,蘇熠畫起了那個正面墻都是玻璃的小廳。格子間隔開的一塊塊玻璃后,是一大片錯落有致的植物。他細致地把最后一片芭蕉葉畫好,然后開始畫右下角的圓桌。圓桌上的布褶皺細致,各種模樣誘人的食物擺滿桌子,光芒從后面滿是植物的玻璃墻里射入,看起來是一副非常細致美好的畫面。然而唯獨圓桌邊的幾人面目空白模糊,除了紀白晴有模糊的五官,其他人僅僅只能從畫得簡單的發型和服飾中隱隱看出他們是誰。耐心地給一個黑色長卷發的人影上畫上一雙尖尖的耳朵,再畫上高挺的鼻梁和略微沉陷的明亮雙眸,蘇熠抬起頭松了松筋骨,抬頭一看,發現時間已經快到八點。摸摸肚子,他又去煮了個面填飽肚子,把包里借來的書拿出來安靜地看著,時間一到九點半就準時洗漱睡覺。他明天一早還要出門,今天早點睡。作者有話要說:嘻嘻嘻,蘇小熠要以自己的方式開始蹲守一休哥了,一休哥你準備好了嗎?羿修:我特么不叫一休?。?!第10章陣紋第二天一早,蘇熠背著包,趕在早高峰之前下了公交車,在特務大樓前站定。隔著一條馬路,他抬起頭看向眼前帶花園的五層樓,不由微微睜大眼睛。特務大樓其實是兩棟低矮的小樓連在一起,前面一棟五層,后面一棟三層。前天太晚了沒有注意到,今天站在外面朝特務大樓看去,蘇熠發現兩棟樓和周圍的很不一樣,露出的墻面上布滿了奇異的深灰色紋路,密密麻麻地爬滿了整棟樓。蘇熠見過這種紋路,老頭子就曾經在一些小東西上畫過這種類似的花紋,然后寄出去,也不知道寄去哪里。他從來都對這些外物不感興趣,但現在想想,那些紋路很可能是有什么作用的,他第一次對以前老頭子整天待在家里,養著他,留給他的賬戶里還有幾百萬這件事產生了些許懷疑。想著,蘇熠眼睛微微一亮,如果他學會了畫這種花紋,那他是不是也算有一技之長,能試著加入特務部門了?說干就干,蘇熠找了個路邊露天的星巴克,隨便點了杯東西然后在角落坐下,把繪圖本從背包里拿出來,鉛筆依次擺好,畫起了眼前的特務大樓。特務大樓很快就被幾筆勾勒出來,外圍的植物和鐵欄桿都被細致地畫上了紋路和陰影,然后,蘇熠就遇到了繪畫以來最大的難題。那些紋路看似渾然一體,但又好像能拆分出許多不同的單個紋路,再看又像是一個不可拆分的整體。蘇熠鉛筆尖落到紙上,猶豫了片刻抬了起來,又落在紙上,但半晌都沒有移動。一直都是把眼前看到的畫下來的他,第一次有了無從下手的感覺。遲疑著,他點的咖啡好了。蘇熠起身取了來,干脆沒有再拿起鉛筆,而是凝神看著特務大樓,仔細分辨那些紋路。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那些紋路的每條線條都有粗有細,若是看久了,還會有種它們在不停扭動的錯覺,讓人覺得頭暈眼花。但蘇熠卻看得極為專注,半天都沒有移開目光。他奇怪的舉動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跟著看向了那座特務大樓,卻什么都沒有看到,不由無趣地轉回頭。半晌,蘇熠目不轉睛地看著那些扭曲的紋路,終于拿起了一支鉛筆,輕輕落在白紙上,驟然舞動起來!他沒有看一眼筆下畫出來的紋路,一直死死地盯著特務大樓上的符文,手下筆走游龍,唰唰唰地畫出了那些奇異的紋路!直到筆下的觸覺不對,他才驟然從玄而又玄的感悟中回過神來。低頭一看,才發現他畫出了繪圖本的紙張邊界,鉛筆落到了玻璃桌面上,還在桌面上畫了幾下。細細的扭曲線條像是一團亂麻一樣在紙上排成一排,因為粗細變化不同,蘇熠用的力道也不同,在紙上呈現的就是一條深深淺淺的細線。他看了看,覺得應該用毛筆來畫,才能控制粗細的變化。深吸一口氣,蘇熠幾口喝光咖啡,收拾東西走出星巴克,兜兜轉轉地找到了一家文具店買了幾支秀麗筆,然后直接走到特務大樓的門前,找了個能清晰地看到大樓的行道樹樹臺坐下,抬頭凝神看著墻上扭曲的紋路。漸漸的,周圍的行人和身后的車輛都在蘇熠的世界里遠去,他的目光里只有大樓墻壁的那些紋路,許久,他手里的秀麗筆筆尖輕輕落在了紙上,移動起來。這次他的速度慢了許多,半天才畫出了一個扭曲的紋路,但那紋路的粗細卻與墻上正被描繪的紋路幾乎一模一樣!坐在樹臺上行跡可疑的蘇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