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0
更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祚燁是第一次來,等他進了樓,發現裝修格局和其它酒樓是完全不一樣的畫風,他就知道這是誰的杰作了。這時也快到晌午,他們兩個正好趕上午飯。許典不在春風樓,唯有方化簡忙進忙出。方化簡見他回來,還帶著祚燁,問了句:“考得如何?”祚燁笑著說:“沒問題?!?/br>方化簡很欣慰:“過了院試就是秀才,也不枉仕子特意買好宅子等你到縣城上學?!?/br>“什么?”乍然聽到這話,祚燁有些不敢置信。方化簡狐疑:“仕子沒跟你說?除夕那天他讓二少幫忙找房子,我以為他知會過你?!?/br>縱使他和許典成了親,大家的習慣都保持在二少這個稱呼上。祚燁愣了愣:“我不知道?!?/br>方化簡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可別告訴仕子,他估計想給你驚喜?!?/br>方城仕要是聽到這話,準對著他的腦袋來一下。他好不容易有個能討祚燁開心的東西,結果就被方化簡嘴上沒個把門給賣了。他說完這話就走了,而方城仕也從后廚出來。他是去后邊洗手的。出來就看到祚燁在柜臺后站著發愣,有些疑惑:“怎么了?”祚燁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著他:“仕哥你...”“不習慣?”方城仕看了看周圍,畢竟是酒樓,嘈雜很正常。祚燁搖了搖頭。方城仕說:“等吃完飯,我帶你去個地方?!?/br>然而祚燁已經知道是什么地方了。但還得掩飾住激動、愧疚裝懵懂。吃完飯,他們就牽著馬去城北。畢竟在鬧市中,騎著馬行走難保不會出事,為了安全起見,兩人還是決定走完這一段路。從春風樓到城北的宅子要走小半個時辰,方城仕跟祚燁說如果他覺得累可以做馬,他牽著走。祚燁拒絕了。他無比珍惜每一刻和方城仕在的時光。他知道他們終有一天會分開。宅子的牌匾也安裝上去了,端正的兩個字,方宅。隨處可見的兩個字,此刻卻是那么的不同。方城仕拿出鑰匙,開了鎖,推開沉重的木門:“進來吧?!?/br>祚燁進了門,一目望去,是和鎮上完全不一樣的格調。方城仕解釋說:“這處是新宅子,沒有要修葺的地方,和家里不一樣,你看著可能不習慣?!?/br>祚燁說:“不會?!?/br>方城仕說:“我把馬牽到馬廄,你四處走走?!?/br>祚燁嗯了聲。為了讓祚燁從大門進,方城仕可是把馬都扔在外邊。祚燁挑了個方向往里走。這大概是到后院的路,走過小徑,拐個彎眼前就寬敞起來。沒有竹子,只有梅樹。祚燁吸口氣,壓下想哭的情緒。那時候的方城仕縱使在拒絕他,卻也在為他盤算著。而他呢?不僅斤斤計較,還對方城仕心生怨懟。他何德何能,能讓方城仕這般忍讓。這個人這般好,真的是一輩子也不想放手。方城仕綁好馬回來,找到祚燁,卻見他在傻站著...“小燁?!?/br>他喊了聲,祚燁轉過身,看著他。方城仕對上他通紅的雙眼,心頭一個咯噔:“怎么了?”祚燁抱住向他走來的人。“小燁?”祚燁悶在他懷里說:“仕哥,我愛你?!?/br>還知道愛呢,方城仕笑了笑:“知道了?!?/br>祚燁抬起頭,用一雙泛紅的眼睛看著他:“你親親我,好不好?”七個字,眼神卻很執拗,好像方城仕敢說一聲不,他當場就哭出來一樣。方城仕摸著他的頭:“你還小...”祚燁不依:“沒關系,只要是你,就一下,好不好?”方城仕看他就快要崩潰的樣子,壓下心里的疑惑,在他的額頭親了下。眼淚順著祚燁的臉頰滑落下來。方城仕一愣,隨即就慌了:“到底怎么了?”祚燁說:“我只是高興?!?/br>方城仕不信。但好像又是這么回事。于是方城仕半信半疑。祚燁抹掉眼淚,抽了下鼻子,對方城仕說:“我們去牙行吧?!?/br>方城仕嘆口氣:“有我在,你什么都可以跟我說,就是別憋著,知道嗎?”“嗯?!?/br>“走吧?!?/br>他想走,卻被祚燁牽住了手。這回方城仕沒有拒絕。如果新宅子只任用新人方城仕是不放心的,但福叔要照顧方城祖,不可能把他調到縣城,再則福南也還在青云鎮。方城仕就打算把楊理兄弟調過來。于是新宅子請了六個護院,兩個廚娘,就沒找其他。做完這些,方城仕就想著挑個時間擺搬家酒,入住新房子,這是不可避免的。如果不想cao勞就可以小擺,請三兩好友加上一家子吃個飯就好。吉日選好了,就在五天后,也就是二十八那天。就在方城仕等著吉日的時候,忽然在某一天早上發生一件事。方城仕從旖旎的夢中驚醒,不但發現自己出了一身汗,某個部位還精神抖擻。十八歲一到,這具身體就像覺醒了某個技能,開始作妖。祚燁還枕著他的手臂睡得十分香甜,意識到自己夢見什么的方城仕忙不迭地把手抽出來,又一下從床上驚坐起。他像條缺氧的魚,大口地呼吸。他的內心很慌亂。青少年做春夢很正常,十八歲的身體已經接近發育成熟,遺.精什么的都不是事。但這具身體內里的靈魂比表象整整大了十歲,有些事情可以控制。何況方城仕本身就是欲望淡薄的人。可夢里是一張模糊不清卻與他極致糾纏的臉。雖然隱隱約約,但半遮半掩更迷人。方城仕抹了把臉,盯著自己的□□看了好一會。這會不用字幕,不用吶喊,他也知道自己出問題了。方城仕心里發苦地想:“你栽的毫無預兆啊?!?/br>他扭頭看了眼少年,也顧不得□□,就想來支煙。他...很...憂...愁!方城仕坐了一會,等感覺消下去了才把褻褲脫下來,換上干凈的。然后面無表情地去做每個青少年早上都會做的事。安逸太久,他都把這事給忘了,現在重來一回,感覺不是那么美妙。吃飯的時候,祚燁發現方城仕的表情不對勁,可他去問又沒問出什么。于是這事就被他記在了心里,吃過早膳,他們就去了春風樓。方城仕偶爾會在后廚幫忙,偶爾會招呼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