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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吧唧坐到了地上。壯碩雄性眨著眼睛茫然的望了望,然后瞪向維持著伸手扔東西動作的莫忻,怒吼一聲,“嗷!是你!”莫忻聳了聳肩,開始了自己那些沒用過的令牌的試驗。‘樂不可支’,壯碩雄性臉笑抽了。‘抓耳撓腮’,壯碩雄性開始撓癢癢。‘一葉障目’,忽然失明的壯碩雄性摔了。……‘泣不成聲’,壯碩雄性哇的哭開了。甩了十來個惡作劇般的令牌,胖頭腫臉的壯碩雄性終于忍不住了,他抽噎不停的舉手,“大人!大人,我認輸我認輸!嗚嗚!不要折磨我了!”莫忻滿足了,他那些令牌還是很有趣的么。觀眾目瞪口呆的望著偏離正常比賽的詭異比賽,回過神都為那壯碩雄性抹了把同情淚水,再度望向莫忻的目光都畏懼了起來。強大不可怕,可怕的是強大還不要廉恥!最重要的是他們在心疼啊,那么多的令牌就這么沒了??!那能賣多少錢?。。?!此刻坐在貴賓房間里,關注了全程的阿爾曼幾乎笑趴在了沙發上,他從未見過那么有趣的令牌,依他的身份想要令牌很輕松,可那些令牌不是貴重的就是無用的,幾乎沒有令牌可以被當做惡作劇一樣的使用。太有趣了。那人將令牌使出了一個境界啊,阿爾曼笑瞇瞇的注視著下邊的莫忻,摸了摸下巴,對身邊的副官道,“請上來?!?/br>這么有趣的人他可是很想結交,擁有如此強大的制作令牌天賦可不多啊,到底是誰呢?還是說這是位他沒見過的人?阿爾曼優雅的呷一口茶,悠然的關注自家副官邀請對方。滿滿的期待著對方聽到自己名字時候的表情。然后他的確是看到了,只不過與他預想的完全不同。對方冷冷一笑,目光嘲諷的向自己這里斜睨一眼,旋即頭也不回的直接下線了,連句話都吝嗇給他副官留下。副官明顯愕然的眨了眨眼睛,回去回復了。阿爾曼瞇著雙眸聽著副官的報告,手指輕輕纏繞金色發絲,魅惑的笑意蕩出,揮了揮手道,“下去吧。他還會再來的?!?/br>不知為何,他就有這種感覺。唔,那個家伙還真是不給面子啊,明知道他的大名還如此囂張的,不像是他認識的那幾個死宅啊,倒像是對他有意見啊。而且在方才那人望過來的一瞬,阿爾曼居然覺得心跳頓了下。嘛,這樣想來,更期待下次見面了??!阿爾曼幽幽輕笑,蠱惑人心的聲音悠悠蕩蕩。“殿下,薇拉-萊斯來找您,已經到達門口?!?/br>“嘖,讓他進來?!卑柭鄣讋澾^一絲不耐煩,嘴角輕輕溢出一些諷刺的笑意,不自量力的雌性真是讓人想要摧毀啊。只是最近聽說那個小家伙勝出了呢。阿爾曼眼眸中蕩出一些暖意,旋即溫潤一笑,“不知道他進步成什么樣子?!?/br>想到這里,他不僅要感謝那立刻要進來的人了,讓他遇見一個同病相憐的人,那人血統駁雜,這些年卻一直沒有放棄努力,他默默的關注著他,由開始的不屑到之后的期待希望他能夠成功。他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自己的目光會不自覺的轉到那個人身上。發覺的時候,他已經愛上了那個人。即便那人幾乎沒什么長處,有時候甚至看上去卑微的很,但那人卻從未放棄過眼底的那抹光亮。那光亮是曾經的自己不曾擁有的,他喜歡望著那人,就像是看到了另一個自己。剛剛發覺愛上那樣一個人的時候他慌亂了。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愛上一個雄性,即便那個雄性長得再如何雄雌莫辯,也改變不了他們同性別。之后每一次默默關注,都讓他的心里再次加深了喜愛,他也明白自己的確深深陷了進去。不能表明心悸讓已經明晰感情的阿爾曼郁悶不已。沒辦法,他周圍還很危險,不能保證那人的安危。只有在他將一切敵人扼殺無后顧之憂之后,他才能安心的與那人相愛永遠不分離。可在他為兩人未來奮斗的時候,就是這個雌性卻每每搶走那人的注意甚至呵護。他怎么可能看著自己預定的愛人被人搶走玷污??!隨便招了招手,沒想到這個賤人居然真的就上鉤了。咬著牙,阿爾曼眼底暗沉,他那樣一心一意的為你拼搏,你卻如此水性楊花,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出現在他的眼里!作者有話要說:☆、6.賽爾特開竅了虛擬上的后續,莫忻并不知曉,他只是覺得下了虛擬,自己郁氣不見了,身子都舒坦了。不過,想到最后那見面請求,莫忻冷冷一笑,阿爾曼么,那個人他可是記憶深刻啊。就是這個人讓薇拉義無反顧的背叛了他。就是這個人救出薇拉,卻讓他身死。這樣一個人,他會理會?不報仇就不錯了。莫忻知道自己上一世庸碌無為,不能讓未婚夫喜歡也怨不得人,但他不會忘記最后那一幕的。阿爾曼副官與手下只救走了薇拉,卻在有余力的時候放棄了他。既然如此,他為什么要給那個人面子。他們是仇人,他記得薇拉對他的傷害與背叛,也記得那個人對他的傷害。上一世,他總是能見到阿爾曼勾引未婚夫,然后……呵呵,那雄性用勝利的姿態俯視他,那目光如割人的快刀,刀刀到rou。這樣一個與未婚夫不清不楚的雄性,他能給他好臉色,是個雄性便忍不了。用了一個小時制作了幾個不錯的令牌,莫忻瞇著眼睛琢磨,現在外邊估計已經傳開他使用了令牌的事情了吧。如此,應該來詢問的人也快了吧。果然父親的通訊來了。“父親?!蹦猛霈F的雄性投影,曾經他也崇拜過自己的父親啊。心中有些感慨,不管如何,在他死于上一世之后,這人與他都沒有什么關系了。“我聽說了你的事情。和人決斗了?”那邊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好像他不是他的兒子一樣。“是的?!蹦貌幌虢忉屖裁?,上一世父親也來了訊息,只是內容卻是將他批評了一陣,怎么說來著,說他不穩重,給瓦爾特家抹黑了,然后就與自己這個廢了雙手成了廢物的人斷絕了關系,態度十分的強硬。“我聽說你使用了令牌?”“是的?!?/br>“從哪里來的?”“哦,我母親留給我的?!蹦镁従彽男α讼?,聳了聳肩。“為什么不告訴我?”雄性的語氣中出現了些情緒,那應該是生氣了。莫忻無所謂的道,“反正你也不會在意,免得打擾了您的時間那?!?/br>“和誰學的,你這不穩重的樣子是想丟家里的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