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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是直郡王府,離了這里才兩條街罷了?!?/br> 護國長公主早后悔了無數次了,她覺得自己確實有點疏忽,想著到了京城了,又是在自己府里住著,出入之間,有自己府里的管事媳婦婆子們跟著,誰也會給幾分臉面,自是無礙,便沒有給她派護衛,實在是太托大了! 誰會想到有人偏偏就會想到鉆這種空子呢! 她就跟安郡王道:“明日你選十名護衛給如意使?!?/br> “這可當不起?!壁w如意在一邊道。 可安郡王已經在一邊說:“好?!?/br> “今日的事?!弊o國長公主對安郡王道:“也交給你了?!?/br> 安郡王說:“我已經辦過了,直郡王府都給我砸爛了,今兒晚了些,明日我進宮見皇上,也去給太后娘娘請安去?!?/br> 趙如意看他們一遞一句的說話,完全沒有自己說話的余地,心中也知道,這件事到這個地步,已經不完全是自己的事的,這其中,暗算公主府,暗算皇子,層次早就升了上去了,所以她懂事的,安安穩穩的坐在那里,并不插言。 還是護國長公主吩咐完了才說:“如意今日受了驚,早些去歇著,再有什么,都明日再說吧?!?/br> 聞言,安郡王也跟著站了起來,極其自然的送趙如意回去,護國長公主是不拘小節的人,也沒注意,倒是楊嬤嬤在一邊看著,待他們都走了才輕聲道:“郡王爺好似對趙九姑娘格外不一樣些似的?!?/br> 護國長公主聞言,反是怔了一下,又搖了搖頭,卻是沒說話。 ———————————————————————————————— 安郡王送趙如意的路上,他想了一下才對趙如意說:“這件事其實不會有什么明面兒上的結果的?!?/br> 這件事是針對趙如意,安郡王覺得要跟她說清楚才好。 “我知道?!笨墒勤w如意一點兒意外的樣子都沒有,笑道:“若是真能定了那王八蛋的罪,還用什么藥呢!” 趙如意雖然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可是并不天真,她見安郡王讓她用藥,見安郡王到處砸房子,就已經明白了,就憑自己,憑這件事,明面兒上,那是絕對扳不倒南鄭侯的。 南鄭侯那是蔣家承爵之人,太后娘家的核心人物,并非普通官員可比,只看南鄭侯夫人的氣焰就可以知道他的地位了,太后娘娘做了二十年皇后和近二十年太后,如今雖然算不得權傾朝野,但也足夠與帝王制衡,而且還占著一個孝字,若是讓趙如意這樣輕輕巧巧的就扳倒了南鄭侯,那也未免太小看這位太后娘娘了。 安郡王雖然是主動要跟趙如意說這個,可看到趙如意這樣明白,還這樣笑著說出來,完全沒有要哭的委屈的樣子,安郡王很莫名的覺得有點不爽,很沒有成就感。 趙如意說:“政治就是妥協和制衡,我很明白的!不過我的藥他們可不會明白,你只管放心!” 安郡王想了半天,連一句‘我今后一定會給你報仇’這樣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得灰溜溜的說:“我明天還是會進宮去喊冤的!” 趙如意含笑點頭:“那是,鬧還是要鬧一鬧的!” 這么明白這么懂事,真是,真是一點成就感都沒有,安郡王悻悻的想,就不能弱不禁風一點嗎? 安郡王那是有皇上吩咐進宮不用先遞帖子通報的,這也算是殊榮之一,他一大早就騎著馬進宮去,到了朱雀門上都不下馬,兩邊侍衛來攔,被他一邊一鞭子抽過去,忙不迭的躲開,就沖了進去。 這宮里的侍衛,與禁衛軍不同,幾乎都是勛貴人家子弟,消息一個賽一個的靈通,這會兒差點挨一鞭子還不惱,反而笑著說:“安郡王這是氣瘋了吧?” “誰不氣?”另外一個也心知肚明:“滿京城都知道趙九姑娘是他安郡王今后的側妃,偏那位南鄭侯失心瘋迷了要去動他的人,這可是潑天大仇??!換誰忍得??!” “這位趙九姑娘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我都好奇的很了?!蹦侨说溃骸鞍部ね跽f是還年輕,倒也罷了,南鄭侯可是見過世面的罷,還能缺了美人兒?偏明知是安郡王的人還要去動!竟就這么撂不開手?說起來,上回的那什么桂花宴我其實也去了,要早知道,我也該去看看的!” 一群人嘻嘻哈哈只當個熱鬧看,但御書房里氣氛卻完全兩樣,安郡王直放馬跑到了御書房的院子門口了才肯下馬,把馬韁繩丟給迎上來的小太監,那小太監忙上前說了一句:“大爺也剛來,郡王爺是不是略等等?” 安郡王還沒說話,只聽得里頭‘啪’的一聲響,聽起來好像是耳光的聲音? 安郡王和那小太監面面相覷,那小太監縮著頭,一句話不敢說,安郡王這樣紈绔霸王的一個人,也有點懵了。 直郡王八成是被人給設計了,安郡王這點把握還是有的,直郡王要來喊撞天屈,也是意料中事,安郡王不信皇上想不透這個,所以聽到這一聲,都有點不大信自己的耳朵了。 等他走進去,剛到臺階,御書房的掌宮內相何權大約是得了消息匆匆的迎出來,低聲對安郡王道:“皇上在教訓大爺,郡王爺只怕還是略等等,這會兒不太好進去?!?/br> 看來真是大殿下挨了打了,安郡王也覺得還是等一等的好,便站在廊下的梧桐樹下等,何權又說:“昨兒鬧那么一出,皇上惱的一夜沒睡好,郡王爺回頭說話還是體恤著皇上些?!?/br> 這事兒多半是皇子之間的攻訏,只是做的這樣□□裸的下流,這樣難看,也真是叫皇上丟盡了臉了,安郡王隨口應道:“我就是請皇上做主罷了,能敢說什么?” 您有什么不敢說的?何權在心中腹誹,只不敢說出來,又輕手輕腳進門去伺候,見皇上正發作直郡王:“自己平日里擱在臉面兒上用的人,出了這么大紕漏,說一句不知道就完事了嗎?你這是學前朝淑妃喊冤呢!淑妃那是深宮婦人,你是什么!辦了這么多年差了,你不知道事?還有臉到朕跟前喊冤!” 皇上氣的都哆嗦。 直郡王直挺挺跪著,臉上一個巴掌印子隱約可見,皇上這是真下了力打的。 “就你這樣的,能辦得好什么差使?一個郡王,連跟前使喚的人都拿不住,那今后國家朝廷的要緊差使還敢讓你辦?”皇上惱的臉上鐵青:“廢物!” 差點沒又一腳踢過去。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