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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的朋友,他腿腳不方便,讓我來看看林叔叔的情況?!?/br>“鈺明的……朋友?”這孩子終究還是關心親爹的啊……廖夫人心中感到一絲寬慰,也不枉費老林這回受傷了……“是啊,我們是好朋友!“穆譯爽朗的強調了“好”字,“林叔叔手術順利嗎?”“就一點皮外傷,主要是他上了年紀,并發了腦?!恢佬堰^來會怎么樣?!?/br>“這樣啊……那我改天再來探望,您不要太過擔心了,我本人也算半個醫務人員,像林叔叔這個年紀,大部分使能夠恢復的,就是要堅持復健?!蓖ǔP疫\的就是反應遲鈍一些,不幸運的可能會腿腳不太方便,還有半身不隨的。“犯人怎么樣了?”“還在醫院觀察,傷的挺重的……”“是啊……據說警察也有不少受傷?!?/br>“大部分都是輕傷,都沒住院,就那位抓住犯人的警察傷勢嚴重,和張軍一起躺在醫院里,還沒有脫離危險?!?/br>“哎……我這邊忙著照顧老林,還沒空去探望鈺明……他,應該也不太想見我……”“伯母您別擔心,只要查了CT沒問題的話,他過幾天就出院了,腿上雖然失血過多,但是沒有傷到骨頭。我會去他家照顧好他的?!?/br>“你……”去他家?廖夫人總覺得有些奇怪。鈺明出事,去醫院探病也就算了,還連著老林一起探望,鈺明平時不像是有這么親密的朋友啊……這個照顧還是“回家”照顧?穆譯帶著深意的笑了笑,“伯母,那我就不多打擾了?!?/br>林鈺明家沙發上。8:00P.M.林鈺明坐著看電視,一臉不爽。他上半身穿了睡衣,下半身只穿了一條平角褲,那條受傷的大腿綁著厚厚的紗布,還蓋了毯子。好熱啊。后腦勺的傷導致他在縫針時少了一片頭發……雖然自己看不見,但是心里還是有些憋屈。穆譯坐在他旁邊,拿著一本小本子,只見夾著墨綠色鋼筆,“汽車保險理賠……”打勾,“公司請假……”打勾,“聯系家屬報平安……”打勾。家屬……?!“你聯系誰了?”林鈺明皺道眉。“我發現你最近有表情了欸~”穆譯不顧生氣的老婆,摸了摸他的眉頭,“不過這個表情不好,會有皺紋的?!?/br>“別扯開話題?!辈坏钟|穆譯的指尖,只是眉頭被撫摸后羞赧的抿了一下嘴唇。“我給兩位伯母都報了平安?!?/br>“你哪里來的號碼?”根本沒必要做這種事。“我看你手機了?!睙o辜狀。“……我手機有密碼?!?/br>“我知道你的密碼?!?/br>……林鈺明感覺自己快爆發了,為什么這個人可以那么肆無忌憚的窺探自己隱私!“我們都坦誠相見了,你就別唧唧歪歪了,像女人一樣?!蹦伦g笑著湊近了林鈺明因為抿了一下兒愈發紅唇的唇,“還是……你承認自己是我老婆?”事情發生在醫院里……急診室。數小時前。白衣天使急著跑去,“醫生!那位病人不肯讓我包扎!”“???”“就是……不讓我脫他的褲子!”護士急得說出了好玩的句子?!鞍?,不是,是他腿受傷了?!?/br>“我去看看?!?/br>“你就是林鈺明?”醫生看了一眼病例?!拜p度腦震蕩,縫合……大腿銳器割傷……“瞥了一眼被緊急包扎過的大腿,僅僅用了汗衫止血,看得出手法非常專業。“不妥善處理,你這個腿會因為血脈不通而廢掉,或者是傷口感染,然后截肢。你后半輩子就一條腿過日子了?!?/br>“……”總之不能脫褲子。“我去幫你重新叫護士?!?/br>“別……”穆譯走了進去,“怎么還沒有包扎好?”醫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五官清晰俊朗,眼神很干凈,“那個……請問一下,他腿上的傷口是誰處理的?”“就是我啊,有什么問題嗎?”應該處理的很準確啊。“林先生不讓護士處理傷口,我們正為難呢……想問一下你有沒有醫師執照?”“考過,但是我不是在職的醫生?!?/br>靠,還真有?這年頭醫生已經一抓一大把?“既然你們是朋友,林先生的傷我讓護士給你拿點工具過來吧?!?/br>“呃……行啊……”穆譯對醫生的提議感到意外,但是回憶起林鈺明的后腰……自己好像也不能拒絕。護士和醫生都不在。密閉的診療室中只剩下兩人相顧無言。穆譯心想著,老子要冒死脫老婆的褲子了……作者有話要說:斷在了不該斷的地方哈哈哈哈哈哈請收藏~~~~~第25章第25章診療室冷冽的白光照著無言的二人,空間里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我自己來吧?!北绕饺者€要清冷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你這個傷口比較長,要徹底消毒,而且說不準還要縫合幾針,你還真覺得誰都能當醫生啊?!蹦伦g斷然拒絕,“我先幫你看一下傷口吧……”說著小心的解開臨時包扎的汗衫。隨血液凝結,傷口和布料部分粘連,一扯林鈺明強忍著不出聲,額頭冒出冷汗。當年實習的時候穆譯沒少干過這種活兒,動作可是出了名的干凈利索,下手不留情面,可當他看著老婆雪白的腿,布滿半干的血污,暗紅的傷口從大腿根部劃出一道深壑,穆譯心里惡狠狠詛咒著張軍,又壓抑著,避免自己的動作中帶有情緒,為了便于處理,穆譯首先沿著傷口剪下了褲腿,于是長褲一條腿變成了流行的齊嗶短褲。隨著褲腿的脫離……上次瞥見的那種疤痕又躍入穆譯眼中,然而此刻穆譯絲毫沒心情去揣摩其中的蹊蹺。迅速用工具進行消毒,清理完傷口周圍的血跡。擦拭完畢后,丑陋的傷口被雪白的皮膚襯托的愈加刺眼。更刺痛穆譯的心。皮開rou綻的傷口里夾雜著玻璃碎片,穆譯沉這臉拿起了消毒過的鑷子,充滿敬畏的在林鈺明的面前單膝跪地,對著病患的大腿咽了口口水,喉結不安的滾動,“忍著點?!?/br>林鈺明的右腿暴露在空氣中,無法避免的露出了難以啟齒的罪證……他抓住椅子的手指率先顫動,最終控制不住的渾身都開始冒冷汗。好死不死,他又犯病了,盡管林鈺明極力壓抑著,身體仍舊失控的顫抖,仿佛祭祀中被惡魔占領的獻身者。雖然也料到有這個結果,穆譯知道說什么話都沒有用,幸而碎片已經取出,他左手用力按住林鈺明的腿,右手匆匆消毒、縫合……高難度??!這簡直就是對技術和心理的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