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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了魔,失神地吻向他的右眼。周堯受驚,長長的睫毛劇烈抖動,他下意識抓住裴蘭諾的手臂,閉上眼。裴蘭諾問:“知道我為什么想吻你這里嗎?”“......”一吻完畢,周堯羞的都不知道往哪里看,他忍了一會,推開身邊的人鉆回被子里,敷衍道,“我不想知道?!?/br>裴蘭諾也不去逼他,拿手輕扯被子,“給我分點?”床上的被子乖乖往他那邊挪,周堯悶悶的聲音從里傳出:“我要睡覺了,你別說話了?!?/br>裴蘭諾挑眉,躺下后連著被子將他整個抱入懷里,隔了好一會兒兩人都沒說話,直到周堯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公爵才打破平靜,聲音輕的像吹在耳旁溫暖的風。他說他想封住他的眼,這樣就不會有人被那雙靈動的眼睛吸引,也不會有無關緊要的人入他眼里。他說他希望周堯看到的,只有他一人,這樣也許會愛上的,也只剩他一人?!?/br>“傳聞美杜莎一雙蛇目擁有魔力,會迷人心智將其變成石像,那我愿意前來,作你最后一個俘虜?!?/br>隔天周堯睡到自然醒,一晚無夢地他躺在床上還舍不得起來,像條小蟲似的扭呀扭,閉著眼哼唧著誰也聽不懂的話,然后直起身子,茫然地開始發愣,接著像失去力氣,“嘭”地摔回柔軟的被子里。“噗哧,”有人笑了。“嗯.....?”埋在被窩里的人聽到聲音,撐起身體循聲望去——只見裴蘭諾穿戴整齊地坐在離他五米外的一個書桌前,桌上堆了三疊文件,正饒有趣味地拿著筆看他。雙目對視,周堯笑了笑,“早上好呀?!?/br>清晨他聲音聽起來像棉花糖似的,又甜又軟,酥得公爵耳朵發癢,他撇下桌上的文件,走到床邊,問道:“睡的還好嗎?”“挺好的,”周堯說道,“在批文件嗎?怎么這么多事情......”裴蘭諾笑了笑,視線落在他敞開的上衣,“衣服扣子都被你弄開了?!彼咽稚爝M去,在心口處撫摸起來。周堯才剛睡醒,腦子像漿糊似的,又被他摸的極為舒適,沒怎么抗拒,軟在他身上發出幾聲呻吟。裴蘭諾越發大膽,手往下移,逗弄起他兩顆紅點,掐住小巧的乳粒,細細揉捏。周堯一驚,“啪”的打掉他的手,“你干什么!”“......”裴蘭諾雙手抬起。“以后不許隨便摸我?!敝軋驀烂C。“為什么?”裴蘭諾故意逗他,手放到自己衣領上,“那你來摸我?”他邊說邊解開扣子,“來?!?/br>周堯又氣又羞,捂住雙眼用腳踢他,罵道,“不要臉?!?/br>裴蘭諾勾起的嘴角越發向上揚,他還想要再欣賞會周堯氣急敗壞的模樣,卻突然聽到敲門的聲音。“公爵,我給您送來早餐?!?/br>巴倫站在門外喊。“.......”有點可惜,被打斷的裴蘭諾將周堯大開的衣領系好,淡淡應道,“進來?!?/br>巴倫推著餐車走進房里,把車上的食物放在前面一個小桌子上,周堯朝他那邊望了望,隨即“咦”出聲,是熟悉的食物。裴蘭諾微微笑,從背后摟住他,“喜歡嗎?”周堯側頭瞥了他一眼,不重不輕地捏捏他環在腰上的手,“說了不許隨便碰我?!?/br>“就抱一會,”公爵枕在他肩上,溫柔地問道,“今天出城堡嗎?”“…不想說?!?/br>“那你想說的時候告訴我今天我不能跟你一起了...”裴蘭諾抬頭,與站在邊上的巴倫交換了個眼神,“派人跟著你好嗎?”周堯聽了他的話,心里登時涌出些不知名的情緒,他放松身體,任公爵摟著,“你有事情要忙嗎?”“對?!?/br>“那我去鎮上走走吧,來了這里幾天,都沒有去四周看看?!?/br>裴蘭諾聽他乖巧溫順的說話,嘴角再次不受控地翹起,他稍稍松開周堯,問:“那陪我吃個早餐再走?”“好,”周堯握了握他要離開的手,在他的角度看,兩人似乎短暫地牽了次手。周堯跳下床,也不知到底是誰在陪誰吃早餐。吃完早餐后周堯出了城堡,馬夫將他送到鎮上一條小街后便停留在那,告訴周堯他會一直等在這里。下車的時候周堯向四周望了望,并沒有人跟在附近,他挑了挑眉,對公爵的大方略為詫異。清晨的德林小鎮,熱鬧又忙碌,人們穿著樸素奇異的服飾,說著晦澀難懂的語言,對待事情的看法也不一樣。周堯突然失了神,他在想自己為什么會來到這里,在這個陌生的國度,似乎只有那個對他狂熱又異常小心的公爵,才是他唯一能信賴的對象。周堯跟著人群走,窄小的街道上人潮洶涌,怕是整個小鎮的人都選擇在這個時間上街買東西,他被推著嚷著,來到一條小街巷里。不同于那邊的繁華,這條街上安靜的出奇,周堯瞭望遠處,似乎在這條街上的店鋪都大門緊閉。唯獨一間。隱藏在小巷里的店鋪,木門被風吹開,半開半合地發出吱呀聲。周堯走了過去,里頭光線少的可憐,而隨著門被大幅度地推開,周堯看清里面的光景——先是看到一雙瘦的像柴似的手臂,撐在桌子子上抖如篩糠,然后再往上,是一張被蒙住眼睛的臉,還是少年的模樣,全身赤裸,墊起腳尖整個后半身被人抬起來,前面的yinjing被細繩纏住,已經呈青紫色,垂在大腿間無力地甩動。一根粗壯的yinjing插在他屁股間,往后看去,一個熊一樣強壯的男人穿著完好的站在他身后,大開雙腿抓著少年的屁股,往里面撞擊。“你們在干什么!”周堯震驚,破口而出。“你....你輕點....別...哈啊.....太深了....嗚...”他剛說完,那位少年便開始低聲求饒。周堯呆在原地。“再cao會,媽的shuangsi老子了?!蹦腥说皖^咬住他肩上的一塊rou,挺腰把yinjing插的更深,硬邦邦的jiba擠入既窄又濕的xuerou,時不時有一股燙熱的yin汁澆在guitou上,他爽的大聲喘氣,硬生生將大半顆卵蛋也塞了進去。少年下身痛的快裂開,被他又抬高一些,腳趾頭墊在地上支撐不住地雙腿頻頻顫抖,他滿頭大汗,jingye被堵在卵蛋射不出來,折磨的他快要暈厥。“求求你....放開我......好疼......嗚.....”他哭喊。“給我閉嘴,放松點!”男人懲罰地打著少年屁股,又把手探過去掐他yinjing,罵道,“給我好好動!把我伺候爽了再給你松?!?/br>“.....”少年沒再說話,咽嗚著嗓音小幅度地開始扭腰。周堯端詳他痛苦的神情,又抬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