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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樂盈在打理,如今她還忙了報紙的事兒,樂盈現如今出了事,還要顧麗人行。 蜜娘道:“這些日子你就別管了,麗人行就交給我吧?!?/br> 樂盈沒個精神氣,知她好意,道:“無礙,下邊有人管著呢,我且不過顧個大局,你如今懷著身孕,不能勞累?!?/br> 蜜娘剛想說她正是沒什么事情,樂盈落在案桌上的膠泥和報紙上,“這是什么?報紙?” 蜜娘點點頭,把報紙抽出來,“我們家打算再做一份報紙,如今是我在編撰?!?/br> 報紙名稱叫品文報,簡單易懂,就是品評文章的,加一些世俗故事、京中八卦文談。 樂盈有些驚訝,他們還敢辦報紙,猶豫幾分,忍不住提醒道:“皇上可知?” 蜜娘道:“我們的報紙同京報是完全不一樣的,你看看便知?!?/br> 樂盈粗略觀摩一遍,發現都是些話本游記,還有雜七雜八的文章,遂是放下心來,“你可真是大膽,京中現如今還無人敢再出報紙。你竟是一聲不吭地編撰了起來?!?/br> 蜜娘嘆息一聲:“如何容易,不低調些也不行。我接下這件事時,我娘百般阻攔,道此事是女兒家做不得的,我心里頭便是憋著一股氣,我偏是要做出來!” 她目光奕奕,自信地一笑。 樂盈望著她這般神采,當真是灼目至極,她低頭呢喃:“……人活著可不就為了那一股氣嗎?” 蜜娘:“女兒家又如何,誰規定這事兒只能男人做得,我偏不。我自幼讀書習字,又是差在哪兒。我雖不能露名,可揚不揚名無關緊要,我做成了,便是證明這事兒女人也是可以做得的?!?/br> 她當真是驕傲,眼角眉梢都是傲氣,那股子不服輸的傲氣,樂盈看呆了,記憶中那個總是有些小羞澀的甜蜜小姑娘,猶如打磨過的璞玉,展露了自己的光芒。 樂盈心中百般,憶及自己年少時肆無忌憚之時,她忽的笑了,燦爛地一如當年打馬球贏了趙四時,那般解氣和爽快,“對,你說的對,女兒家又如何,如何我們做不得!” 蜜娘不知她想通了何事,見她心情暢快了許些,心中稍安,樂盈看完了報紙,稱贊了一番,尤為喜愛看那篇游記。 那是蜜娘寫的,她沒有用蓬萊居士的名字,又換了一個叫瀛洲客,在樂盈不知情的情況下,獨獨稱贊了那一篇,蜜娘內心欣喜不已,面上佯裝平淡,卻是暗暗將樂盈奉為知己。 兩人性子大相徑庭,能夠成為朋友是個偶然,樂盈自幼不拘于內宅,張揚的性子不服輸的脾氣,蜜娘低調內斂,卻也有一番胸懷和傲骨,恰是走到了一塊兒。 品文報的出現,讓所有人都觀望了起來,這是繼京報之后的第二份報紙,春芳歇也當真是膽大,竟是敢同皇上搶生意,即便如何,誰也不能否認它的火熱。 上面連載了好幾篇話本,這看完那些就沒了,只有: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期報紙。 可撓心撓肺了。 “這春芳歇可真壞!竟然就放這么一點!可不急死人兒!”圓臉男孩氣鼓鼓地說。 對面的少女瞥了他一眼,悠悠然翻過一頁:“你以前不是還嘲笑我看話本嗎?” 男孩臉微紅,辯解道:“我才不看那話本呢,我看的是游記!這篇游記寫得好,也不知瀛洲客是何人?可當真了得,寫的活靈活現的!” 少女贊同道:“這倒是,這瀛洲客筆力深厚,不知是哪位大家?!?/br> 男孩激動地說:“姐,不如咱們去春芳歇問問吧!” “此人這般深厚的功底,怕是有些身份,自是不想告訴旁人自己是誰,所以才用的筆名,你又何必去探究呢?你瞧,人家下邊有說,如有疑問或者問候,可寫信交至春芳歇,他們會轉交給作者?!?/br> 少女指著右下角框框里頭的字,下面還寫了約稿的事,有關文章可雖是至春芳歇投稿,錄用者根據字數給予費用。 她摸了摸下巴:“這春芳歇果真是不走尋常路,有意思得緊?!?/br> “掌柜的,下一期是什么時候出?” “要等多久?” “這瀛洲客是何人?” 品文報發行得如火如荼,元武帝至今未有反應,京城里頭其他書局迅速反應過來,既然春芳歇可以出,他們也能??! 第一期的成功給了蜜娘很大的鼓舞,便是開始籌備第二期,第二期她有了些幫手,替她挑選文章。 蜜娘收到了讀者的來信,當真是千奇百怪都有,問她可有成親,年歲多大,住在何處,幾乎都以為她是個男性。 蜜娘選了一封關于游記內容的信件回復了一下,特地用了自己不常用的字體,她的字體雖稱不上雄渾,但也不似女兒家的娟秀,她特意寫的大氣一些,看上去像男人寫的。 圓臉男孩兒似是不敢置信自己居然收到了瀛洲客先生的信,抱著信件又跳又叫:“瀛洲客先生給我寫信了!嗷嗷嗷!” “給我瞧瞧,給我瞧瞧!” “你這臭小子走了狗屎運!” “走開走開,我還沒看呢!” 一時間,京城的報業如火如荼地展開,幾大書局都推出了報紙,什么匯文報、品詩報,五花八門都出來了。 天氣雖冷,都還擋不住看報的熱情,原本內宅之人只能看看書打發時間,如今有了報紙,八卦雜談添加了一籮筐,有些報紙為了故弄玄虛,特地編造一些八卦,什么城東孫家和城西劉家相殺相愛的故事。 旁人也不管真不真實,看著樂呵便就好了。 且就是這般跨過了年,懷遠侯府度過了最后一個團圓的新年,按照原來分好的,低調地搬出了懷遠侯府。 第118章 118 老夫人去世后的第一個年頭就分家,外頭不是沒得閑言碎語,但這分家是在老夫人在時就商議好的,也分得干脆清凈,孝期里頭各房也都安分,低低調調的,倒是令人稱道,畢竟家大業大,哪個大戶人家分家的時候沒點幺蛾子,懷遠侯府這般已是很好了。 江垣分出去才是最大的爭議,只消熟悉一些的,都知道懷遠侯夫人和小兒子關系不好,有人說張氏太偏心了,就算再不喜小兒如何能在這個時候給他分出去。亦有人說江垣不孝順。 兩家都不說什么,低調只顧守孝。 蜜娘搬入新宅,因在孝期,也不必辦喬遷酒,只有親近的親友來過,對這屋都贊不絕口。江垣造的時候,每間屋子都用了琉璃天窗,亮堂得很,如今人少,不少院落都空著。 因著分家的事兒,林氏還是同她生分了,亦或者說林氏以往同她交好,是想著以后都是同房妯娌,沒想到江垣這么快就分出去了,江垣分出去還讓侯府擔上了不好的名聲,她同蜜娘的交情就淡下來了。 陳令茹道:“你那嫂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