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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就連京兆尹都驚動了,親自帶了差役忤作前來勘驗。 懷化大將軍如今是圣人面前的紅人,雖說圣人已有風燭之象,但他一日在朝,便是天下之主。 京兆尹來了之后,先向夏景行見禮,聽說場中斷了胳膊的這些漢子皆是對任于兩位先生下手的暴民,一聲令下便將這些人鎖拿了回去,只留那圓胖婦人與瞇縫眼鷹鉤鼻的漢子作人證。 忤作要勘驗那孩子的尸首,婦人卻死攬著不放,一聲聲叫的凄厲:“兒啊,你死的好冤啊……”狀若瘋顛,就是不肯讓差人靠近那孩子。 夏景行朝吳忠使個眼色,“去協助京兆尹查案?!?/br> 吳忠帶了倆親衛過去,輕輕松松就將這母子倆分開了。那婦人哭的歇斯底里,足令見者流淚,聞者傷心。夏芍藥在夏景行懷里,恨不得捂上自己的耳朵,只覺得心臟被一只無形的手給攥緊了,只等著答案揭曉。 忤作將孩子平放在地上,輕輕揭開了這孩子的衣服,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孩子身上多處被砸傷,肋骨斷裂,胳膊跟腿骨都被砸斷,但仍能看出他生前必定身體不好,瘦的都快皮包骨頭了。 吳忠在旁邊盯著看兩名忤作一名驗尸,一名填寫驗尸格目,耳邊是那婦人聒噪的哭聲,等勘驗完畢,起身去向京兆尹馮九道稟報案情。 除了要查驗尸首,還要查驗案發現場。那面倒塌的墻是臨著巷子的,衙差連同夏景行夫婦,以及他身邊的親衛一同過去的時候,發現那面墻已經整個的倒塌了,碎磚散落一地,當初分明砌的很結實的墻此刻就好似遭遇過地震一般,面目全非。 而且這個孩子當初是被人從墻邊扒拉出來的,可想而知在那么多人翻找過的情況之下,是很難保持倒塌時候的原貌。 等衙差都撤了之后,任遠博跟于文林不死心,兩個人蹲在地上,也不顧身上還帶著傷,一塊磚頭一磚頭往過揀,實在不能相信自己親自督造的房屋會出現這種情況。 秦少安將他們介紹給夏景行夫婦的時候可是打過保票的,聽得會館居然出了人命官司,第一時間帶著柏氏往將軍府去探望了。 夏芍藥回家見到一雙兒女的笑臉,只覺得異常的難過。等她泡了個熱水澡,換上干凈衣裳,將綺姐兒在懷里抱了好久,才覺得好受了些。 平安雖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總覺得父母情緒不對,特別是娘親木木呆呆,不但沒了平日的笑臉,還似哭過了一般。綺姐兒年紀小,倒是沒看出什么來,她正跟哥哥玩,跑的一身是汗,被沐浴過的娘親抱在懷里,鼻端聞著她身上的幽香,摟著她的脖子還朝著平安得意的笑。大意是她有娘抱抱,哥哥沒有。 小平安朝綺姐兒做個鬼臉,跑去問夏景行,“爹爹,娘親怎么了?” 夏景行沒想到這小子眼神這么敏銳,只能摸摸他的腦袋:“你娘心情不好,過幾日就好了。這幾日在家別淘氣了?!皝G下兒子,吩咐丫環們好生照料夏芍藥,又過去摸摸她的背,小聲道:“我去前面看看,吩咐人盯著一點,別讓人鉆了空子。一切都會沒事的,別怕?!币娝c點頭,這才往書房里去了。 馮九道在京兆尹任上多年,別瞧這職位不高,可是難度卻不小。滿京城扳著指頭數過來,不知道有多少權貴重臣,偏偏這中間不少人是敵對立場,他要在無數蛛網一般的權貴重臣網中游刃有余,還要在齊帝面前保持清廉公正的好印象,是一門極大的學問。 夏景行雖然不曾與他打過交道,可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馮九道必然是有些能耐的,不然憑借著他毫無背景的出身,又豈能坐穩京兆尹這個位子。 他絲毫不敢輕忽馮九道,召了吳忠等眾親衛,分幾路去查,除了要查那圓胖婦人與瞇縫眼鷹鉤鼻的漢子是否是夫妻,還有他們的底細,最好是能找幾個認識這兩人的鄰居,以及跟那個枉死孩子玩過的小伙伴們。 最重要的是,牢房里那些監禁的漢子們,其中必然有知道內情的人。只是他手中并無認識的官員,只能前往燕王府求助了。 燕王上次倒是查過崔連浩的案子,還與刑部一些官員合作過,比之他兩眼一摸黑只認識軍中將領,倒要強上許多。 他正要出門,恰逢秦少安帶著柏氏急吼吼趕了過來瞧個究竟,只能讓別的親衛去查那夫婦倆的底細,吳忠先去燕王府尋求幫助。 “到底是怎么回事?任兄跟于兄于房屋園林建造上也頗有幾分薄名,都是專攻這方面的,以前都不曾出過一點岔子,這次是怎么了?” 柏氏跟著婆子往內院去了,秦少安才進了正院與夏景行撞上就問了起來。 他在家里聽到傳言,這么一會子功夫就有不少耳目靈通的人家知道懷化大將軍夫人建造的幽州會館墻塌了,砸死了個孩子,會館門前引起了動亂,還是懷化大將軍親自前往才壓下去了。 夏景行沒想到消息傳播的速度倒是快的驚人,竟然連秦少安都得到消息了,不消說肯定有人故意傳播。不過這會子也沒功夫去尋傳播的人,就算是真要尋恐怕也不會是一時之功就能找出來的。 他苦笑一聲:“還能怎么樣,恐怕還是因著我的緣故?!彼庇X此事與自己得齊帝信重有關。不然憑他一個邊塞武將才進了長安城,就被委以重任,私底下不知道多少人嫉妒的眼睛發綠,唯恐找不到機會。既然沒有機會,說不得就要創造個機會了。 秦少安不曾涉足官場,可到底是權貴人家里出身,許多事情還是有所耳聞,神色不覺間就鄭重了起來:“你確定?!”見夏景行點頭,臉色頓時難看起來:“這些黑了心肝的!” 二人相對無言。良久,他才重振精神拍拍夏景行的肩:“明日大朝會,你可得挺住了,恐怕有不少人會來咬你!” 后院里,柏氏才見過夏芍藥沒兩個時辰,再見她倒好似被霜打的匣子,蔫頭耷腦,神情憔悴,著意安慰她:“此事也不是你親自推倒了墻壓壞了人,你也不必內疚焦心,況且案子既然報到了京兆尹,就憑著大將軍的名頭,馮九道也不敢胡亂判案,你別擔心!” 夏芍藥倒不擔心京兆尹會胡亂判案,想來就算這事兒錯在她這一方,了不起便是賠銀子,頂多算是人禍,卻不是故意坑害性命。只是她心中隱隱猜測若是成真,那才讓人絕望。這時候倒盼著那枉死的孩子并非是那胖婦人親生。 這事兒尚未查明,也不好向柏氏多說什么,謝過了她的好意,等送走了柏氏,素娥端了安神湯來,她喝了一碗才上床去睡。 夏景行在前院聽得她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