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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忽略了醫生的話,轉身對著管家說道:“你去調查一下?!?/br>然后他便打算離開。也不能怪他態度冷漠,他跟公爵夫人本來也沒什么感情。像所有典型的政治性聯姻的夫妻一樣,兩人平時互不干涉,各玩各的,所以這時候也不能指望他有什么真情實感。管家點了點頭,面上露出了一絲苦笑,接下了這個艱巨的任務,房間外通過偷聽了解到事情始末的狄靈抿了抿唇,趕在公爵出現之前離開了。……雖然沒有公爵夫人,宴會還是十分熱鬧,客人們參加了許多次宴會,早就學會了自己找樂子,如今聊天的聊天,吃東西的吃東西,也有人早就跑到了二樓陽臺上,占據了最佳地點看風景。夏諾興致勃勃地觀察著他們,發現了許多有趣的事情。之前也說過了,這是一場變裝舞會,其他的客人們雖然不會像人魚那樣,直接轉換了自己的性別,但也都穿上了異性的服裝,認真做了一番準備。一般來說,如果不是特殊情況,一般女性穿起男裝來,并不會顯得太過難看,而男性卻不一樣。到目前為止,夏諾已經發現了許多個生得五大三粗,卻偏偏要打扮成嬌俏少女的壯漢了。不僅個個都像花蝴蝶一樣,穿著各式粉嫩顏色的衣裙,還要硬把自己塞進緊繃繃的禮服群里,壯實的肌rou都要把裙子撐裂了。還別說,沒過多久,夏諾還真的看到一個把裙子撐裂的。“嗤”地一聲,鵝黃色的裙子從側邊裂開,露出了這位肌rou壯漢毛絨絨的大腿。肌rou壯漢是一個老虎獸人,性格大大咧咧,當眾出丑也不過是嘿嘿一笑,大家也是抱以善意的一笑。夏諾的目光卻是集中在了獸人頭頂半圓形的耳朵上,它們隨著獸人的笑聲一抖一抖,看起來很想讓人上手摸一摸。“你在看什么呢,長安?”男人的聲音在夏諾的耳邊響起。剛才他聲稱有事離開了片刻,大概離開了五分鐘,一回來,就看到少年正盯著一個老虎獸人看,目光還無比專注。“你喜歡他身上的肌rou嗎?”他顯然是會錯了意。男人的聲音涼颼颼的,夏諾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危險,連忙搖頭:“不不不,我是在看他的耳朵?!?/br>男人看了獸人的耳朵一眼,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他沒有再多說什么,夏諾卻漸漸生出了一種不詳的預感。他感覺男人的目光時不時在他的頭頂逡巡,連忙警覺地捂住了頭頂:“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想要跟他一樣的耳朵!”“這樣嗎?”男人仿佛頗為遺憾地說道。他有些可惜地想著,如果那對耳朵生在少年的頭頂上,一定會更加可愛吧?想象著生著獸耳的少年撲進他懷里撒嬌的場景,男人的周身不由得泄露出了一絲變態的氣息。他這副模樣,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他之前是在打什么糟糕的主意。逃過了一劫的夏諾松了一口氣,他移開了視線,不敢再關注那個獸人,卻因此看到了一個無比眼熟的身影。那不是那天他們在蜘蛛小姐的裁縫鋪那里遇到的那個玩家嗎?第74章赴約狄靈顯然也看到了他,不,準確的來說,她就是專程來找夏諾的。夏諾看著她對著一個侍者耳語了幾句,沒過多久,那個侍者就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擺著一個盛放著澄清酒液的高腳杯。侍者將酒杯放在夏諾面前的長桌上,微一躬身,說道:“這是剛才那位小姐讓我給您送來的?!?/br>夏諾不明所以地往狄靈的方向看了過去,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送酒給他,恰好狄靈也看了過來,兩人的目光相接,狄靈沖他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總覺得這個人有些怪怪的。夏諾如此想著,打定主意不去碰這杯酒。然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他很確定自己并沒有碰觸到酒杯,耳邊卻響起了狄靈的聲音。“如果想要知道項鏈的下落,就單獨一人到二樓走廊盡頭左手邊的第一個房間來?!?/br>???夏諾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應該是一個傳聲道具,而且是有指向性的,只有他一個人能夠聽到。“怎么了?”人魚發現了他的異狀,目光看向了長桌上的酒杯。夏諾只猶豫了不到一秒鐘,就把事情說了出來,末了還補充了一句自己的看法:“我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對?!?/br>“嗯?”“她似乎并不是這么好心的人?!毕闹Z回憶了一番,“上次遇見她的時候,她明顯對我沒有多大的善意,甚至還很討厭我?!?/br>這一點夏諾還是能夠感受的到的。“而且,特別強調讓我單獨一個人過去,這件事也很可疑?!?/br>君不見多少戲劇中,單獨赴約的主角掉進了敵人早就設好的陷阱??!明明知道有問題還往陷阱里跳,夏諾每每看到這樣的情節就克制不住自己吐槽的欲|望?,F在他也遇到了這樣的套路,他自然是選擇告訴人魚,兩人一起商量對策。畢竟不論是以人類的標準還是以怪物的標準,人魚的強大都是毋庸置疑的。而且,夏諾不知道為何,總有一種無論面對怎樣的困難,人魚都能夠輕松解決的認知。換句話說,在夏諾還沒有察覺的時候,他的心里早已對人魚產生了莫大的信賴。大概是因為人魚總是表現得無所不知,面對任何事情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樣吧?夏諾如此想著。“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呢?”人魚含笑看著眼前的少年,語氣頗為隨意,看得出他確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唔……”夏諾沉吟了一聲,他思考了片刻,“我還是想要去看一看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br>“如果她真的知道項鏈的下落最好,我們可以直接找到項鏈?!?/br>然后他就不需要在參加接下來的宴會,也不需要再穿三天的女裝了!說到這里,他忍不住瞥了男人一眼。到目前為止,他還是有些搞不懂男人的心思。如果說他不想要找到項鏈,那男人也沒必要帶他來參加宴會,還為此做了這么多準備。如果說他想要找到項鏈,看他的模樣,卻更像是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一點也看不出著急或是緊張的情緒。“如果她不知道項鏈的下落,那她的動機就很可疑了?!毕闹Z一手托腮,做出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她是想要對付我,還是想要利用我做什么事情,以達成她的某個目的?”“如果我不過去,她也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與其被她一定在暗地里算計,不如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