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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任職,江垣明白,他這是通過了元武帝的信任,兵部,并非那么好進的。 他輕車熟路地進宮謝了恩,又到慈寧宮坐一坐,太后是江家的姑奶奶,江垣自幼跟著祖父祖母,亦是孫輩中,同太后最熟悉的。 太后年歲已大,于家族該貢獻也貢獻的,家族在她心中也后退了幾步,但她仍舊是希望母族能夠興旺的,江垣是她喜愛的后輩,又是忍不住多問了幾句,“哎,你也這般大了,何時才成婚?” 江垣垂下眼簾,笑道:“臣再過兩年再說吧?!?/br> 太后不忍心責怪侄兒,卻是忍不住責怪江大夫人,“你母親也真是的,你都這般大了,也不替你多考慮幾分!” 太后亦是知江大夫人同江垣之間的感情淡泊,江垣自幼在兄長膝下長大,她望著侄孫,便是有幾分心疼,且教她說,無論是從情感上,還是能力上來看,阿垣才是更適合的那個人,同是侄孫,阿垣、阿圭的感情是不同的。阿垣是兄長親手教大的,自不是那長于婦人之手可比擬的。 江垣不多做解釋,稍作一會兒便是離開了。 且也是不巧,江垣正要離開慈寧宮,前頭一鵝黃色的身影走來,江垣瞇了瞇眼睛,二話不說,轉個身換了個方向。 那鵝黃色的身影提這裙子跑過來,“二表哥!” 趙四飛奔而至,瞪著眼睛:“二表哥為何見了我就走?” 第88章 088 江垣后腿一步,行禮:“郡主,臣是外男?!?/br> 趙四仰著頭,抿唇而笑:“表哥同我為何這般客氣?!?/br> 江垣疏離而笑:“禮不可費?!?/br> 他同趙四是不知拐了幾個彎的表格表妹。 “聽說表哥升職了?!壁w四眼中閃爍著敬仰的光芒。 江垣微微頷首:“是的?!?/br> 江垣望了望前頭,笑著道:“郡主,我還需上職,不多聊了?!?/br> 趙四有心同他多說幾句,江垣不等她說話,便是先行離去,趙四站著望了一會兒江垣的背影,癡了一會兒。 江垣到兵部去報道,幾個上司待他都頗為客氣,他亦是放松許多,兵部的事情他大多都懂,一天下來就能上手,第一日幾個大人為了慶祝他的到來,晚上特地請他到酒樓吃酒,恰是碰上了翰林院的一道,沈興淮即將成親,翰林院一道給他在婚前慶祝一下,兩方人馬平日里雖不常碰到,但也都認識,一道踢過蹴鞠,便是湊了一起。 江垣這一部門主要負責兵器,每個月軍營里都需要置換兵器,他們需要同工部協商,造哪些兵器,檢測質量,負責記錄,當然時常會和工部發生一些矛盾,這些類似于重合的業務,總是比較麻煩,工部只懂制造,不動什么樣的兵器才是最好的,兵部懂兵器,卻不動制造。 江垣自幼跟隨祖父習武,能文亦能武,幾個大人同祖父有些交情,待他也頗為照顧,周大人傷懷:“可惜你祖父去得早,哎~若是能看到你這般出息,怕早是高興地呼喚著找我們喝酒了?!?/br> 周大人摸著自己的胡子,一臉懷念,望著江垣又是可惜,老侯爺在世時,同他們一幫喝酒時,常常得意地說起他的阿垣,“我家阿垣今日刷槍已經可以贏過我了……”“我家阿垣能文能武,武將家也能出個文人!” 江垣端起酒杯敬他一杯,“人到那個時候都有這樣一遭?!?/br> 周大人喝了一口,辣的咧著嘴,指著這酒道:“這烈酒,我從三十多歲的時候開始喝,年輕的時候喝個兩壺都沒事,如今啊,能喝一壺就不錯了,年紀大了,你不想承認都沒辦法?!?/br> 周大人如今已經六十多歲了,再過幾年,就要退休了,提及年齡,這是一個有些傷感的事,英雄遲暮,江垣無法接話。 周大人也就傷感一會兒,岔開話題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何時成親?你祖父在世時,最疼愛的就是你,成家立業,也好讓他安心?!?/br> 周大人想起幾年前,老侯爺還在時,江垣出戰草原勇士,奪得神箭手之稱,便是風頭無量,又生得這般俊美,不知都少人都看好他,亦是惋惜不是嫡長子,但不是嫡長子又如何,侯府的嫡子,未來都不會差。 奈何老侯爺走后,侯府的形式急轉直下,京中慣會見風使舵,懷遠侯府世代武將,江垣走文官之路簡直就是毀了前程,又有哪個高門大戶愿意將嫡女嫁給一個沒有前程的人。周大人內心嘆息一聲,有能耐的人,什么路走不通,皇上如今能放心將他送到兵部,想來也是信任他了,未來的路也容易許多。 想到這兒,周大人就寬慰許多。 那一邊突然哄鬧了起來,原來是鄭寬被杠上了,兩邊都加油鼓勁,鄭寬喝得滿臉通紅,連連擺手。 江垣笑著端起酒杯抿一口,“不急?!?/br> 周大人吹胡子瞪眼:“怎么的不急,我同你這般大的時候,第一個兒子都有了!你啊,別以為還年輕……” 江垣給他斟酒,笑著聽他叨叨。 …… 待酒酣宴散,江垣和沈興淮扶著周大人上了馬車,小廝忙道謝,望著馬車在黑夜中消失,江垣呼出一口酒氣。 “在兵部可習慣?”今日太熱鬧了,沈興淮都沒得機會過來問他。 江垣望了望黑夜,有云的遮擋,今日沒幾顆星星,他道:“挺好的,大家都很關照我,比以前有事情做?!?/br> 沈興淮勾著他的肩:“不錯了?!?/br> 以江垣的能耐,沈興淮相信他日后定不會止于此。 江垣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就此別過。 江垣升了職位,江老夫人那一顆心落了地,默念著萬事安好,這一閉眼又是想起老頭子臨終之言,“……阿垣是個擔得起的,就靠他自個兒,也能拼出一條路來,別插手,他以后只能靠自己才能走得遠?!?/br> 江老夫人看著他一日日在皇帝身邊做個近臣,說得好聽是個從五品,且也是皇帝給個面子,說有實權也未必,如今到兵部,雖也是從五品,但卻是踏踏實實的從五品,亦算是上了正軌,江老夫人一顆心便踏實了。 江大夫人亦是欣喜,那一顆心又是琢磨起幺兒的婚事,便是問道:“母親可有好的人選?阿垣不喜我選的人,阿垣向來聽母親的?!?/br> 江老夫人擺了擺手:“阿垣素來有主意,他不樂意,便是別強扭著。他這般大了,心底也有數,咱們……虧欠他,只愿他找個合他心意的?!?/br> 江老夫人如何不想他成親,可對不起他的已經夠多了,只能在旁的地方補償他。 江大夫人黯然,默而不語。 江老夫人嘆息一聲,望著她沉重道:“倘若你當初對阿圭的心思分出幾分給阿垣,且也不會這般生分。如今他也大了,也不奢求什么了,你若真還想要這個兒子,便是多替他考慮考慮,合他心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