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07
書迷正在閱讀:盲途、舍你、珠蒙塵、男友太愛我了,怎辦!、今日宜喜歡你、一個總在倒霉的娛樂圈黑心蓮、神醫與大俠、末世重生之暗影詭道、自造男神、師傅,弟子有錯
草原上的游牧民族性格悍勇,你若出手軟弱留余地,就等著他們來搬你的腦袋。 這些前來挑戰的軍士們才上手就后悔了,這哪里是在切磋啊,跟懷化大將軍過招簡直就是在拿命搏斗,一個不注意隨時都會有送命的感覺,后脖子涼嗖嗖的……還是不要了吧?! 夏景行連挫八個軍士,都是高大威猛的漢子,可在他手里卻走不過三招就落敗了,且敗的非常難看。 一旁觀戰的言官們瞧的心驚rou跳,看著落敗的軍士們揉腳咧嘴,還有摸著后脖子半天回不了神的,雖然他們沒有親自上去與夏景行較量,可是多瞧幾塊夏景行與眾軍士格斗的場景,只覺得全身的筋骨更疼了,心中暗自慶幸:還好他們不曾親自上手與夏景行較量! 前面挑戰的屢屢失敗,排在后面的軍士們便起了退縮之意,有那心眼靈活的忙嚷嚷:“大將軍的厲害小的們已經領教了,不如讓大將軍身邊的親衛們教咱們兄弟幾招?!?/br> 這話純粹是假客氣,他想著既然打不過大將軍,不如退而求其次,若是能將大將軍的近身親衛給打敗了,豈不是也很長臉? 其余已經站出來報名要挑戰夏景行的軍士們各自在心里贊了他一聲聰明,齊齊熱切的望定了夏景行身邊的親衛們,露出熱情的笑臉,邀請他們下場。 夏景行只好收了手,還頗有幾分遺憾:“本將軍許久未曾下過場了,今兒還有些不過癮呢,不如咱們改天約過再戰如何?” 眾人默默低頭,考慮單打獨斗不能取勝,是不是可以無恥的提起組團來戰。 吳忠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的十分開懷:“正是正是!咱們兄弟們許久不動手, 都有些手生了,初來乍來還請各位兄弟多多關照?!笔掷锊豢蜌?,上來就下死手。 那方才嚷嚷著要跟夏景行的親衛交手的軍士是第一個上手與吳忠較量的,還當自己穩cao勝劵,好歹他要比吳忠既高且壯,自己的格斗術在京郊大營還是出挑的,哪里就能敗給一個親衛了。哪知道交上手就知道他有多幼稚了。 所謂的強將手下無弱兵,大約說的就是懷化大將軍。 他自己弄個軍中較量,原本是友好和諧的狀態,也讓他弄的殺氣騰騰,才交手就能讓人感覺到戰場上百戰而歸的殺氣,弄的人心頭發怵,完全沒有了較量的氛圍,而成了生死博斗,太煞風景。他如此也就算了,沒想到手底下的親衛也是如此。 瞧著最具有親和力的親衛隊長吳忠臨交手之前還是瞇瞇的叫“兄弟”,真交上手分分鐘將“兄弟”變“敵人”,交手的那位在五招之內就被笑的極力氣的吳忠給摔趴下,半個膀子都差點被擰下來。 ——太可怕了! 一番較量下來,這些言官們熄了讓夏景行在校場上灰頭土臉的打算,老老實實跟著軍士們cao練起來了。 還有人考慮到年關將近,家人也有往京郊大營來送衣服吃食,探問過年可回家的,還往夏景行面去問,過年可放假的。 齊帝可是發過話的,只等營中諸事順遂了再令他們回朝堂上去,何時回去,竟然還要經過夏景行首肯才算。 夏景行正為妻兒不能來京與之團聚而煩惱,這個年大概只能一個人過了,縱京中還有交好者如秦少安之類的舊友,可也沒個大過年往朋友家去蹭年夜飯的道理。聽得這幾位言官來商議過年假期,當下粗氣粗氣道:“既是與營中將士們同甘共苦,這個年大家都在營里過罷。幾位大人可有異議?” 他們哪有說不的權利,當下唯有點頭答應的份。 消息傳到宮里,齊帝還在朝堂上大贊夏景行一心撲在軍務上,連家都不肯回,過年還要與營中將士們在一起,順便表揚了一下幾位進宮去體驗生活的言官。 沒了他們在朝堂上聒噪,最近齊帝的耳根子可是清靜了不少。 到了年底,長安城里到處都是人山人海,備辦年貨的都往街上涌。各處的學堂私塾閉了館,就連國子監都放了假,年輕的學子們也開始往街上竄,哪兒熱鬧往哪鉆。 王老先生閑了下來,就打發人往懷化大將軍府上去探問,外孫子回了京,連個照面都沒打,就一頭扎進了軍營,想著他總有回來休息的時候。 哪知道王家下人跑了一趟來回話,道是將軍府上自賜下來之后,就沒見過大將軍的身影,如今那些下人們還束手等著討將軍的主意,備辦年貨呢。 王老太太聽得外孫子這般忙,吩咐廚房給準備了吃食派下人給送到京郊大營去了。 夏景行從幽州帶來送禮的東西如今還寄存在燕王府里,未曾拆過,如今倒正好可以拿來做年禮。只他自己沒空出去,便吩咐吳忠帶人往燕王府跑一趟,將自己帶來的東西送到王家去。 夏芍藥裝車的時候就分派好的,為怕他亂中出錯,給王家的禮物還特意貼了條子,就怕送混了送到別家去。 崔家今年喜氣洋洋,擎等著崔連浩升官慶賀,往東宮送的年禮早早就準備好了,才過了臘八崔連浩便迫不及待帶人送到了東宮去。 崔夫人正教導魏氏準備其余的年禮,以及過年要準備的東西,文姨娘跟著打下手。 她在崔二郎面前得臉,又育有磊哥兒,又是聘來的良家妾,地位自然不同于一般的妾室通房。 “等老爺的任職文書下來,做了京官兒,往后咱們家在長安城里的應酬就會越來越多,你是長媳,可得打起精神來。等開年與老爺的同僚走動起來,就好給二郎相個媳婦回來了?!贝薹蛉宿D頭又安撫文姨娘,“等主母進了門,你只要用心服侍就好。磊哥兒放在我身邊,沒誰敢給他不痛快?!?/br> “多謝老太太疼磊哥兒?!?/br> 文姨娘心中大定,面上瞬間就有了笑容,她有了兒子,又有崔二郎的寵愛,就算再娶正房奶奶進門,也沒什么可怕的。 獨魏氏心中頗為傷感,細想她這個大房奶奶連二房的妾室都不如。寬哥兒在崔夫人身邊長大不是假,嫡長孫得祖父母輩的疼愛,但細想想他長這么大,連親生父親的面兒都沒怎么見過,完全及不上在崔大郎身邊長大的庶子得他寵愛。 她雖是正室,可瞧著文姨娘與崔二郎在人前偶爾流露出的柔情蜜意,如何不摧斷心腸。 青春枯守在婆婆身旁,數年難見丈夫的面兒,當年夫妻也算得恩愛,分開這么多年,他身邊早有了貼心貼意的妾室,自己這個正房再見到丈夫,大約待遇與崔二郎續娶進門的新奶奶也沒什么不同,不但攏不住丈夫,還得容忍他與妾室生的兒子。 唯一的區別大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