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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您認得我?” 第82章 082 蜜娘詫異道:“您認得我?” 元武帝笑道:“如何不認得,我還知你小字蜜娘?!?/br> 江垣咳嗽一聲,介紹道:“蜜娘,這位是我叔叔?!?/br> 蜜娘先行禮,道:“伯伯?!?/br> 元武帝頷首,江垣看了看四周,道:“叔叔,咱們到雅間去坐坐吧?!?/br> 元武帝頭一回來這兒,正觀摩著,且是不樂意道:“朕……這頭一回來,讓我好好瞧瞧?!?/br> 蜜娘抿唇一笑,“我帶伯伯走走看看吧?!?/br> 元武帝背后縛手,望著這姑娘嬌俏可人又落落大方的模樣便是神清氣爽,姨父教導的女孩兒便是不忸怩,道:“還是姑娘家懂事?!?/br> 便是嫌棄地看了江垣一眼,江垣笑著后退一步,這還不是怕您被熟人認出來。 蜜娘眼含笑意,杏眼彎起,水光粼粼,江垣看過去,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便是轉過去,江垣失笑。 這第一樓也沒什么好看的,蜜娘帶元武帝到后院去看了看,今日天氣朗和,后院里已經有不少人了,院中栽植了三棵大樹,那桌子都擺在樹下,亮堂又不刺眼。 院中很安靜,都是在看書,或有在抄書的,這寧靜祥和的氛圍讓元武帝點點頭,這才是像讀書的樣子,元武帝暗暗地在門口看了一會兒,也不進去側了側頭,下意識的壓低聲音:“這邊讀書可另收費?” 蜜娘搖頭:“只收租書費,看一本書只收三文錢,當天未看完第二日可再來?!?/br> 元武帝點點頭,買一本書要百文錢,拿百文錢可看幾十本書,實惠許多,天下之讀書人有多少人因窮苦買不起書而中途放棄,此法確實可行。 元武帝又看了看二樓、三樓,再到雅間,小伙計上了一壺茶水,并非多好的茶,元武帝抿了一口。 蜜娘這才問道:“伯伯,您和我家有故交?” 元武帝心道,故交也算是吧,“我那兒還有你畫的姨父的畫像,還和我說不讓姨父走,這可算故交?” 蜜娘在沈興淮的早教下,記憶力還算好,又是每年都會有京中送來禮物,她眼中迸發出欣喜:“您是阿公的外甥?” 元武帝見她模樣應當是不知他身份的,對沈家又是上了一層的滿意,是戶踏實人家,他且就不信沈家那小子不知范先生身份,但仍舊能夠做到不攀附關系委實難得,元武帝點頭。 江垣見她這般稱呼,眉心跳了跳,觀察元武帝并無不快,且是放下心來,目前看來,叔叔應是挺喜歡蜜娘的,蜜娘向來討長輩的歡喜,他便是不多插話了。 “伯伯每年都給我們家送禮,蜜娘在此謝過伯伯?!泵勰锔A烁I?,又想起他們家進京這般久也未登門拜謝,便是有些羞愧,“不知伯伯府邸在何處,我們家至今未登門拜謝……” 江垣低頭看茶水,元武帝頭一回有些不知所言,瞥了瞥江垣,暗罵一句臭小子,見女孩兒滿眼都是羞愧,干咳兩聲:“我近日不在京中,待我日后有空了,再邀你到朕,這寒舍一坐?!?/br> 江垣眼含笑:“姨父這是寒舍,我大底住豬圈了?!?/br> 這拆臺的臭小子,元武帝不想看他。 蜜娘想起江哥哥家是侯府,伯伯家更是不會差,她這般說,許是被人家誤會了攀關系,多是有些懊惱,便是疏離了幾分。 元武帝目光落在墻上的畫上,屋中寂靜了幾分,見他看畫,也都忘了過去,蜜娘最喜歡的便是這雪梅閣,每回來這兒也必定是坐這雅間,雪梅閣的墻上掛了一幅雪梅圖,墻上也被她用顏料畫了一樹梅花,交相輝映。 “這畫,頗為特別?!痹涞鄄[起眼睛,看那印章,蓬萊居士,他確定,應該不是姨父的印章。 蜜娘緊張地望著他,有些小激動又有些小期待。 那章還是江垣刻得他自是清楚,看她那期待的模樣隱隱有些想笑。 元武帝想起他那邊似是有一幅畫,畫法同這個有相似之處,只是那幅畫比不上這幅,他原以為這個畫法是姨父新研究的,如今想來應該不是,是沈興淮?“此畫,不類我東方畫技,多似西方,但,意境不錯?!?/br> 元武帝自小受范先生教導,于書畫上多有精通。 蜜娘第一回 將畫作流傳出來,上回陳六姑娘的稱贊讓她備受鼓舞,只可惜她深在內宅,不知外人有何評價,難得有不認識的人稱贊,她頗喜歡聽外人的見解,正欲聽下去。 那門突然被敲了幾下,“阿垣?蜜娘?” “是我爹!”蜜娘道。 沈三推開門,見到里頭的人,眼眸微閃,笑著跨進來,對江垣道:“聽下邊人說,你來了。這位是……” 江垣站起來:“沈叔,這是我的姨父,姨父,這是淮哥的父親?!?/br> 元武帝站起來:“在下姓趙,名文?!?/br> “沈振邦?!?/br> 蜜娘起身讓沈三坐元武帝身旁,自己去關門,邊道:“阿爹,這邊是每年給我家送禮的伯伯?!?/br> 沈三心理咯噔一聲,升起一種猜測,面上裝作不知,撩開袍子坐下來,“竟是您,是我們失禮了?!?/br> 元武帝笑道:“無礙,這些年多謝你們照顧我姨父了?!?/br> 元武帝打量沈三,想起以前的密報,當真對得起風光霽月這個詞,這父女兩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望著便知是父女,然而這父女給人的感覺當真是不一樣,倒是那沈興淮,沒得遺傳父親的好相貌,應是像了母親,面容寡淡了一些,沒得其父見之忘俗。 沈三對他身份有所猜測,便是裝作不知,“您太客氣了,范先生于我家有恩?!?/br> 元武帝詢問了一些關于范先生身子的事情,沈三便道,身子還算爽利,腿腳有些不便了,便是不大樂意四處走動。 元武帝有些遺憾,未再說什么,聊起這書局,問為何要租借。 沈三笑道:“說來慚愧,且也是受吾兒啟迪。也是十多年前了,我兒對我說,有人看不起書能否租借給他們。我便是想起我求學之時,好是遇上我岳父,常常借書給我看,但為了想看一些書,常常要求這問那的借書看,那時家中境遇已是好上不少,亦是憐惜家鄉如我那般貧寒學子,便是推出這租書,后邊才是越做越好?!?/br> 元武帝見他面露唏噓,亦是感慨,沈家的發家史他亦是清楚,這沈三也是白手起家,能心懷這樣一份感恩心,是仁義之輩,這般仙風道骨之人,行商之事都毫無那銅臭之味,面露幾分欣賞之色,“心懷仁義,自是得人擁護,沈兄弟高風亮節?!?/br> 元武帝那一聲沈兄弟著實是嚇到了江垣和沈三,如何敢同他稱兄弟,江垣更是佩服沈三,這才多久,竟是能讓元武帝同他稱兄道弟。 沈三那一瞬間的驚愣亦是沒逃過元武帝的眼,他悠哉抿了一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