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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抬了他的一側膝彎,叫他微側著身子給自己cao弄,月亮透過陽臺透明的窗框進來,恰好將那菩薩像的影子也照進來,落在他二人身側,在茶幾上露出個端莊形態。姜玄只顧著折騰陳林,哪里顧得上這些細節,陳林卻看的清清楚楚,仰頭喘息又輕聲尖叫,突然彎著身子推了推姜玄,叫他停下。姜玄便不動,陳林從他腿間跳下地來,轉過身又跪下去為他做手活,仰著頭看他,勾了他的脖子下來,兩人面頰相貼,竟都紅著臉,分不清是羞臊還是激動。姜玄按著陳林的腦袋吻他,一下又一下的,捧著他的臉,雙手在他眉眼之間不住摩擦。他看到陳林肩上露出個牙印來,怕是自己剛剛咬的。過了一會兒,他射意過去,陳林又放開他,起身跨坐在他雙腿之間,將那粗硬性器一點點塞進自己身體里,便扯了毯子蓋在自己身上,那厚厚絨毯長得很,橫將他二人裹在其中,又垂在地上,只露出姜玄一側小腿來,偶然能窺見陳林的腳背從他膝蓋上露出,半晌又被姜玄伸手抓回去。他們顛鸞倒鳳,做的不知多快活,直到天光初現,月亮都被驅趕,陳林躺在姜玄身下,被子底下他們四肢交纏,像兩個八爪魚似的緊緊摟著對方。姜玄伸手摸了他額上的汗,又忍不住低頭吻了吻他的鼻尖,笑著問他:“怎么突然想通了來找我?”陳林抬起頭來咬了咬他的下巴,這下他們肌膚貼得更近,全是粘膩汗水,火熱又骯臟,姜玄瞥見陳林頭頂一撮頭發被壓得變了形,只想伸手去給他順一順,可他雙手正墊在陳林肩背底下,倒是沒有空。陳林在他下巴上廝磨數下,又過去咬他的耳垂,將那點rou含在牙齒之間,張了口又將舌尖抵在他耳廓上來回游移,恍惚中姜玄聽到陳林說:“我身體里空的很,當然想找個東西填上?!边@樣浪蕩話語叫他下身又熱起來,一只手向下探去,按著陳林的屁股,將自己的東西又往里塞了塞,問他:“舒服嗎?”陳林笑笑,又說:“現在當然是你弄得我最舒服?!?/br>姜玄心臟突突直跳,抬起頭來,扯著陳林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對他說:“林林,我心中實在放不下你,我……我們回去后仍不分開,好不好?”陳林對他微微一笑,叫他心都醉得左右飄搖,如扁舟入海,翻覆波濤之上。陳林捏了捏他的胸肌,又湊上去吻了吻,卻又不答話。姜玄硬按著他肩膀,問他:“好不好?”聲音抖得近乎于哀求了。陳林向他眨眨眼,又笑了。這笑容無奈得很,只說:“我們就這樣便好啦,你不也很開心嗎?提那些做什么?”姜玄再顧不得陳曼是否會早起聽到,只高聲問:“我還愛你,你不也還是對我有感覺嗎?我以后什么都依你、什么都聽你的,你回來好不好?算我求你!”陳林臉上露出厭煩神色,瞧著他道:“你這樣就沒意思了,說這些干什么吶……”說著推開姜玄,那粗大事物從他股間滑出來,他那xue口仍翕動著,卻一點不留戀,腿也撤下來,從他身下滑出去。姜玄狼狽地跪趴在沙發上,眼見他下了地卻并不穿衣,赤裸地站在沙發邊上,眼神又冷又嫌棄,對他說:“我和你在一起只為了快活,你要的太多了?!?/br>那眼神冷的像把冰做的錐子,姜玄只覺得四肢無力,趴在那里,像條喪家之犬。他順著陳林的眼神低下頭來,見到自己胯間不知何時竟然射了。那東西軟塌塌趴在那里,半點精神也無。他腦中如天旋地轉,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卻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被子,衣物完好,卻是沒有陳林。窗外天光大盛,已是黎明。他伸手下去摸了摸,發現胯間濕涼一片,幸好只留在褲子里。他進浴室沖了涼,又洗了內褲,恰好屋里暖子購足,昨夜晾的舊衣褲已干了,他便順勢換上。轉頭一開浴室門,卻見陳林站在外頭,兩人對視一眼,姜玄想起夜里種種,不由得心猿意馬。陳林見他熱切望著自己,哪會不明白他意圖,只裝作看不到,伸手推他,說:“我尿尿?!彼粍?,姜玄見他露出的肩頭一片光裸,終于確認夜里旖旎不過幻夢,只好怔怔側了身出去,眼見著陳林關上門來。他心中仍有些激蕩,這股勁兒存著,讓他坐在沙發上動也不動,腦子里有些亂,可他知道他心底里是想說些什么的。過了不多久,浴室門開了,陳林走了出來,到客廳倒水喝。姜玄坐在沙發上,見他走近,便再也顧不上別的,扯了他的手,又使了些力氣,將他拉到身邊來。陳林沒好氣地問他:“你干嘛?嗆死我了?!苯柿讼驴谒?,他聽到自己說:“我有話跟你說?!?/br>陳林挑挑眉,一屁股坐在他身邊,張口就說:“嗯,正好,我也有個事兒找你。我媽過兩天生日,我想去給她挑個禮物,你陪我吧?!彼捯魟偮?,見姜玄愣在原地,便伸手推推他,略有些撒嬌道:“你怎么了?”姜玄“啊”了一生,他咽了咽口水,心下一片茫然,只呆呆地說:“行,走吧?!标惲忠恍?,說道:“走什么???你不得先把我媽支開???她說了,今天下午去打麻將,咱倆就說去看電影,別讓她發現就行?!彼Z氣輕快,姜玄見了哪有不知的道理。陳林若對他躲躲閃閃、陰陽怪氣,那倒是對他仍有些感覺,可如今他待他這樣自然,可見已將那些情愛感覺扔在身后了。姜玄不由得有些灰心,方才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也都落了下去。陳林問他:“你剛要說什么?”姜玄吸吸鼻子,只說:“我也要跟你提這個事兒來著,怕你忘?!标惲帧芭丁绷艘宦?。陳林和姜玄對好口風,這才回了屋里。他關上房門,轉頭坐在床上,手心里一片汗水。他伸手耙了耙頭發,將兩側的頭發梳到后面,腦袋卻垂下來,掌心按著太陽xue,只覺得臉上一片熱。昨晚他睡得很熟,早上醒來才發現姜玄并沒進屋,他開了門出去,卻看見沙發上連個人影都沒有,這屋里就這么大,陳林見四下無人,心里一下慌了,沖到玄關去,卻見姜玄的鞋子還在,這才定了神,知是自己多想。過會兒聽見浴室有水聲,這才想著姜玄應當在洗漱。他悄悄走近了,聽見里面悉悉索索,不過一會兒,腳步聲漸近,他便立了身子。姜玄拉開門的剎那,他透過門縫看見他的身形,只一眼,就突然放下心來。這感覺并不陌生。當初剛剛發現姜玄出柜的時候,他也有過這樣的感覺,其實那時候并不如何心痛,倒是慌張多些,現在回味起來,倒是自己像個傻子。趕了姜玄出去,他見浴室里掛著滴水的內褲,已然明白是什么事。春夢了無痕。陳林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捏了下那條內褲的邊角,一點水漬沾在他手上,一股肥皂味。陳林反手握著那點水漬,他心里一片茫然,既不竊喜、也不苦惱。那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