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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手進去的地方。 而且燕王的請功折子晉王也無權攔著,總歸情形不是很好就是好。 如果說常氏只是臨時起念,那南平郡主聽到這個消息卻是氣炸了肺。她才覺得日子過的順了,兒子訂了親,女兒的親事也有了眉目,崔家少年生的溫文爾雅,寧景蘭在屏風后面瞧了一眼便喜歡上了這翩翩少年郎,紅著臉點了頭,這門親事就算是成了。 崔大人有了晉王伸手,這述職便只是走個流程,已經定下了河南知府一職,治所在洛陽,直等現任河南知府今年任滿,便好上任了。到時候寧景世也成了親,崔家便可以準備迎親了,有望在年內辦喜事。 猛不丁聽到這個消息,她都有些發愣了,還問常氏派來傳話的婆子:“弟妹沒說他怎么去參軍了嗎?不是已經入贅商家,去賣花了嗎?” 晉王倒是覺得一個六品的校尉也成不了什么氣候,壓根沒將夏景行放在眼里,因此也沒必要告之女兒。只常氏素來知道大姑子難纏,若是現在不告訴她一聲,倒讓她以后聽到消息還反過來埋怨,橫豎這事兒他們已經沾上了,撇又撇不清,便只能往里淌了。 婆子知道的也不甚清楚,只常氏讓她來透兩句口風。南平郡主正在點寧景世的聘禮,滿心的喜意被這個消息淋沒了,從嗓子眼里擠出一句:”他怎么不死在外頭???!怎不叫遼人給一槍戳死了?“扔下聘禮單子給福嬤嬤盯著,自己換了衣裳坐著馬車往晉王府去了。才進了王府大門,也不往后院去給晉王妃請安,直接就闖進了晉王的書房,“父王,聽說那小畜生竟然立了軍功了?你怎么也不攔著皇伯伯封賞???” 晉王沒想到女兒倒聽到了這消息,還安慰她:“他一個六品的校尉,哪里就爬上來了呢?難道還能壓得過父王去?“南平郡主只覺得心頭煩躁不已,這種感覺自王氏自盡之后,保住了夏景行元配嫡長子的身份之后就從來沒消失過,心里總覺得不安,好似被什么盯住了。 她自來不肯承認自己有愧于這對母子,只覺得王氏懦弱,出身差,自己看中的男人她就應該拱手相讓,怎么能以死相逼,死了之后竟然還在寧氏祠堂里留下了牌位受后人供奉呢? 若不是鎮北侯府后院她說了算,難道還讓她逢年過節,給王氏執妾禮上香不成? 心里越不安,她就越想讓夏景行活的艱難,或者一跤從云端跌到了泥地上這輩子也翻不了身,從這個世界上消息才好呢。這樣子似乎就抹掉了她當初強搶人夫的過去。 可是偏偏天不遂人意,現在竟然讓那畜生有了翻身的希望,哪怕是一點點也不行!”燕王遞上來的折子,你皇伯伯難道還能只封賞別人不賞他?朝上御史就先不答應了!“大齊與遼軍開戰,圣人倉皇回鑾,朝中正是人心惶惶之際,大齊都幾十年沒起過戰事了,卻教燕王帶兵守住了,沒教遼人闖進邊關來,這時候晉王因著私怨去阻止圣人封賞有功的武將,恐怕到時候朝中御史就要磨好了牙齒轉頭來咬他了?!毖嗤踹@混蛋,他難道不知道我與這小畜生有舊怨?!“”他可是燕王的伴讀,好歹有些香火情的,提撥他做心腹,又是在他路走絕了的時候,這小子可不得感激燕王一輩子?!皶x王倒覺得這侄子頗有心計,當初在宮里的時候都不為夏景行出頭,等自己掌了兵權倒敢用起來了。 他年紀漸老,燕王如今勢頭正好,年輕的建功立來的侄子也讓他漸能感受到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悲哀。 今上對他這弟弟寵愛自不必說,但等到太子即位,燕王也許就成了太子最寵愛看重的弟弟,兩人不止是在一個宮里長大,如今燕王還成了太子的左膀右臂。 晉王這時候也不得不承認自己也不能看顧著閨女一輩子,“你以后行事,也別那么霸道了。燕云十六州的軍事我是插不進去手的,離父王的封地隔著十萬八千里,那邊又是邊疆前線,而且是你皇伯伯親自盯著的,那小子的軍功是靠命拼上來的,父王還真沒辦法壓著不讓他往上爬。你回去之后,好歹督促著阿寧上進些,就算是封為世子,也不能做一輩子閑散的侯爺吧?總要能上朝議事,成了圣人的股肱之臣,還怕壓不住他?“南平郡主聽得這話,就更不痛快了。她現在就滿腦子一個念頭:想辦法弄死了那小畜生,就清靜了! 可是沒想到這事兒連晉王也辦不了,一肚子怨氣,也不去后院拜見王妃,也不去謝常氏傳消息給她,坐著馬車回去了。 常氏在后院服侍婆婆,晉王妃去年開始身子就每況愈下,年冬就開始咳嗽,入了春還不見好,才喝了藥也壓不住咳 ,又催促兒媳婦:”你快出去,我身上不好,別過了病氣給薇兒?!白运×司筒豢献寣O女兒過來陪自己?!鞭眱阂渤D钸吨稿?,想過來看母妃,等母妃病好了,便讓薇兒常來陪您!“外間丫環來報,南平郡主過府了,王妃面上也無悲喜,只道:”她怎么有空過來了?這一向不是聽說一雙兒女都作定了親事嗎?“常氏倒知道這大約也是因著夏景行封官之事,她前腳派人報了信,后腳南平郡主就過來了,直奔前院書房。只晉王妃病著,她也不好令晉王妃再勞神,便勸慰她:”想是大jiejie來給母妃請安了。她這會兒在父王書房里,一會兒估計就過來了?!敖Y果半刻鐘以后,丫環再來報南平郡主走了,并未來后院,常氏便傻了眼。 ——哪有這般做人的?竟是連基本禮儀都不顧了! 晉王妃這一向病著,她再忙也應該過來瞧瞧的。不來瞧就罷了,進了府竟然還不肯到后院來瞧一眼,這是哪門子的女兒?就算是庶女,也是全無心肝的。晉王妃可從不曾苛待她,相反因著晉王的看重,不但將這庶女養在膝下記做了嫡長女,就算是平日衣食住行,出嫁哪一點克扣她了? 竟真正是個全無心肝的石頭人! 晚上她將此事講了給世子聽,夫妻倆對這大姑姐更是寒透了心。常氏總人媳婦尚且替王妃不止,晉王世子可是王妃的親兒子,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但是以后鎮北侯府有什么事,也別想讓他再搭把手兒。 南平郡主哪里知道自己回了一趟娘家見晉王,只顧著自己的事情,將嫡母忘在了腦后,卻讓兄弟跟弟媳婦心里不痛快了。 今兒寧謙在外間喝酒,遇上好幾個人朝著他恭喜,他還追問人家:”喜從何來?“那些人便收了口一笑,不再說了。 等他晚上回來,喝的半醉,進了正房見南平郡主還未吃飯,桌上飯菜都涼透了她也沒動一筷子,還道:“你說奇不奇怪?今兒我在外間吃酒,倒有不少人都向我恭喜,問起來倒都不再開口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