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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沒有確鑿的證據,又是孫侯府上門人開的,也不能拿他們怎么樣,只能再細細的查了?!?/br> 燕王回府之后,夏景行已經等在了書房里。 他找平安歸找平安,可是當前局勢,卻又不止找平安這一件事。家里泰半家業都在幽州,夏家的生意紅火,各處的商隊鋪子將家業鋪排開來,資金流動極大,一時半會還真拿不出十萬兩現銀。 就算拿得出十萬兩銀子,可交到賭坊了就真能將平安救回來?或者讓寧景世嘗到了甜頭繼續做惡? 況且宮里已經到了緊要關頭,除了自家事,還有朝中事,今日但有一步走錯,他年滿門皆危。 “晉軍已經動起來了,估摸就在這幾日?!毖嗤鯇⑹掷锏拿苄胚f了過去,“說不定平安失蹤之事,也是東宮與晉王合謀,想要亂了你我方寸,這才下手的?!狈浅r刻,只能做萬全的準備了。 燈光之下,夏景行似浸冰砌雪,整個人都快冒著寒氣了:“真是無恥之尤,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二人在王府書房里商議要緊之事,一夜不得安眠。將軍府里,夏芍藥也召集了家中奴仆護衛議事。 天色才亮,夏景行往京郊大營而去,燕王往宮里去侍疾,搜尋夏平安的人又加了一批。 長安城門大開,各處的商販陸續進了城,街市間的商鋪都打開了門,整個帝都在沉眠了一夜之后,又恢復了往日的活力。 晉王府門口,一大早就站滿了夏家的奴仆親衛,當先的是幾個年老的粗使婆子,堵在門口破口大罵。從晉王爺管束郡主不力,致使郡主搶人丈夫,逼死原配,栽贓嫡長子,使自己德行不修的兒子竊居世子之位。這還不算完,如今還將主意打到了已經被逐出家門的嫡長子家里,綁了將軍府里的小公子訛錢…… 粗使婆子一輩子積累的詞匯十分豐富,且實戰經驗十分熟練,罵起來都不帶重樣兒的。特別是六七八個婆子集合在一起,皆發揮自己平生所長,戰斗力驚人,隔著半條街都能聽見吵鬧聲。 夏家人堵上門來罵街,門房第一時間報到了晉王面前,他當下便氣的臉色泛青,他當下便氣的臉色泛青,很想揪著夏景行的領子問一句:這事兒沒完了是吧?! 他堂堂親王,這些年深得齊帝寵信,在朝中呼風喚雨,幾時受過這份窩囊氣?! “將這些聒噪的婆子打出去,打死打殘本王負責!” 前來稟報的小廝朝后退了兩步,生怕王爺生氣之下遷怒自己,“王爺,夏家來的不止幾個婆子,那些婆子身邊都帶著將軍府的親衛還有年輕健仆,還帶著刀棍……”完全就是上門挑釁。 王府的一部分府兵昨兒才跟著晉王去鎮北侯府,全都帶著傷回來,如今還躺在床上哼哼,等著大夫換藥呢。聽說將軍府的護衛戰斗力不可小覷,打上門來眾親衛也沒把握會贏。 晉王見小廝這副樣子就來氣:“那你的意思是任憑將軍府的打上門來欺侮,本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了?” 小廝嚇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王爺恕罪!小的沒這個意思!小的這就去請護衛大哥們與將軍府這些狗才決一死戰!” 他才爬起來要去召集王府親衛,晉王就頹然制止了他:“算了算了,你先下去,容我再想想!” 小廝一溜煙的跑了。 再待下去,萬一惹的王爺兇性大發,將軍府的人還沒打進來,他先被王爺給揍了。 晉王氣的在書房里轉圈,心里將夏景行的祖宗八輩都問侯了一遍,只覺得他這招又狠又無賴。以前還沒人敢糾集家仆打上門來揭了他的老底,偏夏景行就敢支使了下人來晉王府門口打他的臉。 只是當此緊要關頭,他也不想橫生枝節,若是晉王府與夏家打起來,到時候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晉王府呢。 王府守門的老仆氣的快厥過去了,見到小廝一個人跑過來,在他后腦勺拍了一巴掌:“王爺怎么說?有沒有下令動手?”見小廝直搖頭,他還不死心:“你是不是沒跟王爺說清楚?” 守在門內的年輕護衛們頓時氣的鼻子都要歪了:“難道就任由這些人叫罵下去?” 晉王能忍,他們卻忍不得了。 一會子功夫,王府門前就堵滿了人,除了夏家粗使婆子,以及年輕力壯的仆從,帶刀護衛,更多的是路過的百姓,見得此間有熱鬧好瞧,第一時間就停下了腳步。 “……做王爺的難道就能慫恿女兒搶人家丈夫?還要逼死原配?還要唆使外孫子綁了我們家小公子,怎么能這么狠毒呢?” 前面的事情路過的百姓知道的多,最后這話知道的少,還有好奇的圍觀群眾扯著夏家人問長問短。 幾名婆子索性分工合作,有叫罵的,也有向圍觀百群科普的,講完了事情經過,還要抹兩把眼淚:“……可憐我家小公子小小年紀下落不明,我家老爺急病了,少夫人也臥床不起,里里外外只將軍一個人忙乎,還要照顧小小姐。這是做了什么孽???!老婆子拼著性命不要,也要將此事揭露。仗著自己身份顯赫,就將旁人不當人,想怎么欺負就怎么欺負!”還拉著圍觀群眾要他們評理:“大家來說說,這十萬兩銀子,我家拿不出,小公子是不是就回不來了?既然晉王爺能為外孫子想出這樣的計策還賭債,將主意打到了將軍府,怎么不自己拿了銀子出來替外孫子還賭債呢?” 隔著門縫偷聽的晉王府長史跌足長嘆:“壞了壞了!教夏家這一鬧,本來這事與王爺無關,這下也洗不干凈了?!?/br> 誰都知道晉王向來疼愛南平郡主,對鎮北侯府的事情插手極深,自己舍不得掏銀子便栽贓嫁禍,這事還真有可能。 此事傳揚開來,不說平民百姓,就算是整個長安城的權貴官員們背后恐怕都覺得晉王太過卑鄙無恥了些。 他匆匆往晉王書房奔去。 晉王聽得長史來報,一拳狠狠砸在書案上,這時候當真是進不得的退不得。他若是出門自辯,少不得要與夏家鬧成一團,可也洗不干凈污名。 若是縮在王府不露面,任由夏家叫罵下去,不出半日恐怕整個長安城都知曉了此事。到時候只恐有人猜測他這是心虛所致,這才不肯露面。 夏景行與他在鎮北侯府撕破臉,兩家護衛打起來也就罷了,好歹關著侯府的門,外人不知就里。他原以為這已經是夏景行的極限了,哪知道他還能肆無忌憚派人罵上門來,擺明了要與他爭個高下。 如果說此前夏景行一直是退縮禮讓,不肯正面沖突,那么經過鎮北侯府一戰,似乎給了他莫大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