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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晨在心中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快速而有條例地洗漱,可是此時此刻,他的每一個極其尋常的動作在肖川看來都是極具挑逗意味的。在強行呵斥自己打消把夏雪晨按倒在墻上抑或按摩床上的念頭之后,肖川說:“小晨,你背后的香皂打得不均勻,我幫你?!?/br>未等夏雪晨回應,肖川已經在手上涂滿了香皂然后開始在夏雪晨的玉背蠕動,夏雪晨本已十分平滑的脊背有了香皂細膩的泡沫更顯香滑,兩人都有一點點失色。肖川的手力道開始加重,開始受熱,背對著肖川,夏雪晨一動也不敢動,他小口小口地用嘴換氣,努力維持鎮靜。被肖川恰如其分地服務著,夏雪晨只覺一股股電流襲遍周身,便緩緩轉身,不自然地說:“涂一下香皂需要這么長時間嗎?真墨跡!”說完,換了一個地方繼續洗漱,他此刻多么希望第三個顧客能夠進來,可是,除了水聲和室外老板家古老的大屁股電視聲,什么都沒有。空氣忘了流動,什么東西要一觸即發。“你的身材真棒!”與肖川坦誠相對,夏雪晨搜腸刮肚,終于說出了這樣一句話。“是嗎?嘿嘿~~”夏雪晨想趕緊結束這場煎熬,奈何身上的香皂怎么沖刷也不干凈。“小晨,幫我涂一下香皂?!毙ごò炎约旱谋惩耆尸F在夏雪晨面前。夏雪晨戰戰兢兢地在自己的手上把香皂輕柔地打成沫子,然后擦黑板一般在肖川的背上左右涂抹。“小晨,拜托專業一點!你怎么只在我肩膀附近的小范圍活動???往下面也涂一點,涂得均勻一些?!?/br>夏雪晨聽了,更加手足無措,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笨拙,他一點一點地涂著,肖川的背是標準的“V”型,沒有一塊贅rou,沒有一顆痘痘,甚至沒有一顆痣,夏雪晨一邊涂,一邊在腦海中滋生出這些邪門歪念,一邊努力繼續告誡自己非禮莫視。他趕緊收手,肖川感受到他的異樣,幾乎是在夏雪晨收手的同時,肖川轉過身,雙手緊緊地把夏雪晨抱了個滿懷,然后吻上了夏雪晨的嘴,見夏雪晨滿面潮紅,肖川哈哈哈哈地大笑起來:“小晨,你臉好紅!又不是第一次?!?/br>夏雪晨抬頭望著天花板,以求讓天地之間的浩然之氣壓制自己心中奔騰翻涌的血氣,但沒用,被奪去淺吻的恥辱沖擊著他的頭腦,他伸手就去掐肖川的脖子:“還我一世清白!”“救命??!救命??!”“哪里逃!”兩人都害怕對方知道自己真正的想法,所以便把真情當假戲,在一場追逐和打鬧中扼殺了向彼此表露心跡的機會。作者有話要說:☆、二八晚上九點,9432宿舍。“你睡對面,就和國慶時候一樣?!毕难┏空f著,把自己和對面的床都鋪好。“我怕冷,你如果要我感冒,我沒意見?!毙ごㄒ桓睙o所謂的姿態。“那你過來?!毕难┏繜o力妥協。待某人鉆入被窩,夏雪晨心中后悔不已:引狼入室,招狼進窩。完了,完了!案板上的rou,喝了雄黃酒的白素貞,靜候發落。兩個人在一起暖和多了。這是真的,無可否認。為避免過多接觸,夏雪晨規定只準仰睡,可憐的肖川便只能乖乖地陪著夏雪晨一起挺尸。雙方各懷鬼胎,都在等著對方先入睡,夏雪晨是為了安全起見,肖川是為了渾水摸魚。顆小心臟都小鹿亂撞似的“撲通撲通”,睡意全無。十點,兩人各自玩起了手機。“小晨,你玩這個跑車,可好玩了!”“你玩吧,我忙著發短信呢?!?/br>十一點。“睡了嗎?”夏雪晨輕聲低喚。“還活著?!毙ごㄒ话褖涸诹讼难┏可砩?。“干什么?快下來!出不上氣!難受!”出不上氣是真的,不過肖川和夏雪晨都感到這樣還不錯,挺舒服的。至于難受,夏雪晨無疑是在自欺欺人。“你答對了我才下去?!毙ごū3种约旱慕^對主動地位,“一日,唐僧在西天取經的路上突遭女妖偷襲,唐僧見女妖性感貌美,乳豐臀肥,便想偷行巫山云雨之事。女妖大喜,繼而哭訴:‘長老,大大不妙,今日乃我生理期,恐不能服侍?!垎?,色欲熏心的唐僧應如何作答?”“胡編亂造!唐僧怎么會貪戀女色?他一心只想取經!”“BINGO!算你機智?!?/br>若不是因為身穿泳褲,肖川怕自己早把持不住。“答對了?”一臉茫然的夏雪晨還想著弄個究竟,大約過了四分鐘,他拍著腦門驚叫,“噢!我知道了!”“蒙的?不行!重來!”肖川得理不饒夏雪晨,再次以自己的體能優勢強將夏雪晨壓在身下。身體再次重合,雙方都清晰地感到彼此身體的異樣,這下兩個人竟然都不說話了。“哎,累了。睡吧?!毙ご◤南难┏康纳砩吓老聛?,“小晨,如果找伴侶,你喜歡什么樣的人?”“都可以,在一起開心就好?!?/br>“小晨,我喜歡上了一個人?!本褪悄?。肖川也推心置腹,只是后小段留在了心里。折騰了一宿,肖川一會兒就睡熟了。我喜歡肖川嗎?為什么每次看到他的身體都會莫名激動,想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我不能禍害他。不過,還好,他有喜歡的人了,我沒有機會了。他那么受歡迎,會有好女孩照顧他。林遠,肖川,統統與我無關。夏雪晨聽到自己的心門緊鎖的聲音,安然地落下淚來。肖川要和別人在一起,夏雪晨心內又慌又堵。輾轉反側。想來想去,最終未果。為了不干擾肖川的求愛生活,也為了避免自身受傷害,夏雪晨決定從肖川的生活中抽離出來。夏雪晨外表平和,內心卻十分堅韌。對林遠是這樣,對肖川也是。他的堅韌歸根是善良,是自卑,以他人的快樂為快樂,以他人的幸福為幸福。他漸漸地、一寸一寸地、不著痕跡地、有節制地淡出了肖川的世界。肖川沒有夏雪晨在身邊,心中自是無味,終日和一些球友混跡于Y大各球場。這天,肖川拿著羽毛球拍子到王牧的店里纏線。“小川,這學期可是頭一次來?!币灰娒?,王牧就舉重若輕地在肖川的肩上拍了一下。“是嗎?王老師,這段時間課比較多?!辈粩噘r笑。“你小子,周一到周日,每天都在球場!課真多!”王牧手中纏線,嘴上卻不住叨叨。肖川只能一臉黑線地靜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