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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天哪, 這下子, 不會大家都知道了吧?” 秦梓巖笑著說道:“我昨天去喝下午茶前接到紀南聚打過來的電話,你猜猜, 怎么著?!?/br> “你那兒的下午茶時間?那我們這邊不就是凌晨了?”路黎想了一想。她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間被紀南聚帶回家的。喝醉之后的事情,她真是一點都記不得了。她央道:“好梓巖,我實在猜不著, 你就告訴我嘛?!?/br> “我想起來就覺得好笑。你們家紀南聚啊, 實在是太可愛了?!?/br> “嗯?”路黎的好奇心被她撥弄了起來, “你快說嘛,我心癢癢的?!?/br> 秦梓巖笑道:“他專門打了通電話, 就是問我, 家里沒有棉簽, 要怎么卸眼妝?!?/br> 路黎聽了這句話, 心里暖乎乎的,嘴角不自知地盈上了愉悅的笑容。他向來都是這么個細致入微的人。以前上高中的時候, 路黎一來姨媽, 就會收到紀南聚專門送到教室門口的紅糖水和黑巧克力。那個時候, 路黎的月事周期并不準, 有時候隔三十多天有時候擱四十天, 也難為紀南聚常常十幾天里一直要在書包里常備著紅糖與黑巧。 “妝都卸了……那你的身體……” “然而,他并沒有給我洗澡?!甭防柽z憾地嘆了一口氣,說:“我今天中午醒過來的時候, 身上還穿著我昨晚去酒吧穿的那條黑裙,一身的酒氣。真是連我自己都受不了?!?/br> 秦梓巖自然而然地問道:“你一個人去的酒吧?能喝成被紀南聚帶回家,恐怕是喝了不少吧?最近和紀南聚直接有發生什么不愉快了,竟然都跑去借酒消愁了?” 原來,秦梓巖以為她是因為和紀南聚直接發生了不愉快才跑去酒吧喝酒。蘇棱的事情,如果不說開了,終究會變成她們兩個之間的一個心結。路黎再清楚不過了。既然秦梓巖都開口問了,路黎也就直接說了。 “不是因為紀南聚,”路黎停頓了一會兒,接著說,“是因為蘇棱?!?/br> 秦梓巖那邊直接就回道:“好端端的,又提蘇棱干嘛?” 路黎深吸了一口氣,說:“梓巖,我很抱歉。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不希望我們兩個因為蘇棱……產生隔閡?!?/br> 電話的另一頭沉默了下來。過了十秒鐘,秦梓巖嘆了一口氣:“沒想到他這么急不可耐,一回去就向你闡明了一切?!?/br> 路黎已經為這事困擾了兩天了,卻還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才好,只能一味地說著抱歉。 “小黎,”秦梓巖笑道,“難道蘇棱對你表明心跡后,你接受了他?” “不不不?!甭防柃s緊否認,并說:“我對紀南聚,你又不是不清楚。我怎么可能去接受其他人嘛。別說是像我們這么親近的關系了,連蘇棱他也都是知道我心里只有紀南聚的?!?/br> “哈哈。路黎,這句‘我心里只有紀南聚’你終于能輕巧地說出來了啊。有長進,有長進?!鞭揶硗曷防?,秦梓巖說道:“你看,你對蘇棱又沒有那個意思是吧?所以啊,我和蘇棱之間的糾葛跟你哪有什么關系?你就不要勞心勞神地擔心這又擔心那的了?!?/br> 路黎隔了半響,才說出一句:“梓巖,你真好?!?/br> “我們可是一輩子的好朋友啊。我在雅典遇到你的時候,就跟你說過,是阿佛洛狄忒讓我們相遇的?!背C情完后,秦梓巖又追問路黎“一夜之后”,她和紀南聚的進展。兩人互相調侃了十來分鐘才結束了通話。 ** 周五上午紀南聚有雜志采訪。來采訪的女記者身形容貌俱佳。紀南聚回答了外界關心的很多問題。中午紀南聚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連鎖知名酒店宴請記者與攝影師。席間,女記者借著敬酒的機會,半開玩笑地說:“紀總,其實今天的問題清單上本來還有一條對紀總私事的問題。不知如果下次還有采訪紀總的機會的話,可否允我失禮地問出那個問題呢?” 路黎警鈴大作,雙眼盯著女記者傲人的身材,神思清明地猜得出她必然是要問感情的事情。 紀南聚笑道:“那鄙人期待胡小姐的下次采訪?!?/br> 女記者自然是懂得把握分寸的。既然紀南聚都這么說了,她就沒有再提。她敬完酒后,目光落到對面的路黎身上,笑道:“路特助年紀輕輕就能到紀總身邊做事,看來是個非常厲害的女強人。真是令人歆羨。路特助擁有如此可人的美貌,早上我見到的時候,還差點認錯了呢?!?/br> 路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胡小姐客氣了?!彼没乜淙思覂删?,就被紀南聚截了話茬。 “路特助確實能干。她大學里還創業成功了。就是被費氏收購了的‘半個科技’,六年前的事情了?!奔o南聚笑著說?!暗靡嬗凇廊稹瘓F秦總的千金,我才能邀請到路特助加盟?!?/br> 女記者聽后,當下就要預約采訪,路黎再三拒絕了。被紀南聚這么虛虛地夸贊了一番后,路黎只覺得尷尬。 下午路黎接道Ange打來的電話,說是晚上有事。這頓飯,就被取消掉了。Ange說也不要額外再約時間了,她下周順路過來的時候直接抓路黎去吃飯。 ** 周六是張旭陽的婚禮,路黎和新郎新娘打過招呼后就被一個不認識的伴郎引導到了入座的桌。那桌上已經坐了四個人,都是一些熟面孔,蔣霖學姐也在里頭。蔣霖招手示意路黎去她旁邊坐。路黎過去坐下后,與大伙兒一起有一句每一句地閑聊著。這一桌的其他人也都陸續到了,紀南聚來得稍遲些,就坐在了靠外的座位上,正對著路黎。 同一桌有賓客起哄,問道:“南聚、小黎,什么時候才能喝到你們倆的喜酒???可別讓我們等太久啊?!?/br> 蔣霖附和著笑道:“是啊,你們兩個高中就如膠似漆的了,當時還以為每兩年就能喝到你們喜酒了呢。結果我們這些人都一個一個地結過婚了,你們倒好,還拖著呢!” 紀南聚笑道:“旭陽大喜的日子,還是不要喧兵奪主了?!?/br> “是啊是啊?!甭防枳约憾紱]有反應過來,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附和了。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在眾人的哄笑聲中默默喝了口茶水。 好在很快,新郎新娘就入場了。路黎的注意力全在拖曳著新娘婚紗的男女兩個小花童身上。她輕聲對蔣霖說道:“這兩個小花童真是可愛,粉雕玉琢的。是婚慶公司幫忙找的嗎?” 蔣霖搖搖頭,附在路黎耳邊輕聲說道:“小男孩是旭陽的兒子?!?/br> 路黎詫異道:“這么大?” 蔣霖頷首,又附到她耳邊說:“前妻的?!?/br> 原來張旭陽這都是二婚了。路黎心想,以后自己的婚禮倒是可以找張旭陽的這個可愛兒子來做花童。想到這個,路黎假裝不經意地瞥了一眼紀南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