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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轉一圈??!”不等她發怒,他已經扯了扯領口,長吁了一口氣,散散心中燥意,果真不再打攪她,帶著保興出門去了。 夏芍藥:“……”她只是想讓他走開一點別靠這么近而已! 燕王府別院里,三皇子數日不見夏景行,這會兒再看見他,忍不住刺他:“我還當你掉進溫柔鄉爬不出來了!”這副饜足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夏景行心愿得償,春風得意,一句話哪里刺得著他,難得還學會諂媚了一句:“小的這不是趕著來陪殿下了嘛,殿下如今可是我的衣食父母?!?/br> “滾!”三皇子被他氣笑了,抬腳就踹了過去,卻被他躲了開來。以前做他的伴讀的時候都不曾諂媚行事,如今卻為了王府采購幾盆花,就做出這副諂媚的樣子,給誰看呢? 二人許久未曾拆招,索性拳來腳往練了一趟,最后夏景行被三皇子踹倒,他一個勾連腳,二人雙雙躺倒在地。 “手底下倒還有兩下子,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難道真就作一世的商人? 三皇子起身,居高臨下問夏景行,“你還真不打算爭鎮北侯這個世子之位了?” 夏景行翻身而起,唇邊帶了冷笑之意:“我若說執意要去爭,你猜會怎么著?” “王叔……是有些護短的過了頭?!睍x王有多愛女兒,夏景行在他眼里有就多多余。 三皇子在長安之時,夏景行作為他的伴讀尚能安然無恙,只他離開長安之后,夏景行便接二連三的出事,到得最后不但聲敗名裂,還差點送了命。若說這其中沒有晉王的默許與縱容,甚至推波助瀾暗中插手,南平郡主能做到這一步,打死三皇子都不相信。 ——他那位堂姐的智商在晉王的護佑之下,幾十年如一日的停滯不前,凡事只會強取豪奪,能夠設計讓夏景行身敗名裂,大約還真不是她自己的手筆。 可惜今上對晉王十分信重,封地富庶,他又手握京中城北大營的兵權,在朝中素有威望,比起夏景行這位鎮北侯府無足輕重的嫡長子,顯然南平郡主生的次子寧景世才更能在世子之位上異軍突起。 有晉王這位護短的外祖,寧景世這世子之位是跑不掉的。 三皇子相信,就算是南平郡主不出手,等到要冊封侯府世子的時候,晉王也會出手阻撓,最后的結果與如今并無兩樣。 這世上,到最后還是權力決定一切。 老鎮北侯曾經是夏景行的護身符,后來將他送進宮去做伴讀,瞧他面上夏景行的安全也是無虞的,至于其余的……譬如侯府世子之位,他最好還是不要肖想的好。 不然晉王又豈會答應?! 這些事情,三皇子明白,夏景行又豈會不明白? “所以啊,那個爛攤子就留給寧景世吧,反正也是從根上就爛了。殿下駐守燕云十六州,若有建功立業的好機會,到時候但有召喚,我必前往幽州,也好為妻子搏個誥命不是?!” 他這便是表明,自己不再回頭往鎮北侯府這泥湯子里跳了。而是打算另辟蹊徑。 “我就怕你不肯來幽州幫我呢?!比首油缟洗妨艘蝗?,總算是放下心來,這才將自己聽到的消息告訴夏景行:“這兩日接到信兒,說是王叔這次也伴駕,聽說這次還帶了外孫兒與外孫女?!?/br> 夏景行輕笑一聲,似乎半點也沒影響他:“反正是與我不相干的人?!睕r如今他連姓都改了,表明自己早就放棄了鎮北侯府的世子之爭,晉王若還是緊追不放,真鬧將起來,這種趕盡殺絕的名聲恐怕也不好聽。 況本朝贅婿是一律不能參加科考的,他既不能讀書科考,進入仕途之路已絕,又入贅商家,想來在晉王眼中,恐怕一輩子也就只能做個洛陽城里的商戶,圖個安穩日子罷了。 獨獨只有跟隨三皇子駐守燕云十六州,大約才有重新出人頭地的希望。 別的路,竟是再行不通的了。 燕云十六州乃是本朝與遼國之間的天然屏障,地形險要,長城要隘山海關,喜峰口,古北口,雁門關都在這一帶,是本朝抗擊遼國重要的軍事防御線。 三皇子在諸皇子中并不算受寵,既不似太子備位東宮,是為國之儲君,又不似二皇子一般有個受寵的貴妃之母,只為著他是養在皇后宮里的,算是太子嫡系,當初才能受封燕王,被派駐藩燕云十六州。 遼國這幾年蠢蠢欲動,總有小股騎兵前往各關口擾民。時不時與本朝大軍短兵相接,自三皇子駐守幽州,便常年練兵,隨時準備對抗遼國鐵騎,如今也算是用人之際。 二人多年默契,三皇子便不再提夏景行幾時隨他去幽州,只問起一事:“你家里那位……知不知道你的身份來歷?” 夏景行一捂腦袋,慘叫一聲,就恨不得扔下酒壺跑。 ——這事兒原來想著沒必要,夏芍藥與長安權貴并無一點干系。如今瞧來,似乎……也不是那么保險了。 似乎,還真是他慮事不周了。 一開始并非刻意隱瞞,如今再開口,便有幾分難了。 三皇子笑吟吟看著他為難,還替他亂出餿主意:“要不我派幾個人將你家里那位綁架了,你再來個英雄救美,順便將身世告之?” “你當寫話本子呢?!”這一位的玩心還真是不減當年。 夏景行連連求饒:“算我求您了殿下,您大人大量,千萬別來這一出,不然就更難收拾了?!眱蓚€人好不容易漸入佳境,他還盼著自己來年抱個大胖小子呢。 不提夏景行如何煩惱自己的身世過往,要如何才能攤開在夏芍藥面前。 卻說夏景行前腳出了門,后腳鋪子里的伙計便來報信,說是今日燕王府的大管事被何家兄妹迎進了何娉婷的鋪子里。 夏芍藥這些日子就盯著各權貴別院的動靜,專門派了伙計在外面守著,就怕被何家捷足先登。 沒想到怕什么來什么。 夏景行那日喝酒回來,只顧著與她親熱了,哪里還記得要告訴她一聲,燕王府所需要的芍藥花已經定了下來,倒害夏芍藥這會兒緊張起來。 她立刻便收拾了出門,坐了馬車往花市而去,到得自家鋪子門前,與掌柜的說了兩句話,得知燕王府的管事還沒從里面出來呢,她連自家鋪子也不進,抬腳就進了何娉婷的鋪子。 何家鋪子里的伙計早將夏芍藥這張臉認熟了,她在人家店里蹭吃蹭喝好幾日,店里的伙計暗地里都議論過一陣子。 今日見她進門,機靈些的就往二樓跑,想要給何家兄妹倆報個訊,蠢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