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1
書迷正在閱讀:你們兩個在干什么、星際宗師、花醫無常、許你繁華、重生之虎毒食子、朋友,你聽說過苦瓜嗎、包吃包住包暖床、最春風、基友四重奏(多CP)、陰陽眼
產了!” 沈三也真當是冤枉,如今也是后悔得要命,早知如此,怎么都不該放劉雪妹進來,不,當初就不應該答應苗秀才帶她回來!“姆媽,我怎么可能看上那種女人!我走在前面,她自個兒往我身上撲,被思娘看見了?!?/br> 沈三捫心自問,就算有納小的心思,他也不可能找那種女子,惹得一身腥臊,他亦是郁悶得很。 劉泉一家匆匆而至,沒說什么就往房里去,沈英妹紅著眼睛把沈三一邊打一邊罵,“……思娘多想再要一個孩子,就這么沒了!” 那個孩子月份淺,這半個月,江氏日日cao勞,又渴睡,以為自己是累的,也沒發覺。前幾日落了紅,以為是月事。懷胎不穩,又是情緒激動,又是重重摔倒,沒能保住。 一家人皆是責怪沈三,沈三也是無言可辯,惱怒那劉雪妹,也不愿理會起苗師兄,打算就這般斷了關系。 江氏小產之后,人就沉寂虛弱了不少,蜜娘乖巧了不少,也不出去跑馬,日日陪著她,像是一夜之間就長大了,沈興淮每天也到她床前來陪她一會兒。 這小產后也是要坐月子的,沈老太每天過來送湯送藥膳,關懷備至。 江氏還沉浸在悲痛之中,也就兩個孩子得以安慰,此事雖不能全賴丈夫,可她心底何嘗沒有幾分怪罪他,漸有夫妻離心之態,沈三是極力討好妻子的,奈何江氏不接這一茬。沈三亦是不想弄成這般,他又不知劉雪妹心中所想,也是無辜,得眾人罵可不委屈,妻子還這般不諒解,日日煩躁。 這個冬天尤為的寒冷,對沈家來說。 沈興淮不愿父母就為那寡婦離了心,便是勸江氏:“此事不能全怪阿耶,阿耶又如何能瞧得上那寡婦,也是她自己貼了上來,若真要怪,也只能怪阿耶相貌太好。姆媽同阿耶這么多年的情分,難道就真的為這樣一個女人說斷就斷嗎?姆媽可還有我和蜜娘,這輩子就算阿耶變了,可我永遠會是姆媽的兒子?!?/br> 江氏此生,親緣淺薄,父母皆早逝,無娘家可依靠。如今悲痛的,何嘗不有這一份緣由,她亦惶恐,她就這一個家,就丈夫可以依靠了,若是連這個也沒了,她和兩個孩子又何去何從。從那一日沈三說起“女方高男方低并非良配”便是埋下了一顆不安的種子,如今生了根發了芽,連根本造不成威脅的劉雪妹也能讓她惴惴不安。 且也是沈興淮這一番話點醒了她,她還有兩個孩兒,如何能為這個失去的孩兒便不顧養了這么多年的孩子。想想這些日子,兩個孩子也因為她惴惴不安,丈夫吃盡冷臉,心里愧疚,這十多年來,丈夫待她是真的好,當年她嫁給他時是下嫁,他待她甚好。她知他心氣高,有大志。后來成了秀才,中了舉,雖是揚眉吐氣了,可也是沒那花花腸子。如今也是劉寡婦不要臉,一直怪罪于他委實不大對。 這輩子她的靠山不止丈夫,還有淮哥。即便日后丈夫離了心,只要她的淮哥在,她便是穩固如山。想通了這一點,她漸漸地好起來了,臉上也有了笑容,沈三有了突破口,松了口氣。 沈興淮提醒他:“姆媽的身子骨不大好,阿耶不若常帶姆媽出來走動走動,練練身子?!?/br> 沈三欣然同意,每日早晨拉江氏四處走動,亦算是破了冰。 