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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這么些年他在外面萬花叢中過,不論有多少女人她都不放在心上,但是唯獨王惠娘母子,早成了她心上的刺,拔不出咽不下,時不時就扎的她心里隱隱生疼,寢食難安。 她當即癱軟在了腳踏上,帕子也丟到了地上,唬的跟著的丫環大氣也不敢出。 第二日圣旨來的時候,她在正院里催丫環去請寧謙往前面擺香案接旨,丫環去了來報,“侯爺已經出門去了……”南平郡主氣的臉色都變了,卻又不能發作,只能緊著安排兒子閨女跟著自己跪拜接旨。 到底是府里的喜事,南平郡主盼了這許多年的事情降到頭上,府里便準備著開始辦起酒宴來,四下發了帖子,寧謙也只到了正日子里才出席,帶著一幫狐朋狗友在酒席上喝了個人事不知。 前來赴宴的大部分俱是瞧在晉王面上,不愿意與南平郡主做兒女親家,但是錦上添花來賀喜,吃一杯酒也是使得的。 寧景世迎親的日子已經訂了下來,就在九月中,有了世子的身份,到底是給這親事錦上添花了。 閆家那邊聞訊,還特意準備了賀禮千里迢迢的送了來。據說新娘子已經在路上了,到時候就住到京中自家的宅子里,辦起喜事來也方便,省得遠路奔波。 寧景世院里要進主母,南平郡主在拜佛求神之際,還能分神將他院里丫環通房都召集到了一處訓話?!币院笫雷臃蛉诉M了門,便是你們的主子,別仗著往日勞苦功高,喬張作致,打量著世子夫人才進門,年輕面嫩,她不收拾你們,自有我來收拾!“寧景世本來就是個風流的,南平郡主又疼兒子,房里丫環皆是容貌出挑的,貼身丫頭便是通房。以前是明里暗里掐尖要強,都想高人一頭,鬧的不成樣子。南平郡主也不覺得什么,只覺得自家兒子人品出眾,女人為了他爭風吃醋再所難免,有時候鬧的出格了便讓福嬤嬤帶人去申斥一頓。 自姚仙仙進了門,她有手腕又會奉承,這頭奉承的南平郡主舒服了,那頭又哄的寧景世回府來便歇在她房里,竟是隱隱壓了所有通房丫頭一頭。 她如今雖然還是個通房丫頭,可卻在數月之間就總攬了寧景世房里的事情,眾丫環私下議論:”等世子夫人進了門,她許是就能做個姨娘了?!啊闭l知道呢?世子爺這么疼她,世子夫人進了門,還不得第一個拿她開刀?她又是個出身不清白的,到時候會不會被發賣了?“這些人心里恨她,倒都盼著閆氏早點進門。 閆幼梅是八月中進了長安城的,才及笄的小姑娘,生的眉目如畫,上面有三個哥哥兩個jiejie,這一個最小,也最得閆恒夫婦寵愛。 閆恒任期未滿,不能離任至京,此次便由閆夫人帶著兩個兒子兒媳婦前來送嫁,在京里安頓下來了,便派人往親朋故舊家里送信,又跟親家通了聲氣。 南平郡主還未見過未來媳婦兒,索性親自走一趟,打著聯絡感情的旗子帶著兒子閨女上了一趟閆家門,順便讓兒子給岳母問安。 待見得閆幼梅,只覺她盡得江南女兒之毓秀鐘靈,模樣兒自不必說,是一等一的好,遙想這等模樣生下孫子來,也不知道得多可人疼。 寧景世模樣兒生的不差,頭上又有個金光閃閃的爵位,將來就是侯府當家人,更有個強而有力的外公做大靠山,閆家人再無不滿意的,還讓小兩口假意在府里偶遇了一回。 閆幼梅是閨中女兒,自來不曾見過外男的,見得寧景世這模樣,心里便蜜一樣。兄長jiejie們都說她的這門親事挑的好,若非寧景世跟著晉王隨駕江南,哪里能輪得到閆家女兒得著這門親? 長安城里的貴女恐怕都搶了先。 閆家在長安城倒是有幾門親朋故舊的,只聽得閆家上京送嫁,訂下來的正是南平郡主的兒子,三書六禮都過了,只等著成親入洞房了,哪個肯站出來說破寧氏父子在京中的風流名聲? 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 閆家能將女兒許了鎮北侯,所圖的無非是南平郡主身后的晉王這根大樹,既然閆家有心乘涼,坐在樹下被個蟲蟻咬個腫包,又或者被鳥雀便溺在頭上,都甚平常。 旁人的風言風雨算得了什么?只閆家自己情愿便成。 也有人還當是閆家早已知情的,免不了要在背后議論兩句:”為著功名利祿,竟連女兒都不顧了?!爸榱擞炙团畠哼M鎮北侯府,可不就是拿女兒一生的幸福來換家里的官運亨通嗎? 總之當初長安權貴無人愿意與南平郡主結親,等她這門親事成了,背后說什么的都有。 鎮北侯府里張燈結彩,終于在九月十五迎來了世子成親的大喜日子。 南平郡主一大早起來梳妝打扮,聽得寧謙竟然沒出門也沒醉,頓時意外的挑了挑眉:”我還以為他今日也要醉死在花娘肚皮上呢?!敖涍^了世子封賞,寧謙大醉不歸之后,南平郡主就覺得自家這丈夫荒唐到連兒子拜堂說不定都不能清醒著出席。 閆幼梅被八抬大轎抬進了鎮北侯府,常氏帶著蕭薇在洞房里略坐了坐,姚仙仙還親自端了茶來奉上。今日寧景世大喜,為著喜慶,她身上也穿著石榴紅的裙子,尺腰不及一握,盈盈欲折,愈發顯的她的顏色好了。 寧景世進新房里來揭蓋頭,看到她這模樣眼前一亮,只揭了蓋頭瞧見閆幼梅的臉,更是大喜——他也貪鮮。 只閆幼梅與姚仙仙打了個照面,各自心里皆打了個突。 前者沒想到寧景世房里還藏著這般絕色佳人,后者更沒想到新夫人竟然生的這么美貌,當真是各人心里一壺醋,已經翻江倒海了起來。 當夜閆幼梅趁著耳鬢廝磨之際,還問了一句:”方才喝交杯酒的時候,端酒上來的丫環好生標致,是誰???“正是姚仙仙端的交杯酒盞,服侍的二人喝了交杯盞兒。 寧景世當初對姚仙仙也確是用了些心思的,后來也還是放不下,就算是外面鮮花一般的姐兒們也不少,到底家里這一個還是很中意的?!迸?,你說的是仙……紅綾???她是去年我跟著外祖父伴駕,路過洛陽,舅舅送來服侍我的,后來就一直留了下來,倒也服侍的盡心?!?/br> 閆幼梅心里便擰成了個結:有這么不著調的舅舅嗎?還給外甥送房里服侍的人……“卻不知最不著調的不是晉王世子,卻是她的公公。 到底是南平郡主了解寧謙,第二日大清早媳婦請安,寧謙前兒喝多了,醉死了過去,幾個丫環輪著去叫……都沒將鎮北侯爺叫起來。 南平郡主坐在上首,笑容都快在臉上掛不住了,心里不知道罵了多少遍,直恨不得寧謙醉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