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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亦是眉頭緊皺,心底沉了沉,沒得當初想的那般簡單,口中安慰她:“別擔心,咱們家能有什么可圖的,我寫封信回去問問范先生,別急?!?/br> 且也是安慰自己,沈三當即回書房寫了一封信,快馬加鞭送回蘇州府,便是希望范先生能夠出面解決此事,太后要召見他們是無法阻攔的,根源因就是范先生。 出來接她的宮人依舊是那個張姑姑,笑得很是祥和,讓她在車上休憩休憩,蜜娘如何敢,端坐著,言語間試探張姑姑。 張姑姑道:“姑娘且安心,太后想姑娘畫幾幅畫?!?/br> 蜜娘這回帶了她畫畫的工具,心中稍稍安定。 只不過這般早,太后竟是起來了,蜜娘心中怪異,待是見到了太后,她先是驚了一驚,太后比之前一回瘦了不少,望著更是憔悴了。 蜜娘不敢多看,微微低頭。 太后冰涼的手拉著她溫熱的手掌,蜜娘手上一涼,更是不敢動。 太后言語切切:“哀家昨日夢見了去世多年的meimei,夜不能寐,近日便是她的忌日,她以往未有多少畫像留下來,僅有的幾幅亦是不清晰了,你畫工了得,便是想讓你替哀家的meimei畫一幅長生像?!?/br> 蜜娘忙道:“能為太后娘娘畫像,是民女的榮幸,然民女未見過此人,不知能否畫得同真人一般……” 太后精神有些不濟,便也不愿多說話,道:“你且畫著,無事?!?/br> 太后命人拿來了幾幅畫,有些年歲了,有些話都退了色,顏色都淡了,里頭的人也不是很詳盡,蜜娘一幅一幅地看著,且是看到一副時,愣住了,她自幼跟著阿公學,對阿公的字跡、畫法最熟悉不過,這幅畫,她一眼便是能認出是阿公的手筆! 阿公也為太后的meimei畫過畫?她單獨把那一幅挑出來,不僅僅是因為阿公畫的,這一幅也是幾幅中人物的模樣最為清晰的。 太后坐在上頭瞧著,見她挑出了那一幅,便知她是看出來了,心底松了松。 蜜娘觀摩完幾幅畫,希望太后描述一下具體的模樣。 太后靠在塌上,微微瞇起眼睛,似是回憶,“……茵娘的眼睛最好看,盈盈含水,眉毛和鼻子和我很像,面盤子倒是同你很像,瘦瘦小小的鵝蛋臉,笑得時候,最是好看……” 仍是很抽象,但蜜娘根據太后的模樣還有幾幅畫,隱約有了輪廓,她打算以阿公畫的那一幅為模板,畫得再細致幾分,阿公畫的那副,是桃花林中,少女藏在樹枝后邊探出半個身子,溫柔地笑。 蜜娘是學畫的,她深知一個畫家的情感都會傾注在畫中,這幅畫,阿公有很明顯的愛慕之意,右上角的詩句中也可看出,她猜測,太后的meimei就是阿公的妻子嗎? 太后是江家的姑奶奶,而阿公是江哥哥的姑爺爺,阿公的妻子和太后是姐妹,她心思甚密,亦有幾分聯想,每年四月底,阿公心情往往會低落,她心中沉重幾分,對這畫又嚴謹幾分。 太后夜里未睡好,如今靠在塌上瞇著眼睛昏昏欲睡。張姑姑見她有了睡意,忙點上安神香,這般催眠的香,蜜娘也恨不得立即給個床榻倒頭就睡,不得不用力掐自己一把…… 蜜娘在下邊的案桌上畫,身邊有兩個宮女協助她,蜜娘照著阿公的那幅畫,頭部的發髻和衣服著裝都照著他上邊的畫,再增添了一些細節,她用素描的方法畫輪廓畫的很快,主要是后續要上色。 太后安寧地睡著了,打起了鼾聲,蜜娘作畫時不聞窗外事,也不受干擾,下筆飛速,偶爾停筆下來比劃幾下,看看幾幅畫上的樣本。 其中有一幅畫中,有好幾個女子,應都是當年江家的女兒,太后在正中央,端莊而氣勢,站在她身旁的應該就是江茵娘,大家之作注重隱私,從幾幅畫中,依稀可以看出茵娘天真溫柔的神韻,她是桃花眼,笑時眼眸微瞇,如同太后所言,盈盈含水,最是好看。 她畫完大致輪廓開始上色,人物的細節比較重要,她先用炭筆輕輕做了輪廓,像桃花這種,她可以直接上手。 張姑姑偶爾過來看看,站在她身后定了幾分鐘就走。 元武帝下朝后就聽人來回報,母后昨日夜里又夢魔了,一大早還請了沈家姑娘過來作畫。 每年此時,母后都睡得不大踏實,今年尤為,想起小姨和表弟,他心中沉重幾分,待處理一些事,他立即前往慈寧宮。 宮人們都站在外頭,太后在里頭睡著了,不喜人多,只留了幾個伺候的,都趕出來了。 元武帝無須通報,便躡手躡腳進去,宮女正要行禮,元武帝擺了擺手,張姑姑悄悄地走過來,指了指塌上,元武帝點點頭。 蜜娘一概無所知,她已經將人物顏色上了一半,模樣已經顯現出來了,上頭的女子笑容溫婉清淺,目光清澈,盈盈一笑間,又有少女的天真嬌羞。 蜜娘都忍不住贊嘆一聲,若真如這般模樣,當真是個頂頂的美人兒,從太后的輪廓中,年輕時也應該是挺美的。低頭看看畫中的人,又是惋惜。 她擦了擦額頭的虛汗,舔了一下干澀的唇瓣,扭頭想要喝水,卻是看得一男人。 “誒您不是……”她見他身上的金色龍袍,腦袋轟地炸了,拿著畫筆就跪下了。 元武帝笑著微微頷首,擺了擺手,讓她起來,怕吵醒了太后不多言。 太后睡時聽不得一點聲響,如今聽到了,便是幽幽轉醒了,她這一睡睡了兩個時辰不到,但也補足了精神,看到前邊一團黃色的影子,掙扎著起身:“皇帝來了啊?!?/br> 元武帝忙上前扶起她:“朕聽聞母后昨夜又夢魔了,就過來看看?!?/br> 太后看了看蜜娘,見她拘謹地站在一旁,嗔怪道:“你啊,嚇著人家小姑娘了?!?/br> 又對元武帝道:“又快到你小姨的忌日了,我昨夜又夢見了你小姨,她在夢里同我哭訴,說她無人供奉,連小鬼都欺負她,我心中便是難受得緊……” 元武帝道:“今年兒子一定準備得豐厚一些?!?/br> 太后點頭,目光又落在蜜娘身上:“你姨母生前的畫像都舊了,便招沈家姑娘來替我畫一幅,供奉在她長生牌前?!?/br> “朕瞧過了,畫得很像姨母,神韻非常像?!痹涞圻@般說,太后便要下去瞧瞧。 太后望著那畫像,迷蒙了眼睛,“像,真像啊,茵娘在閨中時便是這樣笑的……” 無憂無慮,天真嬌憨,太后笑著對蜜娘道:“畫得很好,神韻非常相似?!?/br> 蜜娘福了福身:“太后滿意便好?!?/br> 太后望著她突然道:“皇帝,你覺得她可像茵娘?我瞧著她便是想起了你姨母?!?/br> 被天底下最尊貴的母子盯著,蜜娘渾身都不敢動。 若真要元武帝瞧著,那真是一點也不像的,而此時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