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3
書迷正在閱讀:你們兩個在干什么、星際宗師、花醫無常、許你繁華、重生之虎毒食子、朋友,你聽說過苦瓜嗎、包吃包住包暖床、最春風、基友四重奏(多CP)、陰陽眼
太太這話當真有先見之明,可不要早些定下來,“咱們兩家也都熟悉,早日定下也少生事端。我家老太太急著要見孫女婿,上回你們來沒見淮哥,老太太急性子,且讓她見著了便好?!?/br> 江氏笑道:“此是我們的不妥,應當早日來拜訪的,我同振邦商量一下,擇日便登門拜訪?!?/br> 沈三亦是覺早日定下為好,他心憂殿試之后,若是被公主什么的瞧上了可不是好事,也不是臉大,縱觀今年新科,淮哥算是里頭年輕,樣貌又英俊的,會元是為三十多歲的男子,定是有妻室的,家中過得也頗為清苦。 第二名是個寒門子弟,亦是難得,年歲有些大了,二十五六歲,還未成親,應是想中進士后找個可以幫得上忙的岳家。 第三名倒是年輕,是柳州王家,世代書香門第,頗有盛名,比淮哥小兩歲,亦是未婚。 淮哥也算是惹眼,也有不少上品官員瞧上了,欲嫁女兒,而多半是庶女,嫡女的出路好著呢,這庶女嫁給這些寒門子弟結兩姓之好,值當!沈三有些瞧不上庶女,又有陳令茹珠玉在前,在陳家樂意了,親事也能廣而告之了。 陳家先流露出來的,陳家姻親多,這幾位太太出門、回娘家,姑奶奶回來,來來回回的,這消息不過兩三日便知曉了,那新科中第四名已經被陳家給定去了!嫁的還是那嫡女,不少人暗地里都在想著,陳敏儀如今官途坦蕩,嫡女可不愁嫁,也就永安侯府傻,鬧出那般事情,竟是便宜了一個寒門小子。 多是有些扼腕。 陳家老太太急不可耐地要見沈興淮,沈三準備了一份厚禮,做提親禮,一家正式登門造訪,陳家上下可都好奇著呢,陳敏儀和曾氏了解沈家的家底,陳家旁人可不了解,其他幾房多是觀望,陳家如今大房和四房最是好,陳家大房嫡出的姑娘嫁進了王府,這四房選來選去竟是選了一新科貢士,前途未補,便這般急急忙忙地定下,可有什么能耐? 沈家知自家定是比不上陳家,然面子工程還是要做的,尤其關系到茹姐兒的面子,這份厚禮當真是厚禮,讓人看了便知并非普通寒門,寒門哪里拿得出這樣的禮。 陳老太太見著沈興淮歡喜,連連稱贊這般好兒郎,陳家書香門第,陳老爺子本就喜愛他,如今更是增添了幾分,陳大爺道:“未見阿爹這般喜歡過下邊的孫女婿?!?/br> 當然陳大爺也覺弟弟這親事選的不錯,男人和女人的眼光定是有差別的,女人的眼光總抬頭看,男人的眼光往遠處看。 兩家正式換了庚帖,親事敲定。 忙忙碌碌之中,便是到殿試那日,三百名新科貢士排列整齊,在殿外等候,按照名次排,沈興淮排四弟,也見著了傳說中的第一第二第三,京城里頭的茶館里,早就把這會試中出挑的拿出來說了好幾遍,沈興淮因陳家的親事,也是出了好一把風頭。 最最出名的自是第三名,柳州王家出身的王文孺,相貌英俊,是個白面書生,頗為符合當代的審美,自有一股傲氣,站在第三位,板著臉誰也不搭理,那第一第二倒是好脾氣人,沈興淮很快便搭上了話。 那上頭一宦官走出來,扯著尖嗓子:“宣!新科貢生!” 