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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發現。 時間久了,而且正巧冬天到,一切都展露出來了。 寧檬盯著自己的手,上面的傷口早就愈合消失了,她都看不到在哪了,“陰氣入體會有什么危害嗎?除了冷?!?/br> 系統很久才回復:“可能這具身體會提前崩潰,到時候你就得提前離開……” 話很簡單,意思也很簡單。 這具身體本來就是已經死亡的,她能附身也是系統的緣故,陰氣入體沒有好處。 也就是說,她很大的可能會提前死。 寧檬當時聽完后整個人反應倒是挺平淡的,不知道為什么。 看她點頭,時戚抿著唇,澄綠的眼睛里依舊深邃迷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恰好上課鈴響起,兩人就沒再說話。 上午兩節數學課過去,寧檬適應了不少,唯一不好的就是下面兩節都是英語課。 英語老師是外聘教師,來自國外,不怕冷,不喜歡開空調,往常都會讓把窗戶開。 這個英語老師脾氣很好,還愛開玩笑,平常不能和老師說的玩笑話都可以和他說,所以大家都很喜歡他。 他因為覺得空調開久了,教室里的氣味不好聞,所以就算同學們有點反對,也不會同意。 這節課自然也不例外。 果不其然,他一進來就是讓把窗戶打開。 才推開窗,冷氣就灌了進來,寧檬當即就是一個哆嗦,頭往下縮了縮,半張臉都被圍巾蓋住。 時戚沒開窗,但英語老師已經看向這邊了,只能抬手去推。 寧檬有點不想開,差一扇窗戶也沒什么大事,伸手一把按住他的手,“……別開?!?/br> 碰到的那一刻,一股灼熱感就順著手直上心頭。 寧檬當即就不想松手了,媽呀,真的太爽了,就跟一個火爐一樣的,真的好爽。 但是這么多人看著,還是縮了回來,躲在圍巾里。 她看了眼周圍,小聲說:“時戚,你手怎么這么熱?” 時戚動了動手,有點不明白她的意思,他感覺自己體溫很正常,沒什么特殊的。 泛白的手放在腿上。 寧檬盯著看,眼睛都要冒綠光。 看英語老師已經轉過去開始寫板書,她實在忍不住了,不好意思地問:“時戚啊,我們同桌這么久了……” 時戚用筆敲了敲桌子,“有話直說?!?/br> 寧檬舔了舔唇,偷偷摸摸地把手蹭過去,“你看,我都快凍死了,你就借我捂捂吧?” 簡直是行走的熱水袋啊。 時戚還沒說話,嫩白的手就貼了過來。 有這么冷嗎? 看她這么可憐。 勉為其難地就…… —— 第51章 051 冰涼的一只手覆上自己的手。 圍巾拖下來的流蘇被勾到這邊,時戚明顯聽到她發出舒服的感嘆聲,小小的。 整個人像做賊一樣。 寧檬偷偷地看了下周圍,根本沒人注意到最后一排這里,這讓她放心不少。 之前班主任說要重新排座位,結果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座位還是沒有換。 不過她坐最后一排還好,因為一班屬于小班,教室里人也只有三十多個人,她在這里能看得清。 源源不斷的熱量從他手上傳遞到自己的身體里,寧檬總算覺得那股子冷到骨頭里的陰氣少了點。 她側臉看向時戚,“就借我捂捂?!?/br> 時戚撇過臉,而后又扭過頭看她,嘴角微微一扯,說:“你手都伸過來了?!?/br> 他能直接抽走嗎? 寧檬感覺被他說的臉皮發熱,但是臉皮哪比得上舒服重要,反正捂一會兒又不會少塊rou。 不過有他的熱度,身體舒服了很多。 原本骨子里的冷像是突然散去了一樣,她只要移開手就會很冷,要是再碰到就會很暖。 大孫子的體質這么好,簡直就是暖寶寶。 寧檬問系統:“我過了冬天還會這么冷嗎?難道要一直冷到我死的那天?” 系統說:“冬天天氣原因,春天會好一點,但是會比普通人冷……如果那時候陰氣還是很重,就會非常冷?!?/br> 寧檬想了想,又問:“有解決的辦法嗎?” 系統說:“沒有。陰氣入體,就說明已經鉆進了四肢骨髓里,已經和身體成為一體?!?/br> 寧檬: “……” 好想說句臟話,她當時就不應該直接去拿的,現在這樣子又后悔又覺得自己拿到了挺好的。 唉,怎么覺得自己這么慘。 一節課下來,她還動了不少。 每次手背捂得差不多了,就把時戚的手翻過來,手縮成拳頭塞在他手心里。 時戚總感覺像是在煎魚一樣的。 但他又不好說什么,看她是真冷得快縮成一團的樣子,只能隨她去。 最后第二節課的時候,寧檬又忍不住了。 教室里空調殘余的熱度以前完全沒了,她還只能一只手伸到時戚那去,太不方便了。 于是她偷偷地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寧檬又用余光瞟他,應該沒發現吧,好認真地聽課呢,哪注意到手上的事。 不過這樣子肯定也不是事,晚上她還是要一個人回家的,你不可能把時戚搬到自己的床上去。 今天晚上可能要凍凍。 然后明天自己就非常地美麗凍人了。 寧檬被自己開的腦洞逗笑,躲在羽絨服和圍巾下偷偷摸摸地捂著手,一點也沒聽課。 啊,真暖和。 她還在亂七八糟的想著事,講臺上的英語老師不知說了什么,底下的同學都有點哀嚎。 寧檬一臉茫然,瞅了瞅過道對面的邱可可, 時戚輕輕瞥她一眼,“試卷第二頁,理解2?!?/br> 她趕緊抽出來試卷,翻到那一篇文章,英語老師已經從講臺上下來了,正在過道上巡視。 要放棄捂著的右手,然后去寫字…… 寧檬念念不舍地看了眼時戚的手,乖乖抬起來放回去,心里一片委屈,“謝謝啊?!?/br> 時戚:…… 聽著這語氣,他覺得,下一秒這個同桌好像就能做出來把他的手砍掉,這么喪心病狂的事。 一篇理解做到一半,寧檬真的受不了了。 滿屋子的冷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的,統統地往她脖子里灌,尤其是她還坐在窗邊。 就像是里面在冷,外面也在冷。 牙齒都不住地打顫,發出清脆的聲音。 時戚在一旁聽的清清楚楚,一扭頭就看到她微張的嘴唇,眨來眨去的眼睛,就差沒哆嗦了。 有點不太正常。 而且視線里那個模糊五官的年輕身影跟身體一樣,同樣的發抖,有些模糊。 他輕輕瞇眼,見她情況越來越嚴重,看她脖子處的圍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