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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結案陳詞,看完之后整個人都被氣懵了。他這兩年本來身體就不好,實不且動怒,但是朝廷內外總有cao不完的心,生不完的氣,無論是兒子還是兄弟,常令他失望。 尤其是這次晉王的作法,更令他傷心失望。 晉王被召進宮的時候,燕王早已經退下了。案子已經查明,至于齊帝準備如何處置,端看圣裁。郝管事已經全部都招了,此事自夏景行進京被任命為京郊大營掌軍之后,就開始謀劃的。 他總想著,自己是晉王府的人,以齊帝對晉王的寵愛,這點小事自然也會相容。連帶著自己也能留住一條命。況且夏景行并沒出什么事兒,此事對懷化大將軍一點影響也無,這點小事晉王爺自然能遮掩過去。 郝管事不明白晉王策劃此事的緣由,但齊帝卻明白。 當初他力排眾議召夏景行回來接管京郊大營,晉王三番四次出言攔阻,擺明了要壓制夏景行,不肯讓他有出頭之日。但是為人君者,但有賢材美玉,又是忠君愛國之人,自然想要物說其用,不肯閑置。 兄弟倆在夏景行的事情上,存在著巨大的分歧。 做兄長的從大局出發,而當弟弟的卻只著眼于私人恩怨,當私人恩怨與大局并無沖突之時,齊帝也愿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容讓過去??墒堑人饺硕髟古c大局發生了沖突,還是做君王的身份遠遠大于寵溺弟弟的兄長身份。 “你真是糊涂透頂!就算你與夏景行有私人恩怨,可事關大局,怎么能為著私利而陷害朝廷重臣,且影響朝局?” 兒子在朝中結黨營私也就罷了,反正都為了他身下的龍椅,因著重病,不少朝臣都在私底下選擇站隊,或倒向太子,或倒向二皇子;可就連寵愛了幾十年的弟弟都跑來拖他的后腿,明知道他眼前無人可用,好容易挑出來個一心一意的夏景行能夠放心用,當弟弟的不但不支持他,還要在背后拆臺,不可謂不傷心。 晉王被齊帝寵了多少年,對這個兄長早沒了理所應當憂心的君王之威,甚至還有幾分不滿:“皇兄明知道臣弟視夏景行為眼中釘rou中刺,卻偏要重用他,可有考慮過臣弟的感受?” 靠的越近的人,便越不設防。 而晉王與齊帝兄弟幾十年距離太近,總讓他常不小心忘記兄弟倆之間的天塹之別。 第一百三十九章 齊帝與晉王兄弟倆為了夏景行起了爭執,當兄長的終于覺得自己多年寵弟弟,竟然讓他失了分寸,分不清事情輕重緩急,只著眼于私人恩怨。當弟弟的卻覺得兄長這次居然因為一個外人而與他起了嫌隙,互相不能諒解,差點在宣政殿里談崩了。 隨后,齊帝下旨,幽州會館一案,晉王以管束下人不利,縱容下人仗勢行兇被禁足三個月,罰俸一年。其余涉案相關人等,從牽線的郝管事到其表弟,后來執行的柴大夫婦,還有其中幾名幫兇,都被判秋后處斬。此案遂告一段落。 晉王在宣政殿與齊帝爭執回家,家中設了香案接旨的時候,聽的宦官宣旨,頓時氣的臉色鐵青。 兄弟兩個爭執就算了,齊帝卻還要明發圣諭,讓朝中眾臣都知道他為了維護一個外人而處置了自己的親弟弟,一點也不給他面子。 ——難道多少年的寵愛都是假的?! 晉王接完了旨,就將自己關在書房里不肯出來,只覺得老臉火辣辣的,往后再見到朝中重臣,都不好意思再擺親王的譜了。 大齊誰人不知,齊帝對于他這個同胞弟弟從來縱容疼惜,多少年都這么過來了,大家都知道晉王極為受寵,圣人兄弟情深。原本會館一案審完了,跟著燕王一起負責審案的刑部官員都在心里替夏景行惋惜,大將軍是受圣人倚重,可若被晉王構陷,恐怕也只能飲恨吞聲,默默咽下這口氣了。 哪知道齊帝這次竟然破天荒的因為臣子而處罰了晉王,雖然明旨上面是寫著管束縱容下人不力,但事實上大家都心知肚明,這事兒原本就是晉王指使,好在圣人還給晉王留了兩分顏面。 旁觀者如此,晉王心中卻并不如此想。 此事原本晉王世子不知情,可是鬧到如今這個地步,府里連降罪的圣旨都接了,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父王也太糊涂了些!他還當夏景行是當初的少年,想下手就下手?”也不瞧瞧夏景行如今的職位,以及他背后站著的近來深受帝寵的燕王。 世子妃常氏對于公爹的固執已經領教過了無數次,特別是當這種特質在大姑姐身上發揮的淋漓盡致之后,她除了慶幸晉王世子是王妃教養長大,無論胸懷還是性情,都堪稱寬厚溫良之外,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力消除晉王父女倆帶給他們夫妻以及孩子的不良影響。 “還好這次沒出什么大事兒,只怕父王若是不肯收手,再次謀劃下手,那就糟糕了?!?/br> 晉王世子訝然:“不會吧?這都已經交手多少次了,眼睜睜看著懷化大將軍的地位漸漸不能撼動,父王難道真會繼續固執下去?” 世子妃卻并無晉王世子的樂觀:“夫君若是有空,不如去勸勸父王,讓他放下成見。原本應該發難的是懷化大將軍才是,他才是受冤屈被壓制多年,跟父王還有大姐有著解不開的心結。他若下手我還覺得正常,可父王卻非要跟他不死不休?!痹趺吹购盟剖虑榉催^來了。 晉王世子深覺世子妃言之有理,果真抽空去勸了晉王一回,只是不但沒開解到晉王,反讓晉王將他一頓臭罵:“你是覺得你皇伯伯為著外人打你老子的臉,你倒是開心了?不孝的東西!就沒見過你這樣兒的,自己老子被人扇了耳光,不想著扇回去,反而要跑來勸自己老子息事寧人,你這是藏的什么居心?” 房里侍候的下人見晉王震怒,皆鴉雀無聲,只恨不得能當場挖個洞藏匿起來,省得親眼目睹父子之爭,不知如何自處。 晉王世子見勸說不動,不由心灰意冷,只覺多少年來晉王偏疼南平郡主,大約她的親娘真是晉王一生摯愛,無論晉王妃出身有多高貴,性情有多溫婉,多為晉王著想,總歸不得他意,就連生的孩子也不能得他歡喜。 有時候晉王世子都忍不住要想,如果長姐是男兒,是不是世子之位就沒他什么事兒了? 他懶的再跟晉王爭辯,默默退了出來,卻私下命常氏備一份重禮,悄悄兒送到了夏府。 夏芍藥聽到是晉王府的禮物,原本想讓人打出去的,但來傳話的小廝卻道:“送禮的說這禮物不是晉王送的,而是晉王世子偷偷送來的,望大將軍一定要收下,算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