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6
陷入了睡眠,黎森為她輕輕蓋上了被子,關上了房門低聲問醫生。 “哎,黎先生,聽說您對醫學也有研究,大小姐這個情況……您應該也清楚??!”林醫生嘆息道。 雖然黎森對醫學研究有著超高的悟性,但是只對于外科有著深入研究,對于神經科和心理卻只略懂皮毛,并沒有多少把握來肯定自己的猜測。 “大小姐這是……輕微的狂躁抑郁??!照這樣發展下去,很容易發展成重度抑郁從而……”林醫生看了他一眼,還是沒有把自殺二字說出來。 黎森聽后,醫生的判斷與他心里的猜測大致相同。 沒想到事態會發展成這樣,他心里忍不住嘲諷起自己,不僅沒有保護好她,還給她帶來了傷害,自己真是夠混蛋…… 回到了書房,他盯著電腦,完全沒有任何心思來繼續工作,想到這幾天發生的所有事,整張臉陰沉了起來。 前幾日派人去調查那家與亞秦合作sp項目的外國公司有了些眉目,那家公司在10年前就被收購,改名叫維雅集團,在國內也有分公司,而公司的股東里有一位叫做徐承的人,為人處事外貌聲音都與向尹承一模一樣。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個叫徐承的就是向尹承本人,而他的目的是想借與亞秦的合作,來展開自己的復仇大計。 之前聽秦茹月說過,他對于秦家與向家之間的恩怨也了解了不少,向尹承殘暴冷血,當年的仇恨,足夠讓他養兵千日,如今已經建立起了屬于他的經濟大國,復仇一事就更好地開展了…… 向尹承…… 他瞇起眼,心里默念著這個人的名字,目光冰冷,手緊緊握著咖啡杯,殺意迸現。 傷害他的家人,他決不姑息!他要用刀,一片一片地將他的rou割下來! ☆、第47章 變化 黎森在書房待了一會兒,就站起來想去看看秦夏伊的情況,剛出書房,仆人朝他快速地走了過來。 “黎先生,何家的人來了!說是要看望大小姐?!?/br> 黎森聽后,挑眉道:“何家人?” “是……何家少爺,何謬,他說想來問候一下大小姐?!?/br> 他不悅地皺起眉頭,雖然他對于秦夏伊在那天打了何謬電話想要求助的事是不知情的,但就是不知怎么的他對于何謬這個人一點好感都沒有。 如果他要是知道,秦夏伊在那天打了何謬的電話,何謬非但沒有出手相助反而對她全是嘲諷,他一定不會放過何謬。 “跟他們說夏伊在休息,不想見任何人?!?/br> “好的黎先生?!逼腿隧槒牡攸c頭,轉身下樓梯準備送客,就聽見了幾聲吵嚷。 “哎何先生……我們家先生說了小姐在休息,你怎么又上來了呢!何先生……” 只見何謬旁若無人地從大廳走了上來,曹淺緊跟其后。 仆人攔住何謬:“何先生,你這樣可不好??!” 黎森冷淡地掃了他們一眼,開口道:“感謝你們的關心,不過外面好像要下雨了,管家,拿傘送客!” 話里話外充滿了趕人走的意思。 “這就是秦家的待客之道?” 何謬穿著一件淺灰色毛衣,露出一小節白皙手臂,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地握著樓梯扶手,看起來很是不悅。 黎森從仆人手里接過剛泡好的一杯咖啡,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對于何謬的話不予置理,完全是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何謬清俊的臉沉了下來,他用手推開擋在眼前的仆人,徑直往里走去。 曹淺感受到了在黎森周圍的低氣壓,連忙走到他跟前,溫雅的笑容掛在了臉上。 “黎先生,能否借一步說話?” 曹淺的行為明顯就是想讓黎森不要去阻攔何謬,他皺起了眉頭,眼看著何謬隨著仆人的步伐去往了秦夏伊的方向。 “嗯?!?/br> 看著曹淺帶著憂愁又有些祈求的神色,他淡淡地應了一聲。 秦夏伊醒來后,一個人坐在飄窗那里的沙發上,閉著眼似乎在沉思。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素雅睡裙,沙發靠近的窗臺邊上放著一只白玫瑰,她蒼白的臉色幾乎接近花的顏色,看起來非常病態。 “大小姐……何先生來看你了?!逼腿溯p聲說道。 何謬站在離她只有五步的地方,看了她一眼,便嚇了一跳。 天哪!才短短幾天,她竟變成了這幅樣子? 記得她原本的身體一向健康豐盈,可如今……寬大的衣裙里藏匿著瘦削的身材,纖細的手腕似乎一用力就會被捏斷,尖尖的下巴,一雙黑瞳大眼看起來毫無神采,猶如一個被奪去靈魂的洋娃娃。 “夏伊……”何謬看呆了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在到來之前,就已經準備好承擔一些后果,猜測著秦夏伊見到他會撲到他懷里大聲哭泣,或者指著他鼻子罵又質問為什么不來救他,又或者…… 然而這一切的猜測,竟全部錯誤。 秦夏伊并沒有他想象中的激動,她只是抬了抬眼皮,一雙空靈的墨色眼眸閃過一絲驚詫,卻又立馬恢復了平靜。 “你怎么來了……”聲音有氣無力。 僅僅說了這一句話而已,也沒有站起來,更沒有撲到他懷里。 何謬第一次見到如此沒有生氣的秦夏伊,他內心開始泛起了自責。 果然那天掛了她的電話,她一定很恨他吧?他知道,自己親手把她的最后一個希望掐斷了。 然而秦夏伊卻沒有想那么多,她雖然介意何謬拒絕來救她的行為,但是這幾天里她明白了一些事情,這一切都因她而起。 如果當初她沒有欺騙何謬來酒店…… 那件事如今回想起來,她覺得羞于啟齒。 “夏伊,你……沒事吧?” 何謬清冷的雙眸泛起了擔憂,更多的是對秦夏伊的愧疚。 在這幾天,她聽到的最多的話就是“沒事吧”,她輕笑一聲,反問道:“我能有什么事?”仿佛是被羽毛輕撫了肌膚,清靈的嗓音夾雜著疲意。 她的表現反常的令何謬感到吃驚,他愣了一會,難得溫柔了聲音,開口道:“夏伊,那天……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是真的,我以為你跟上次一樣……跟我開玩笑呢?!?/br> 聽到他的解釋,秦夏伊瞇起眼睛,看著那張令她迷戀了好幾年的臉,她的內心生出一股nongnong的嘲諷。 “不,是我罪有應得?!彼卣f道。 他聽后,第一感覺就是認為她是在跟他賭氣,仍然怨怪著他。 他溫和地看著她道:“你別這樣……我知道你心里怪我,你聽我說,在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會天天來看你的,直到你心情好點了為止?!?/br> 他的內心充滿了對秦夏伊的愧疚,然而他說的這番話,如果換作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