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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鸞九霄文案菌蘇熠是個不能分辨自然光譜中的各種顏色的人,俗稱色盲。但他卻是個能看到旁人看不到的東西的色盲。在他平靜地接受了自己的世界只有黑白后,一道讓他感覺到渾身溫暖熾熱,不同于黑暗的光芒刺痛了他的眼膜!他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個擁有不一樣色彩的人,然后站在了某部門的門口。身為暗中處理各種非人事件的特務隊長羿修最近發現,他最近好像被一個奇怪的家伙纏上了?羿修:“滾滾滾,我們部門不要弱雞!”——雙眼通靈卻“毫無力量”的蘇熠和身為徒有強大力量卻“眼盲”看不見鬼怪的羿修,是為天生一對。蘇熠認真地說:“你是我的救贖?!?/br>羿修嗤笑一聲:“放屁?!泵髅髂悴攀俏业木融H。內容標簽:靈異神怪因緣邂逅天作之合現代架空搜索關鍵字:主角:蘇熠,羿修┃配角:特務部門眾人┃其它:第1章全色盲鉛云壓城,翻滾著漸漸覆蓋了A市這座不夜城。鉛云之下,明亮的燈光像是一張蛛網,從中心的繁華都市沿著道路朝著四周輻射,慢慢隱入外城。隱隱的電光映亮了一片云層,接著就是“轟隆”一聲巨響。大雨傾盆。凌晨四五點的時候,老舊的社區附近正是萬籟俱寂,萬眾沉眠之時。驟然而落的雨幕遮擋了路燈昏暗的燈光,把這片擁擠的破舊建筑、架起的電線桿和掉色的廣告牌暈濕得更深。大雨帶來嘈雜的嘩嘩聲,噼噼啪啪地胡亂拍著窗戶,擾人清夢。這片小區里睡夢中的人不耐煩地翻過身,咕噥幾句就再次閉眼睡覺,完全沒聽到被雨幕淹沒的呼救和哭喊聲。這片社區曾經是分配房,如今卻已經是這座繁華都市被遺忘的破落一角。所以,這片區域理所當然地沒有覆蓋攝像頭。漆黑狹窄的小巷里,一個被暴力拖入的瘦弱女人被按在酸臭的垃圾堆里,壓在一個壯漢的身下,無力地掙扎哭嚎。她隨身的包、撐開的傘和破碎的衣物散得到處都是,被雨水徹底浸濕。“救命,救我——”“這個時間,有誰會救你!”說著,壯漢罵了一句極為粗俗的臟話,狠狠扇了女人一巴掌。女人被扇的側臉迅速腫起,她絕望地睜大眼,沒有人,沒有人來救她……沒有……突然,一道模糊的扭曲影子出現在壯漢的身后,雨水穿過那道影子,掉在地上,壯漢和女人都絲毫沒有察覺到它的存在。它低著頭,垂涎地盯著壯漢后心。那結實肌rou下飛快又有力地跳動著的心臟,它幾乎能想象那心臟鮮美的口感——獰笑一聲,它飛速地伸爪,穿破壯漢的后背,把那顆跳動著的心臟生生扯了出來!飛濺的鮮血瞬間濺上小巷的灰墻上,又被雨水稀釋沖落。那壯漢猙獰的表情驟然定格,重重地朝著女人倒去。女人發現壯漢突然倒下,連忙手腳并用地瘋狂掙脫開壯漢的沉重身體,驚懼地不斷掙扎著試圖遠離壯漢。她眼睛睜地極大,看著悄無聲息地躺在垃圾堆上的壯漢尸體,喉嚨顫抖著發出嗬嗬的喘息聲。眼神呆滯片刻,形容極為狼狽的女人意識到什么,突然拼命朝著躺在水洼里的包爬去,顫抖著把手機翻出來,不料手機已經進了水,完全開不了機。她瞪大雙眼,胡亂慌張地用力不斷按著開機鍵,屏幕卻始終不亮,突然,她的視線凝固了。路燈隱隱的昏暗光芒映入,女人看到了血,都是血,她的手上,身上,還有周圍的墻上和地上……“啊——?。?!”——又是這個夢。蘇熠安靜地站在一片無邊的黑暗之中,前方是兩扇藏在迷霧后,隱隱約約看不清的門。最近這個夢出現得越來越頻繁了,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老頭子。“小熠啊,你要記住,有些門絕對不可以打開,但是有些門,你必須要推開?!?/br>老頭子曾經說過的話又在蘇熠腦海里響起,這是老頭子第一次聽說他開始反復做這個夢的時候,看著他的眼睛說的。但是哪扇門該推開,哪扇門不能推開,老頭子沒說。他只是用很復雜的眼神看著蘇熠,然后跟他說:“選擇哪個,遵從你的內心吧……”遵從內心?蘇熠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漠然地注視著那兩扇門。他哪個都不想選。清晨,蘇熠是被一陣嘈雜聲吵醒的。老舊小區就是這點不好,隔音效果幾乎等于沒有,何況蘇熠住的樓層又低,每天早上的鬧鐘都是樓下大媽和小攤販的討價還價聲和早起上班的人們說話聲,擾人清夢。蘇熠睜開眼,昏暗的光線從窗外射入,眼前映出了一片單調的黑白。沒有任何的色澤區分,只有光影黑白的變化。這是一間透出陳舊年代感的狹小臥室,一張木床、一個木質大衣柜、一個木質柜子,一套木桌木椅和一臺有些老舊的臺式機就是全部,在微弱的晨光中透出一絲沉悶。他慢慢從床上坐起來,先環視一周這個熟悉的狹小臥室,再慢吞吞地看了一眼窗外。天空暗沉沉的,看來今天是陰天。蘇熠的心情不由略微愉悅起來。時鐘慢悠悠地走著,時針指向六點。樓下的嘈雜聲似乎比平時大了許多,蘇熠卻完全沒有探頭看一眼的興趣。他低著頭,認真地把床鋪整理好,被子整整齊齊地疊在床頭,然后仔細調整了枕頭放在被子上面的位置,才去洗漱。水流聲在廁所響起,廁所很小,鋪的有些不平整的灰白磚和蹲廁都被刷的干干凈凈,花灑頭和熱水器就掛在鏡子的斜上方。蘇熠刷著牙,平靜地看著鏡子里被劉海遮住大半臉的自己,和水池架子上擺放地整整齊齊的牙膏毛巾,目光掃過這間同樣熟悉的廁所,不帶任何情緒。認真嚴謹地刷夠五分鐘后,他吐掉泡沫漱口然后洗臉,回到臥室里拉開有些破舊的木衣柜大門。衣柜里掛了一排的白襯衫黑褲子,他拿出衣柜最左側那套換下身上的格子睡衣,然后走入主臥室里。主臥室同樣簡單,卻是沒有住人的痕跡,木床上也根本沒有被褥一類的東西。而擺在陳舊木柜上的,是一個老人的遺像,和一個小小的香爐。蘇熠把香爐里的三根燃盡的小木條拔出放入一個木盒里,然后從柜子里拿出三支香,點燃了雙手插入香爐內。他靜靜地透過三支裊裊而起的香火,看著遺像。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