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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展開了眉眼,好像是扔掉了一個包袱。 沈老安人看在眼里,說句那戳心的,今日這事兒也就是她這大哥大嫂按著人做事,且不過是瞧著二房好欺負,想拿捏他們,可那兔子急了都要跳墻,老實人也是人又不是面團。 沈老婆子和沈大爺攙扶著一深一淺地離開院子,沈振海家的拿到了銀子急急忙忙地去救沈振海了。 沈老爺子看著沈振河夫婦,只是嘆息一聲道:“奈們啊,要自個兒立起來……” 這事兒也就這么翻過去了,沈老爺子得三個兒子供奉,不差那點銀子,立個字據也是想讓這侄兒發奮圖強,且不要再那般渾渾噩噩過日子的。 四月份又是這府試,沈大和黃氏親自送沈興杰去蘇州府,也算是答應冬至帶她去蘇州府玩,補償她一下。 沈興淮今年要繼續院試,前年因為突然生病耽誤了,又準備了一年多,更為充分了些。沈三經歷過一回,怕他身體吃不消,淘了兩匹馬,想教他騎馬練練身子。 蜜娘也是頭一回見這么高大的駿馬,也想學,其實沈三也不過那半路出家的,自學成才的,沒得多少能耐,倒是沈興淮,上一世也經常去馬場玩,如今倒是不好表現得太過,讓沈三教了一遍,自己再做,不搶眼些。 范先生年輕時亦是個樣樣會的,便是想一展身手,旁人攔都攔不住,那老年人的腰板,得意不過三秒,下來的時候可不就閃了腰! 蜜娘當場嚇得就掉了眼淚,“阿公,你怎么了?” 嚇得大伙忙把他扶回房里,請劉泉來看,用板子給固定住。 范先生嘆息:“當真是老了……” 若能早有些自覺可就好了,如今可好了,要在床上躺上個一個月,當真是越老越小,跟個頑童似的。 不出幾日,沈興淮便可揮灑自如,比沈三騎得都有模有樣,蜜娘也跟著學,沈三也給她買了一套騎裝,弄了匹溫順的小馬讓她學,且不過半個月,便是黑了一圈,可把江氏給氣得。 陳令茹和曾氏又來過幾回,京中不少貴女都是會騎射的,她也并非真如江氏初見時那般羞澀內斂,且不過幾次下來,便是露出了“真容”。兩個姑娘雖是相差三歲,卻是挺能一塊兒鬧騰,陳令茹教了蜜娘不少京中流行的花樣,比如調香。 兩人亦是糟蹋了不少范先生養的花,如若是旁人,范先生定是不給的,可被兩個小姑娘拉著撒嬌,且是坐不穩,便是心痛地應下了,天天看著花圃里斷了的枝嘆息。 陳令茹每次來都會住上幾日,曾氏再來接她,對丈夫道:“你閨女如今心野得很!” 陳敏儀和曾氏都不是她那般活潑的性子,大兒子也是沉穩的性子,偏偏生出那般小魔星,陳敏儀且也是笑著沒說話,這姑娘家的,又能野個幾年呢。 打陳令茹來后,蜜娘往范先生那兒跑得都少了,整日同陳令茹歪膩在一起,有時候還加個劉愫。 沈興淮悵然,果真女孩子到了一定的年齡,“閨蜜”這種生物就要冒出來了。 這是蜜娘收獲的第一個除了姐妹以外的朋友,趣味相通,性子對口,自是高興。便是在那前面九年里頭,蜜娘多是同秋分、劉愫一塊兒玩,雖是一塊玩,可卻沒個相同的話題。她自幼得沈興淮早教,又得范先生教導,便不拘泥于這內宅院,性格雖嬌憨,心胸卻也是疏朗開闊,不大愛同旁的姑娘們嚼舌頭玩心眼子。也是秋分實在劉愫爽朗,方能玩到一塊兒。 如今陳令茹卻是實打實的志同道合之人,陳令茹亦是驚嘆這鄉野之間也有這般妙人兒,她曾感嘆出京后且便是沒了那伙伴,蘇州府再是繁華,還能過了那皇城腳下。那些個官員之子女,多為地位權勢而附庸。確實不知遇上這般合她心意的伙伴,鄉野之間無條條框框的約束,又無需在長輩面前做臉面,更是開懷。 也難怪曾氏同江氏道:“打這姑娘來了你們家后,便是不愿走了?!?/br> 五月里頭放榜,沈興杰名落中山,期望最大的黃氏便是有些失望,問道:“怎得這回還是不中?是不是那縣學的夫子不好哩?” 那少年郎心中亦是難受得緊,比名落中山更難受的便就是那親人的失望。沈大雖是失望,可還是得照顧著孩子的心理,“曉聽奈姆媽哈港(不要聽你媽瞎說),誰不是試了好幾回才中的,人的天資有限,卻可靠勤奮來補?!?/br> 沈三以自己為例:“我那府試也是考了兩回,第三回 才中的。隔了十多年才去考院試,就算你三十中秀才,還是年輕的哩!你這提升也是很大了,便就是那底子薄,再努力個一兩年!” 沈興杰想想也是,他幼時只知道玩,認真讀書也就這么幾年功夫,自是不能同淮哥自幼天天讀書相比,什么因的什么果,他便重新振作起來,不愿在家聽黃氏這般嘮叨什勞子“縣學夫子不好”“就應當請一個夫子”,就立即回了縣學。 府試之后便又是院試,一家人也是小心謹慎,斷不能再讓淮哥出了差錯,日日噓寒問暖,亦是不敢讓他去騎馬,就生怕出那差錯。 七月底,一家人都到蘇州府去送他院試。 第47章 047 這科舉考試就同做試卷一般一回生二回熟,多來幾次對這兒便是熟悉了,沈興淮如今也能面不改色地在旁人面前脫光身子,按照程序檢查完之后,提著自己的考籃進去了。 他這一回的位子便不是太好,離糞號近了一些,若是味道濃烈時,也能受影響。且也只能安慰自己,幸好不是糞號。 鋪好床鋪,收拾一下東西,沈興淮躺下來閉目養神,猜測著這一回的試題,他這一年來無事時將近十年的考題都整理了一遍,像院試都是州府的學政諭教們出的題,流動性不大,也就那么些人。不像鄉試、會試,年年變動比較大,且不大好猜。院試還是能夠湊個碰巧的,他便是揣摩那些人的出題風格。 壓了一些題目,也不知能否猜到。 待時辰到后,那鑼鼓敲了起來,沈興淮睜開眼睛,坐正。 試卷發下之,沈興淮先翻了一遍試卷,待翻到那一道詩賦,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當真是走了運,居然是撞上了!他于詩賦一塊本就薄弱,便是多壓了一些題,竟是壓到了相似題,便是只需更改幾分即可。 他深吸一口氣,且還是忍不住揚起了嘴角,不過這般好事,大抵也就這一回。 他便開始研磨,在心中把詩賦給過濾一遍,便開始寫,一提筆文思便奔涌而來…… 沈興淮在里頭考試,外頭的人也不閑著,沈三到蘇州府的春芳歇去瞧瞧,這家書局算得上幾家當中最昂貴的,蘇州城里寸土寸金的,光買下這商鋪就廢了不少錢銀,這個商鋪亦是最大的,上下兩層抵得上兩個鎮上書局那般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