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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婿可與這一位有仇的,到時候他那好女婿遠水解不了近渴,看夏南天能得意到幾時!” 何大郎轉頭就將這消息告訴何娉婷,“你那好姐妹這下可斗不過咱們了,她的仇人來洛陽了!” 何娉婷聽得其中緣由,冷哼一聲不屑道:“若是到時候咱們真仗著崔家的勢斗垮了夏家,也不算有本事!”半下午就坐著馬車往夏家去了。 門上人來報,大姑娘坐著馬車去夏家了,何大郎唇邊便浮起一抹笑意。 夏南天沒想到橫生出這一節來。 假如崔大人是個腦袋清楚的,做公公的也不一定聽兒媳婦的話。再說了夏家也與他沒什么仇怨??扇羰谴薮笕思敝徒Y晉王,到時候想了法子要擠兌夏家,還真不好說會怎么樣。 他為此擔心了一陣子,跟閨女說起來,夏芍藥卻讓他別太擔心,“咱們只做兩手準備,先將家里柜上的的現銀都準備起來,姓崔的不動手便罷了,若真是對咱們動手,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實在不行咱們變賣了家產往幽州去,尋夫君去。到時候在燕王治下,誰還敢得罪咱們不成?” 夏南天在閨女腦門上鑿了一記,“你是惦念著你家夫君,所以才想過去的吧?你當幽州日子好過?這仗都打了差不多一年了,能不能勝尚且難說,只打起仗來邊關哪會有平安日子。姓崔的再折騰,大不了賠上這幅家產,可若是真出人命,恐怕也難。咱們只遵紀守法,我就不信他能給咱們栽什么污名?” 夏芍藥這是想著保住家產往幽州轉移,夏南天卻想著邊關戰時,哪有安穩日子過。小平安又年幼,千里奔波,幽州氣侯干燥,他小孩子家家也難適應,豈能隨意奔波,還不如舍得家產保平安。相信只要夏景行出息了,他手里又掌著燕王府在洛陽的產業,錢財倒是身外之物了,也不怕賺不回來。 父女倆私下揣測崔大人會否對自家不利,過年的時候夏南天還跟何老爺一起往知府衙門拜年,竟不見崔大人有什么異動,待他與何老爺一般客氣。 夏南天再回家來,抱著大孫子總算松了一口氣,“可算是白擔心了一場?!?/br> 知府衙門后院,寧景蘭才成親一月有余,與郎君正是蜜里調油的時候。 瞧在她母親與外祖面上,婆婆也不敢難為她,每日也不教她在婆婆房里立規矩,只由著她得空來婆婆房里請個安。 寧景蘭從前也懶散慣了的,在鎮北侯府里也是說一不二的性子,又有南平郡主慣著,出嫁了下面還有個小姑子,自己丈夫又是老二,上面還有個兄長,這算是幼子。 兄長已經在外面做了縣令,前兩年考中了外放的,只因為官之地比較清貧,便沒帶妻兒過去。 寧景蘭頭上還有個嫂子,在婆婆面前立了許多年的規矩,都不得松快。她又生了長孫的,沒想到弟媳婦一進門便是婆婆般的待遇,不說常往婆婆房里來請安吧,就連她這個大嫂子也不放在眼里。 做嫂子的原來自己在婆婆房里立著規矩,也不覺得有什么,偏寧景蘭進了門,有了比對,忽的心上就不順了起來。 婆婆不說讓弟媳婦立規矩,三五日不見弟媳婦來自己房里請安,還要著人往弟媳婦房里送吃的,派了丫頭去瞧:“可是二奶奶身上不舒服了,怎的這幾日竟沒瞧見過她?” 等那送吃的丫環去了,大兒媳婦魏氏便作個憂心的模樣兒,“二弟眼瞧著要考試了,可娶了弟妹回來,正是新婚熱意的時候,也不知道今年……” 她的丈夫是高中進士的,見得婆婆聽得這話,眉間憂心一閃而過,還要再添一把火,“若是二弟考中了,可不是一門三進士,真是一段佳話了!” 崔大人當初也是考中進士入朝為官的。 崔夫人的眉頭就皺的更緊了。 第六十章 大齊同光三十二年,正是遼景宗七年,遼國上京延昌宮里,景宗耶律璟翻看著前線傳來的戰報,雖然耶律德光打了勝仗亦不能教他眉頭舒展。 耶律璟與耶律德光乃是同胞兄弟,從小相依為命,繼承了父母的斡魯朵,又奪了幾位異母兄弟的斡魯朵,爬上了遼帝的位子,又整合各部,勵精圖治,集結二十萬大軍,向大齊開戰。 耶律璟是個身材高大面目黎黑的中年男子,面上斜斜有道刀疤,順著額頭一路到了下巴,橫延整個臉部,眉宇之間透著精悍兇煞之氣,尋常膽小的宮女得他回頭一顧,都要嚇的瑟瑟而抖,也只有皇后蕭玉音與他少年夫妻,對他沒有懼意。 延昌宮里隱隱有種傳說,耶律璟是在狼群里長大,當年與各部廝殺之際,還有狼群相助,才能整合遼國各部,做了遼國大汗。不然如何解釋他們兄弟倆的赫赫戰功? 耶律德光二十七歲,卻是十歲出頭就跟著耶律璟征戰在外的,十幾年過去了,早已經成長為遼帝帳下一員驍將,國之柱石。 就是這樣的驍勇悍將,出征之前立誓要打下燕云十六州,結果打了一年,也只啃下來一個朔州,還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損兵折將,不過好歹是將大齊的防線撕開了一個口子。 遼人入了朔州城,便將朔州百姓當作牛馬一般,壯年勞力全部拴成了一串串,長途押送回遼國上京獻俘給景宗,年青女子挑顏色正好的兩百人,送往延昌宮做女奴,其余不分已婚未婚,由景宗分賞了給文武大臣家中做女奴,至于年老體弱的,年幼未長成的小兒,通通被就地屠殺。 耶律德光與大齊打了一年多,早就窩著一肚子火,心里認定了漢人多計謀,狡詐無恥,他起先拉開了戰線,往燕云十六州好幾處布兵齊攻,這幫漢人不但不正面迎戰,還悄悄派人燒了他們的糧草,又打探清楚了前往攻擊王帳,他急召余部回救,到底吃了個大虧。 等他將其余部眾全部集結,大齊軍卻偏不肯正面出擊,依仗天險緊守關口,卻又從別的關口出擊,化整為零,滅了不少遼軍少部,三五千不等,讓耶律德光頗為惱火。 此次好不容易攻下了朔州,大齊百姓便遭了殃。 朔州失守,州府長官守將一起殉城,消息傳到幽州,燕王一掌拍在桌案之上,“遼狗欺人太甚!”大齊無意戰征,但遼狗就跟瘋了一樣,非要南侵,咬著燕云十六州不放,這場仗除非打到他們再無力還手,不然恐難善了。 夏景行與其余駐守幽州的武將們盡皆神色嚴峻,想到遼人在大齊防線上撕開了一道口子,恐怕會接連撕下去,接下來才有硬仗要打。 朔州失守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長安城,晉王倒是想將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