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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怪罪她的吧。 見時戚小臉上出現糾結,立春偷笑,把拼盤放在桌上,輕輕地離開了房間。 沒多久,時善謹從大宅過來。 一進入客廳,他的目光就落在那尊貔貅像上,眼里浮現驚詫之意。 龍生九子,其中的貔貅自古以來就是吉瑞之獸,人們用它來轉禍為祥,開運辟邪,不管是帝王還是百姓都有用過。 不僅如此,它還有鎮宅、化太歲和促姻緣的作用,是很多人家里都特別親睞的一只神獸。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貔貅的像,但這一尊是他見過最好的,從各個方面來說,都是上乘,如果要是在外面露出來,恐怕捧搶的人會非常多。 寧檬等他坐下后解釋了一下情況。 自己的母親被救,恩人現在有事求幫忙,時善謹也沒有推辭的道理。 李慧連忙說:“時先生,這是送給您的?!?/br> 她也不知道什么是貔貅,只知道這是在自己家里放了很久的,她很小的時候就有了,想聽父母說,好像他們小的時候也在。 具體是多少年的她壓根不清楚。 時善謹說:“你自己拿回去。把那件事說說?!彼麤]有占為己有的想法。 陰親,更明白的一個簡稱就是冥婚。 古代的時候甚至發展出一種職業,專門將尸體cao控著去拜堂成親,功力深厚的人還會讓他們進行洞房。 不過這種是有違天機的,到了現代便漸漸減少,直至現在已經十分稀有。 時善謹遇過,并不覺得奇怪。 寧檬雖然說應了下來,但也沒有具體肯定地答應,畢竟他不清楚時善謹能否找到。萬一找不到,那豈不是讓別人白開心一場。 時善謹說:“我盡力。目前來看這件事并不簡單?!?/br> 尸體丟了,只可能有兩種情況。 一種是被別人偷走,這種情況也不能說不可見,只是他更傾向于另一種,那就是她自己走了。 時善謹想了想,問:“還記得尸體丟之前的情況嗎?” 李慧趕緊點頭,她當然記得當時的事情,而且記憶深刻,一點也忘不了。 組織了一下語言后,她就回想了:“當時是女方把尸體送過來的第13天,因為我哥那天剛好是頭七,第二天就要送去火化的,就準備一起送去?!?/br> 因為他們那邊的習俗和現在的原因,他們花了錢,尸體送到這邊來,就算是他們家的了。 時善謹打斷她:“女方的尸體為什么那么久還沒有進行火化?” 李慧說:“其實……女方是被人害死的,剛從政府那邊弄回來,但是因為當時我們那邊找不到其他的,就只能這么應了下來?!?/br> 被人害死……時善謹陷入思索。 他又問:“怎么個死法?是被什么人害死的?兇手已經抓到了嗎?” 一連三個問題,李慧都有點懵,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聽親家那邊說,女方是在外面被勒死的,兇手還沒有找到?!?/br> 提到這個,她也有點發抖。 當初那邊把尸體送過來的時候,他們家為了檢查打開過棺材,脖子上確實有一道非常清楚的痕跡,留下了一道手指粗的紫紅色。 想到這里,李慧掏出兩張照片。 她小聲說:“這是親家那邊給的一張遺照……這張是我們拍的?!?/br> 寧檬耐不住好奇心,湊過去看。 第一張黑白的照片上,拍的很清晰,清秀的姑娘淺淺笑著,看上去很文靜。 第二張就有點嚇人了,慘白的尸體躺在棺材中閉著眼,雪白的脖子上勒痕十分明顯。 寧檬又轉到臉上,心里有一種她馬上就醒過來的感覺,令人毛骨悚然。 時善謹仔細地觀察著照片,“繼續?!?/br> 見他沒再提問,李慧說:“當晚是我守靈的。我家的房子就是很普通的土房,兩個房間一個客廳,哥的棺材和他的棺材就放在客廳里?!?/br> 她mama年紀大了,被她推去房間里睡覺休息,最終只留下了她一個人。 村里辦陰親習俗多年,李慧的膽子很大,也不相信又回什么的,甚至還歪在椅子上睡著了。 “我當時撐不住下半夜,那晚又沒蚊子咬我,實在忍不住就睡過去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大半夜了,外面還能看到月亮,然后才發現棺材被打開了?!?/br> 提到這個,李慧眼里流露出害怕。 按道理說棺材被打開,尸體被帶走,肯定會有聲音,但他一點都沒有聽見,仿佛憑空消失了一樣。 寧檬聽的頭皮發麻,和系統相偎依:“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嗎?尸體是怎么跑的?” 系統說:“尸體有腿,跑很正常啊?!?/br> 它說的理所當然,寧檬竟然被嚇到了。 也不知是這邊什么原因,李慧竟然覺得非常安全,不過一會兒就緩了過來。 “我們一開始以為是親家后悔了,才把女兒的尸體帶走的,一問才知道他們家也被偷了,女兒房間里的幾樣東西都不見了。天亮后一整個村子都幫忙尋找,又趕上外面正好下雨,最后什么都沒發現?!?/br> 就在來這里的前一刻,他們還在尋找。 又偷尸體,又偷尸體生前用過的東西。 時善謹隱隱有了猜測,但并不是多確定,如果和他想的一樣的話,這件事還真有點棘手,對方必定也是有本事的。 寧檬小聲問:“你要是沒把握,咱們就直接回絕了吧?” 時善謹笑笑,“媽你放心,我知道分寸的?!?/br> 他轉向李慧,表情嚴肅了幾分:“明天就去你家所在的村子,你的親家住在哪?” 李慧連忙說:“就在我們相鄰的村子,一點也不遠,走幾步路就能到?!?/br> 時善謹點點頭:“行,明天去?!?/br> 見他這樣肯定,李慧露出喜色。 她果然沒有找錯人,目光落在自己的貔貅像上,心里想的卻是既然他們覺得這個是真的好,那自己走時一定要把這個留下來,不能讓人家白忙活一場。 立春帶她去休息,客廳只剩下時善謹和寧檬。 “時戚人呢?” 寧檬正在和系統討論這次的冥婚事情,冷不丁被問,感慨道:“在房間里看書呢?!?/br> 現在應該是在看她讓立春買的那些書吧。 正說著,樓梯口就傳來了腳步聲,時戚的身影出現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愣愣的。 時善謹喊道:“過來?!?/br> 寧檬哼哼唧,這回看他還跑不跑,連著幾天見到她都跟見到什么似的,太讓她受挫了。 時戚磨磨蹭蹭地過去,坐在時善謹邊上。 他偷偷地看寧檬,明明是年輕的影子,在他眼里倒映出來的卻只有一個人。 時善謹說:“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學校那邊會請假的?!?/br> 時戚乖乖地應了:“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