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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放出去,早點分家早點了事,各掙各的家產,沒得眼紅也沒得什么?!?/br> 這吃大鍋飯,一開始感覺有人一起吃香的很,時間久了,一個個都吃不飽,只盯著那一鍋子。還是各吃各的,會自個兒去尋食物。 蜜娘俏臉一紅,啐了他一口:“你兒子還不知道在哪兒的呢!” 江垣抱著她的腰,大手掌捂著她的小腹,“指不定已經在里頭了?!?/br> 蜜娘倒床上,江垣一想起他和蜜娘的孩子,多了幾分期待,摸著她的肚子漸漸變了味兒,蜜娘警覺,爬起來想逃,江垣長臂一撈,三下兩下就把她給剝了個干凈。 蜜娘大驚,被他按在身下。 “叫聲爺?!苯ё∷亩?。 蜜娘渾身酥麻,羞得腳趾頭都卷了起來。 …… “叫不叫?” “嗚嗚嗚,爺~” 劇烈晃動了幾下,晃動了半宿的床終于停了下來。 且是一早,封賞的圣旨就來了。 第112章 112 兩道詔書,一道是江垣的任命詔書,另一道則是蜜娘的誥命詔書。 江垣還是留在兵部,連越兩級升為從四品尚書左丞,兵部這一回辦事得當,上頭不少人都升遷了,兵部空出不少職位,江垣還年輕,元武帝有意壓制幾分,沒得讓他太扎眼,不過從五品升至從四品,這般年紀,已經非常醒目了。 蜜娘亦是得了四品恭人的誥命,年幼時曾見父親授官時,好婆得七品孺人的誥命便是激動地痛哭流涕,全家皆開心不已,如今她拿到的是四品恭人,再是環顧一圈,一家人各態百出,嫉妒有之,巴結有之,且也就張氏和林氏當真是替他們高興的。 張氏給宣讀旨意的太監塞上兩個大紅包,道:“麻煩公公了?!?/br> “夫人客氣了,這是咱家的榮幸?!惫蜌獾厥障铝?,又是說了一番吉利的話,回宮去回話了。 蜜娘受了林氏的道喜,其他妯娌也紛紛上前同她賀喜,蜜娘笑意盈盈都收下了。 元武帝給江垣放了三日的假,懷遠侯和江圭早就去上職了,張氏當場下令,下人們都賞五兩銀子。 江垣和蜜娘本打算今日去沈家,原本以為今日是不可能了,誰知祭告祖先之后,張氏道:“你們今日不是要去沈家嗎?快去吧,晚上早些歸來?!?/br> 蜜娘驚喜地看向她,又是猶豫幾下,“還沒有去給祖母請安報喜?” “母親不會介意這些的,母親身子不好,也不喜人打擾。你們就去吧,親家公親家母許久未見你們,應是惦念得很?!?/br> 蜜娘看向江垣,江垣點點頭,同張氏謝道:“謝謝母親?!?/br> 蜜娘朝張氏感激一笑,道:“謝謝母親,我們會早些歸來的?!?/br> 張氏望著她甜甜的小梨渦,不說話,面色有些不自然,輕輕嗯了一聲。 沈三和江氏自然是欣喜不已,因江垣忙碌,蜜娘又初為人婦,江氏叮囑她,不要無緣無故常?;啬锛?,江氏如何不念她,可嫁了人,就是人家的媳婦了。 兩人立即吩咐了下去,中午再添些菜,范先生亦是想念得緊,可終究是難于出口,只能一個勁地打量她,只見她面色紅潤,應是過得不差,心里頭萬般滋味卻是不能宣之于口。 蜜娘先是圍觀了一下陳令茹的肚子,陳令茹肚子當真是非常大了,這些日子大伙兒都時刻關照著她,生怕她一個不注意,蜜娘見過幾個堂嫂的肚子,比她大的也不是沒有,可就是見著她的最緊張,許是肚子里頭是自己的親侄子親侄女。 陳令茹自個兒站著也看不到自己的腳尖,抱著個肚子就像捧著個大西瓜,郁悶地說:“這小魔星怎么的還不出出來?!?/br> 說罷摸了摸自己的臉,因著這個小魔頭,臉都黃了許多。 “大夫有沒有說什么時候?!泵勰镉行┩榈赝?,她雖沒辦法常來,但通著書信,陳令茹常常同她抱怨如今這不能吃那不能吃,還不能出去,想想她素日里頭那般快活,自從有了身孕,沈興淮也拘著她了。 起先他們在蘇州府,曾氏過來照料,派了個有經驗的婆子來看顧她,一是照顧她身子,二是看著她不讓她上躥下跳?,F如今還加了個閔姑姑,閔姑姑最善調養婦人的身子,她一來,原本因為孕吐而消瘦下去的rou立即就長了回來。 江氏道:“快了,應該就是這個月了?!?/br> 閔姑姑笑著說:“少夫人這一胎懷相極好,應是不用受太大的罪,她這般年紀本就是最好了?!?/br> 江氏又是想起了什么,一個勁地往蜜娘肚子那兒看,恰是昨日提到了兒子這個事兒,蜜娘便是知道她是何意,裝作無所知的樣子,低頭喝茶,耳根子卻是慢慢地紅了。 男人們在,江氏也不好問她,只是絮絮叨叨地說起了老家的事兒,夏至姐終于又懷孕了,如果是個男孩,就要姓沈,花氏喜極而泣,大家也都替他們高興,江氏唏噓不已,道:“……你二姆媽這一輩子就看不開這件事兒,如今也算是苦盡甘來,你說這人一輩子,其實過完了也就過完了,誰能知道死后會去哪里,何必死追著這兒子的事情不放,累得半輩子苦……” 蜜娘還記得花氏一直喝那個苦苦的藥,以為二伯母是得了病,事實上小的時候二伯母總是苦著一張臉,待秋分也不大好,雖然大伯母更兇一些,她反而更不喜歡二伯母。后來大了些,懂事了,便覺她可憐,她覺得自己命苦,可大家是覺得她這個想法很可憐。 江氏想起自己父母,他們寧愿不要過繼,一心為她打算,江氏心中便是充滿了感激,目光落在蜜娘身上:“哎,你阿公阿烏想得開,不強求這些,倒也是巧,你嫁了個姓江的,以后生個孩子,也能算是你阿公阿烏的后代……” 女人們扯著家常,男人聊正事。 江垣同沈三和范先生說著那兵演,范先生難得對他和顏悅色,面上是蜜娘從未見過的神采:“那群蒙古佬,非我族類必有異心。只可惜那荒蠻之地,也只有蒙古人才能存活。然其野心極大,不可放置不管,需時常壓制?!?/br> 范先生雖遠離朝堂久矣,可當年畢竟是叱咤朝堂之人,且不過回京幾時已然了解甚多。 江垣恭敬地詢問他一些對策,范先生摸著胡子,表情欣然,他當年能護助皇帝,保他一路登上皇位,自不可能是泛濫之輩,他的經驗難能寶貴,范先生如魚得水,越說越興奮。 沈三雖不是這官場之人,可這些年結交江湖之輩頗多,上至王公貴族,下至平民百姓,三教九流,并非等閑之輩,見解非凡,男人嘛總是有一顆熱衷疆場的心,他走的路子就比較野,言語間也沒得范先生這般正派。 可野路子有野路子的好,江垣虛心接受。 且是越說越帶勁,還是到了飯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