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1
書迷正在閱讀:盲途、舍你、珠蒙塵、男友太愛我了,怎辦!、今日宜喜歡你、一個總在倒霉的娛樂圈黑心蓮、神醫與大俠、末世重生之暗影詭道、自造男神、師傅,弟子有錯
分難看的笑容來:“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娘為我定了一門親事,恐怕過些日子還要請表妹跟妹府來吃酒,讓我過來瞧瞧舅舅身子可好些了,能不能去家里吃酒?!蓖耆桥R時找出的借口。 這話說完了,他心里便有大石重重砸了下去,不但塊壘未消,還又新添了壅塞,也不知幾時能夠清理干凈。 夏景行的笑意立時便真誠幾分:“這可真是要恭喜二表兄了,可算是了了姑母一樁心事。到時候我一定與娘子上門道賀,只爹爹的事情卻做不得準,他如今不耐煩到城里來,嫌吵的慌?!?/br> 寒向榮神思不屬與他應酬幾句,見夏景行這架勢,今日是無論如何也見不到夏芍藥了。以后……想要再跟她掏心掏肺說幾句話恐怕也沒什么機會了,他心里扯著疼的厲害,便慌忙告辭。 等回了家,便扯了被子蒙頭大睡,醒來之后已經是一室昏暗,床邊坐著個人自暗自垂淚。 “娘,你哭什么?” 夏南星此刻無比后悔:“二郎,當初都是爹跟娘誤了你,不然何至于到了如今這個地步?”更糟糕的是,讓寒家再無機會得著夏家的好處。 寒向榮心煩的厲害,在夏景行面前大話都已經說出去了,這時候疲倦道:“娘,那位孫家姑娘,你替我訂下來吧?!?/br> “真的?!”夏南星立刻轉憂為喜,快速擦了眼淚,聲音里都添了喜意,“娘挑的人準沒錯,早就告訴過你了,這位孫家姑娘的身家可也很不錯呢。她家是做藥材鋪子的,每年總有上千兩的進項吧估計著?!?/br> 寒向榮將被子拉了起來,將夏南星的聲音隔絕開來,至于她嘴里嘮嘮叨叨的孫家姑娘的嫁妝孫家的家產什么的,全沒聽進耳里去。 這些事情,于他又有何干? 第二十四章 到得吳家開宴那日,夏芍藥夫婦果然打扮齊整了,坐馬車往吳家去。 吳家的桂花在整個洛陽城都是頭一份,但凡糕點鋪子里的桂花,首選吳家。也有民間百姓家里做桂花糕,也是從吳家花鋪子里去買。 另姑娘們做個香袋兒想要個桂花香味兒的,或者熏衣服之類的,也無不是奔著吳家鋪子里去的。 總之但凡是有桂花味兒的物件兒,尋著吳家的鋪面去就不會錯了。 何家牡丹花兒出名,在外還開著大酒樓,每年牡丹花盛,也辦得牡丹花宴,一桌席面上總有盛開的牡丹花兒,或拿來入湯入菜,也算是何家的特色。 夏家卻不曾開得酒店,除了在花市開得花鋪子,每年還跟藥材鋪子里做著生意,專種了入藥的芍藥,到得秋季便收了肥大的芍藥根來晾曬販賣。 因此吳家今日請客,不獨請了夏家,還有何家,以及洛陽城里其余賣花的人家。 夏家馬車到了何家門前,便有小廝前來,引了夏景行往前院去,專有婆引了夏芍藥往內院而去,夫妻兩個倒是進門便分開了。 夏芍藥身邊跟著素娥丁香,往內院的路上還跟婆子套近乎,問及今日都請了誰來,那婆子便嘮嘮叨叨講了許多家人,夏芍藥心里也大致有數了。 半道上便碰見了迎出來的吳家大奶奶,“聽得丫頭來報,大姑娘來了,我便立時就跑,哪想到還是晚了呢?!?/br> 吳家大奶奶在夏芍藥成親的新房里見過面的,當時坐床的還是她家的兒子,也算是熟人了。夏芍藥立時便親親熱熱拉了她的手道:“有勞大奶奶了。我小時候原是來過的,后來多少年不曾來過了,如今瞧著這宅子倒也沒大變樣,只園子里的桂花樹定然是更見茂盛高大了吧?” 吳大奶奶也聽婆婆提起過唐氏,“那么個溫順和氣人兒,可惜是個沒福氣的,早早走了”之語,兼之夏芍藥如今已是夏家當家人,比之她們這些內宅婦人,更是聰慧能干,也愿意與之結交,便回握住了她的手,二人手拉了手兒往回走。 夏芍藥還提起她家兒子:“上次見過的大奶奶的哥兒,聰慧的緊,今兒可能見著?” 吳大奶奶頓時忍俊不禁:“這一大早的他還賴床不肯起來,我哄他你喜歡的漂亮新娘子今兒要來,一骨碌便翻了起來,自己挑衣裳挑鞋子,折騰的丫頭團團轉,可把大姑娘記在心里了?!?/br> 談起孩子來,二人的距離就拉的更近了。一路行至吳家行宴的花廳,說的投契,都頗有幾分依依不舍之感。 夏芍藥好幾年未曾見過吳家太太,小時候跟著唐氏倒來過幾次吳家,那時候很是淘氣,吳家太太見了她還抹一回眼淚:“若是你家太太看到你如今出落的這般好,又這般的能干,可不得高興壞了?”拭了淚又笑:“小時候可是個淘氣包子……” 說一回舊事,這多年未曾來往的距離便瞬間拉近了。 倒是旁邊坐著的何家太太與唐氏以前不怎么走動,夏家與何家種的花都是碩麗艷絕的,花期相差不遠,這就勢必造成了花市上存著在一定的競爭關系,況夏家芍藥花期更長,兩家總歸不夠融洽。 吳家太太便引了夏芍藥與何家太太,以及座上的婦人們見面。夏芍藥一一見過了禮,何家太太見她娉婷裊娜,容色傾絕,外間傳言夏家女兒能干,問及年齡,便嘆息一聲:“我家閨女比夏大姑娘小了半歲,相比起來可是差太遠了,除了吃只會玩兒?!?/br> 夏芍藥便笑一句:“那是府上姑娘有福氣,我是家里沒人相助,可不得自己咬著牙去做??v做錯了,下面人哪里會說,待得爹爹病大好了,還是交回他手里去的好?!?/br> 她這話說的妥貼,吳家太太聽在耳里,可不是這樣的道理。女兒家背后有爹娘兄長寵著,哪里需要能干的名聲在閨中能自在得一日是一日。正待要夸,便有女子從外間進來,輕笑一聲:“娘這是看到能干的人兒,便瞧不上自家閨女了吧?” 這聲音倒似哪里聽過,夏芍藥慢慢轉過身來,便瞧見前些日子在夏家莊子里非要鬧著買芍藥花,又被她嗆回去的姑娘。 “這位是……何大姑娘?” 何家大姑娘何娉婷乃是何太太親生,與何大郎是嫡親兄妹,那性子也多少隨了些兄長的疏狂,尋常宴會,對那些唯唯諾諾的女孩兒不怎么看得上眼。 好不容易聽說了一個,還是別人家孩子的典型:夏芍藥,生的美貌聰慧,偏又能干,聽說連自己成親的婚宴都是親自打理。 她初時聽到這評語,不過一笑,世人多重虛名,一分的本事也夸作了三分,三分本事更往十分里去夸的。 那夏家姐兒若真是個能干的,必定容貌不如人,或者生的粗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