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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用舌頭在上面轉了一圈,然后微微張著嘴,抬起頭來咬著白牙沖他笑了一下,說:“喲,你這兒挺大啊?!?/br>盡管已經過去了很久,甚至他們已經有過無數個美好的夜晚,但姜玄一直忘不了當時陳林的表情,迷離中帶著點清醒,浪蕩但又有點嬌羞,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醉了,眼睛里帶著點水汽,嘴巴上沾著口水和他下`體滲出來的體液,沖他又嬌又媚地笑,帶著點氣音贊嘆,然后抬頭勾著姜玄脖子把他拉下來,跪在地上仰起頭又跟他接了個吻,然后問他:“喜歡嗎?”這句“喜歡嗎”穿過了八百個日夜猛然躥進姜玄的腦子里,陳林的一顰一笑那樣清晰。他問他——“喜歡嗎?”明明是那么輕的聲音,偏偏回憶起來振聾發聵。姜玄猛地扣住小美男的肩膀,小美男抬頭看著他。姜玄抱歉的推開他,說:“不好意思,我……算了,今天算了?!毙∶滥锌粗?,挑了挑眉,撇撇嘴。什么也沒說,轉身起來整理衣服褲子,摔門走了。姜玄攤在床上,喘著粗氣。他的yinjing立著沖著天花板,但他此刻毫無心情。他轉身抓起地下的褲子,掏出手機打給傅子坤。過了有一會兒傅子坤才接起來,背景音還是轟隆轟隆的聲響,傅子坤嘶吼著問他:“老姜,啥事兒?”姜玄低聲問:“陳林呢?走了嗎?”傅子坤沒聽清,又跟他吼:“你——說——啥?”姜玄被他吼得心臟怦怦直跳,他分不清是被震得還是只是緊張,高聲問:“我問你!陳林!走了沒!”傅子坤過了兩秒,回他:“不——知——道!沒——看——見!”姜玄隨即就把電話掛了。他轉頭撥陳林的電話。一次,沒人接。兩次,還沒人接。三次、四次、五次,還是沒人接。姜玄的頭腦漸漸冷靜下來,在這隔音極好的酒店,他就著壁燈看著窗戶上自己的影子,心里想有一團火在燒,燒的越來越旺,從五臟六腑燒到心臟。過去兩個多月那些焦灼、忐忑、夜不能寐,仿佛統統都回歸到了他身上——不,應該說他們根本就沒有走,只是被他自以為驅趕了,實際上還潛伏在他的身體里,他不和陳林見面,還自以為能夠忘記他,但一旦見到他,他只能更清晰的發現自己依然喜歡他、依然想見他、依然想cao他、只想cao他。在漆黑的夜色中,他看著自己孤獨的身影,yinjing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軟下去了。他看著窗外有好一會兒,然后猛然想起什么似的,打開錢包,掏出自己那張vip卡,鬼使神差地打給酒店前臺。前臺接起來,問:“您好,請問有什么事?”姜玄吸了口氣,說:“是這樣的,我是你們這的會員。我剛約了朋友過來,但他手機沒電了,他說他已經辦了入住,讓我去找他。麻煩能幫我查一下嗎?”前臺職業地回答他:“好的先生,麻煩您給出一下您朋友的身份證、電話號碼以及您的身份證、電話號碼和VIP卡號,可以嗎?”姜玄冷靜地報了一串號碼。前臺說:“嗯先生,幫您查到了。在1207號房?!?/br>十一像這樣的事兒,后來姜玄還做了不少。從12年下半年,一直到13年初,他一直做著這么畏畏縮縮的類偷窺行為。最初幾次,他還打電話套話,到后來,他發現一直固定在一個房間,他干脆不問了,每次都是直接坐在車里等到倆人出來。有時候是一兩個小時,有時候可能是一晚上。這事兒他干過不少,但都偷偷摸摸,地下工作做得極好,一直到13年初他們在一起,陳林都從未知曉。事實上姜玄也從沒有主動和陳林說過他曾經查過陳林和譚季明開房的事兒。陳林能得知也是很偶然的,就在今年年初。當時他和姜玄吵架了,兩個人吵得很兇,無非是因為同學聚會,譚季明也去參加,陳林本來覺得沒什么,想著去了也就去了,結果當晚姜玄去接他才知道譚季明也在。倆人本來就互看不順眼,還曾經有過挺長一段時間的情敵關系,這下倒是見面分外眼紅。不過姜玄顧及陳林的面子,在外面倒沒怎么發作,回到家看見陳林心情挺好脫衣服準備洗澡,徹底坐不住了,靠在沙發上陰惻惻地問陳林:“看見譚季明你挺高興?”陳林衣服脫了一半,聽見他陰陽怪氣的一聲,以為他是看譚季明不爽,心里堵得慌,笑著走過去蹲在姜玄身前,摸摸他的頭,跟他說:“你瞎想什么呢你?”說完了又覺得這樣吃干醋的姜玄有點可愛,忍不住上去摸了他胯下一把,問他:“一起洗?”結果姜玄不知道發什么瘋,突然捏著陳林肩膀,迫使他同他對視,然后又問了一次:“看見譚季明,你高興嗎?”陳林這才意識到他不是鬧小情緒,是真的不知道作什么妖,竟然疑心起他來了。陳林也不高興,臉色頓時就沉下去了,甩開姜玄的手跟他說:“姜玄你別給我找事!瞎想什么呢你,無聊不無聊?”說完就往浴室走。沒走兩步,他就聽見姜玄在他身后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轉頭一看,姜玄穿了鞋套了外套準備出門。陳林心里一股火就起來了,問他:“這么晚你干什么去?”姜玄頭也不抬,跟他說:“找老傅,喝點酒。沒你事兒!”語氣又沖又難搞,陳林也被他這無理取鬧的態度搞得煩躁,忍不住說了句重話,罵他:“姜玄你非得沒事兒找事兒是吧!你滾出去吧!別他媽把自己喝清醒了你干脆別回來了!滾,趕快滾!”姜玄轉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幽暗又復雜,偏偏嘴角弓著,一副要哭出來的樣。陳林看他這樣,剛想出聲叫他一下,結果姜玄拉開門又摔上,頭也不回地下樓了。陳林以為他鬧脾氣,心里擔心他,但又不想就這么原諒他突如其來毫無緣由的火氣,干脆也生氣了悶氣,一個人洗澡了。洗完澡看看電視,都晚上十二點多了,姜玄還沒回來,他又有點慌,打了電話給姜玄,沒人接,又打給傅子坤,結果立馬就接起來了,陳林還沒等問,就聽見傅子坤在那邊嗷嗷直叫喚:“誒老姜你別往下倒啊,誒誒那邊那個你過來扶著點!”折騰了十幾秒,傅子坤才正式接起來這電話,跟陳林說:“哎喲,姜玄喝多了,我現在給他送回去,你給他留個門啊?!标惲帚蹲×?,不知道姜玄怎么回事兒,只能“嗯”了一聲。那般傅子坤著急,落下一句“行了他這太重了,我給他帶回去再說吧”,然后就把電話掛了。結果等傅子坤把人扛回來的時候陳林都蒙了,他以為姜玄只是稍微喝的有點小醉走不動路,沒想到一開門一股酒味就沖過來,姜玄一邊掛在傅子坤身上,一邊嘟囔著:“別把我送回去,他不想看見我……”傅子坤對著陳林做了個哭笑不得的表情,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