蜜娘瞧在眼中,那懵懂的內心中初步對姻緣產生了懷疑。打江氏小產后,她就安靜了很多,不似往日跳脫,傷痛總是比快樂更能讓人成長,這亦是為何人生經歷坎坷的文人墨客在文學上更為出名的原由。 許是內心的成長,她的書畫少了一份稚嫩,多了一抹成熟,畫中添了幾分哀傷,書法上多了幾分鋒芒。 范先生自是不知她的心路,只覺她的進步飛速,言談之中亦是拔高幾分。 劉雪妹狼狽而歸,起先公婆不知她做了何事,等那風言風語傳出,便是恨得不行,壓著她提著禮上門求情,沈三閉門不見。她公婆覺得丟人,給休書一封,將她休了,寡婦是可再嫁的,卻少有被死了的夫家休掉的,多是顏面無光。 劉家亦是這般想,草草將她嫁到遠地方去了。 第53章 053 苗秀才和苗夫人是后知的,兩人也是大為吃驚,他們這姨妹往日里也是本分人,安安靜靜的,因為寡婦的身份總是低著頭不看人,為人也老實,她公婆平日里都夸她是本分人,竟是做出這樣的事情! 害的江氏小產,苗秀才和苗夫人作為jiejie姐夫,面子上也是無光,想上門賠禮道歉,修補修補關系,好歹也只是一個姨妹。沈三閉門不見,兩個人也沒辦法,無功而返。 苗夫人也是記恨上了這meimei,若真是被她得逞了,親妹子做個妾算是什么事兒??!說出去丟死人了,她上頭那群夫人如何看她,就現在沒得逞她都得罪沈夫人了。便攛掇著她父母早些把她二嫁出去,這劉雪妹是老來女,劉家父母又是恨鐵不成鋼又是心疼,可如今家里頭孫子孫女都大了,如何能顧得上外嫁女,劉雪妹的兄嫂也留不得她,劉家父母只能草草選了一個年紀不是很大的男人把她給嫁的遠遠的。 若是她命好,生個兒子,男人能出息點,過個十幾二十年,誰還記得這一茬。 沈三當下就斷了苗秀才的關系,本就不欲多交往,趁此機會也是了卻了當初一番人情。 今年蘇州府居然下了雪,大家原本以為只會下個幾日,沒想到下了半個月,還未停止,陳敏儀有先見之明,每年京中都會采取一些措施防止房屋被雪壓垮,在府衙旁開辟收容所,防止有人被凍死餓死。 雖說是瑞雪兆豐年,但江南地區少見雪,窮人家愁薪火,富人家喜玩雪。難得有雪,沈三趕緊讓人把冰雪儲藏在地窖里,可以存到來年夏天用。 蜜娘從出生到現在也是第一回 見這么大的雪,北方人愛看南方的小橋流水,南方人向往北方的鵝毛大雪。村里的孩子們也玩瘋了,冷歸冷,玩還是要玩的,也不知道今年會多多少長凍瘡的。 手冷,畫畫寫字都不順手,把手關節動靈活了才能握筆。如今沈三不再科舉了,書房里就只有沈興淮和蜜娘,通了地暖,屋子里還算暖和。 積雪那一日,把窗戶一打開,雪花就著冷風吹了進來,范先生道:“竟是多年未見這么大的雪?!?/br> 京城年年下雪,而蘇州府十年難得下一回,越少越是珍貴。 蜜娘作了一幅畫,粉墻黛瓦下,白雪茫茫之中只有猩紅點點。她亦是不知為何作出這樣一幅,范先生問起,她只能迷茫地瞪著眼睛。 沈興淮覺這幅畫清冷而寂靜,如何是一未及笄的女孩子畫的出來的,再聯想近些日子她的靜默,多有心酸,這番變故,雖有轉好,卻還是在她心底留了痕跡。便怕她消極怠世,多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