下邊的官員立即讓他們往上走,走得肅穆而整齊,那上頭的牌匾露了出來,集英殿,集天下之英才薈萃! 一排排侍衛戰列整齊,目不斜視。 待走入殿內,元武帝坐上首,兩旁大臣有座有站,中間空闊。 貢生皆跪下行禮,浩浩蕩蕩,整個殿內都充斥著聲響,元武帝抬抬手,“平身?!?/br> 站在一旁地太監扯著嗓子傳話,下頭方一個個地站起來,微微低頭,不敢直視圣顏。 元武帝說了幾句話,便開始殿試,殿試主要考策問和對策,一人一案桌,規定時間內寫出一篇策問,名次靠前的可留殿內,皇上會下來轉轉瞧瞧,后邊退到殿外。 上頭太監洋洋灑灑地說了一串文字,里頭包含好幾個方面,要細心聽,不一會兒,那題目才發下來,沈興淮站著想了一會兒,便開始提筆寫。 且是寫了一會兒,元武帝下來巡視,第一個便是到他身旁站定,沈興淮手抖一下,悄悄吸一口氣,鎮定下來,假裝身旁無人,凝神于筆下,文思如泉涌…… 元武帝瞧了一會兒,便是走開了,旁人都沒多看,大臣們也都注意到這個新科貢生,假裝過去巡視時,瞧上幾眼,且是看看有何吸引人之處。 沈興淮也是定力好,經得住這般看,寫完后看了看時間,還有一炷香的時間,他又檢查了一遍,確定未有出錯的地方,才放下筆。 “停筆!” 第78章 078 一聲停筆,不知是驚擾了多少了,有啪嗒一下坐地上的,太監眼皮抬了抬,將牌號記住,更有一支筆直接落紙上的,大底也是廢掉了,內心奔潰,那老翁考了一輩子好不容易考到這殿試,竟是毀于一旦,嚎啕大哭起來,很快就被兩個侍衛架了出去,殿前失儀,卷面也毀了,想必這進士也是不用想了。 眾人惋惜之下更是小心謹慎,站在這兒已經只有半步之遙了,若是在這兒出錯,怕是要悔恨終身。 幾位考官和元武帝共同審閱試卷,貢生們可以回去歇息了,這殿試的結果還需幾日批改完之后再做定奪。 貢生們原先都互不了解,待殿試之后,三三兩兩地能湊了幾個團。 沈興淮同第一名孫廣義、第二名鄭寬都挺聊得開的,孫廣義是福州那邊人,按照地域劃分,那邊屬于不太開化的地方,他說他會試考上第一實屬不易,這些年他磕磕絆絆地考出來,全靠家鄉人支持,所以他殿試過后會選擇外放,最好能外放到家鄉,為家鄉人做些貢獻。 沈興淮從他的言語中可以看出是個厚道之人,亦是不忌諱什么,有言直說,他對于地方時政頗為了解,是個愛國愛民之人,考慮到他的年紀,有這樣的想法也不足為奇。 這一屆新科,倒是涌現了很多寒門子弟,前三中除了王謄,都是寒門子弟,沈興淮的定位有點不高不低,沈三有官職在身,家中家底也算得豐厚,但沈家發家也就這么幾年,沒什么名氣也沒什么底蘊。 鄭寬就是標標準準的耕讀人家,家中平平,一家人省吃儉用供出來的讀書人,鄭寬這個年紀也算是年輕了,沈興淮想到了楊世杰,有些可惜,若是他身體無礙,想必名次會靠前很多,也許他自己也沒想到會這樣,為了一份尊嚴臉面失去了一份前途,也不知道值不值當。 鄭寬于詩賦上的造詣很高,也就第三名王謄可以同他比一比,王謄有些孤傲,待孫廣義他倒是彬彬有禮,對于鄭寬和沈興淮,卻沒怎么給面子,在場的誰不知驕子,他端這幅架子,鄭寬和沈興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