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5
事的日子實在是在煎熬了,白羽窩在沙發里,看劇,不知道在演著什么,索性把電視給關了。 她穿好衣服,拿著一把大傘出門了,她想著還是出去走走,找個地方逛逛吃個飯比較好。 她去到了市中心的商場,然后逛了逛,完全沒什么心情。 以前她不高興地時候就買買買,現在這些琳瑯滿目的東西居然完全失去了他們本來的魔力。還是她白羽真的頹廢到連買東西都無法勾起她的興趣了。 這個商場是橢圓形空心的,頂棚上吊著十二星座的圖形燈,閃閃發著光。 這個商場賣的東西很貴,人也不多。 她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順眼的餐廳吃了個飯,就在她吃著烤魚的時候,聽到外面一陣sao動。 混亂的人群里傳來一陣一陣的尖叫聲。 食客們紛紛把頭探出去,卻看到最下面的一層擠滿了人。而中心區血糊糊的一片。 “有人從這里的八層跳了下去,然后摔死了?!?/br> 他們所處的位置是九層,往下望去,只能看到一個頭部朝著地面的女人血糊糊的一片。而她的身邊圍滿了人。 沒多久,商場里的保安,把這個死尸周圍的人全都驅散開去,拿著“50%折扣”血紅噴字的長布圍在死尸周圍,圍了一個高墻。 “怎么回事?Z怎么回事?”,人們的飯也吃不進去了,紛紛站在樓上向下望。 沒一會,警察來了,把所有的人都清了出去。 當白羽從商場大門被人流推出去的時候,看到了奶爸正神經緊張地往里沖。 白羽拉住了奶爸問道:“你怎么來了?” 奶爸焦急地說道:“剛剛xx給我打電話,說是我前妻死了,讓我來認人?!?/br> “……” 白羽頓時驚得一身冷汗,因為她剛剛好像在樓上看到了那奶爸前妻的姘頭,也就是曾經給奶爸戴綠帽子,她花錢派去跟王老虎老婆搞外遇,同時也是蛇精女的師傅……的老男人。 隨著蜂擁而去的人潮,白羽他們被推到了最外面,人群一直沒有散去,都在附近看熱鬧。 奶爸在外面急得團團轉,因為根本進不去。 白羽愣在一邊,神情呆滯,她的心里在哀嚎: “這些人太狠了!太狠了!” 第七十八章 蛇精女和師傅 出口處亂哄哄的一片,全是看熱鬧的人群。 突然人群散開了一條路,警察押著老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奶爸看到了老男人,推開前面的人群,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咣”地朝著老男人的臉就是一拳。 奶爸邊揍便喊道:“你個混蛋,我把老婆給你,你就是這么愛護她的!” 老男人耷拉著腦袋,任憑奶爸揍,也不講話。 一旁的執勤人員急了,一把推開了奶爸,呵斥道:“你誰???” “我是那女人的前夫?!?/br> “前夫啊,好,一起回去問話?!?/br> 而后奶爸也被帶走了。 白羽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時半會有些恍惚,巨大的恐懼感從腳底升騰而上,她整個人顫栗在原地,不是因為她自己而是因為她對于自己meimei的擔心。如果,她不收手,她meimei會不會有危險,現在反而是坐大牢的弟弟安全了。 白羽第一次覺得自己在陽光下走著,就如同一具行尸走rou…… 等到夜幕降臨的時候,白羽去了那家熟悉的酒吧,然后問服務生點了一杯“千杯不醉”。 沒一會蛇精女就坐在了她的對面。 這一次,她并沒有動一口白羽點的酒。 蛇精女看著白羽說道:“以后不用來找我了,我們已經打算離開這個城市再也不回來了?!?/br> “你和你師傅要離開?” “對,那個裱紙死了,我不想讓他觸景生情,所以我們決定走了?!?/br> “你真夠狠的?!?/br> “你說什么?” “你明知故問!就是因為她搶走了你的師傅,所以你就要她的命?” “你說什么,我沒做過!我承認我確實把消息給了王老虎他老婆,但是其余的我都沒做?!?/br> “王老虎他老婆?” “對啊,除了她還有誰,我哪里知道她這么狠?!?/br> “原來是這樣?!?/br> “要不然呢,我只想給那個裱紙一個教訓,我哪里知道是這個結局?!?/br> “好吧,不過,就算是如此,我依舊沒看出你師父對你有著……什么特殊的男女之情,你何必呢?” 蛇精女不屑地說道:“那……反正他是我的,誰都別想搶走。從他領養我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我的。即便是我們永遠也發生不了什么,我也不會讓任何人把他搶走?!?/br> “……” 白羽看著蛇精女的樣子笑了一下,然后從包里拿出了支票交給她。 “這是尾款,我們兩清了。以后跟你師父好好過日子吧,上次你師父的意思想要安穩下來不想干了?;蛟S,這樣能拉進你們的關系?!?/br> 蛇精女拿過鈔票,看著上面的數字高興地給了白羽一個飛吻。 “你們什么時候走?” “一個星期以后?!?/br> “這么快?” “沒關系,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我們的家,只有師傅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去哪里我都無所謂?!?/br> “那……祝你得償所愿!” 蛇精女笑著把“千杯不醉”一口干了,然后跳著跑回了舞池繼續嗨了起來。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白羽想著便離開了這里。 第七十九章 回家掃墓 一共十五天的假期,才過了兩天。 白羽感覺假期的時間真的很長,很長。 她想著既然有時間了就回家掃墓好了。 她買了市里的飛機票,第二天就出發了。 此時,正直冬季,江南一帶冷風冷雨,而她的老家卻已經是大雪飄飛一片白了。 當她從飛機上走下去的時候,寒冷的空氣瞬間磚入了她的身體,她冷得只打寒顫。 果然是很久沒回去了,她連這北國的溫度都不記得了。 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