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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帶學生,去年考級結果下來了,學生家長們要求一對一,人數不少時間也不統一,平時晚上也安排了練習課,我可能沒時間參加你們樂隊的活動?!?/br>邵冬去小酒吧表演不過是幫程勒的忙,他自己在一家音樂教室里做爵士鼓老師。雖然他還沒畢業,但靠著音樂學院這塊牌子,時薪并不低。打工的那家音樂教室不大,在W市內有十幾年的口碑,對邵冬來說有特殊意義,邵冬小時候就在這里練鼓,只是當時的老師是自己的父親。當初老板問大二的他愿意不愿意過去幫忙,邵冬一口答應了。程勒稍稍松了口氣,站起身趴在邵冬的后背上,“這樣抱著真暖和?!?/br>邵冬先說出來,總比他說要好。在小酒吧里打鼓的這段日子,但凡程勒能得到一次邀請的機會,邵冬就已經拒絕了十幾次,這不是邵冬的錯,但程勒的心里總會酸溜溜的。看了眼邵冬的圓臉,程勒搖了搖頭。邵冬在學校里是出了名的好人緣,剛入學那陣子還被人取笑那身rou,但人家鋼琴、爵士鼓都拿得出手,還長期流竄到作曲系旁聽,老師眼里的好學生,就算長得胖,誰敢再拿邵冬那身rou說事。邵冬忙著練習沒聽清,“嘀咕什么,起開!我說你洗干凈了再睡?!?/br>“嘖嘖嘖,弄得真干凈,以后哥要是過了四十五還沒找到人,咱們湊合過吧?!?/br>“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找個讓你大吃一驚的天仙!”“你?你找個瞎子人家會不挑食?!?/br>邵冬揮舞著手中的鼓棒,論嘴皮子他耍不過程勒,人家是聲樂的,每天都在吊嗓,“去洗澡!”程勒松開邵冬,歪倒在床上,“哎,邵冬,你知道什么叫男人味嗎?不洗澡的男人才有味道!你丫這么喜歡洗澡就是每次趁著洗澡擼的貨。你能不能少洗兩次,去找個妹子幫你擼啊?!?/br>邵冬瞪眼:“滾?!?/br>……接下來的幾天W市一直下著蒙蒙細雨,邵冬和程勒那天晚上沒回寢室的事到也沒被人發覺,周六邵冬去了音樂教室上課。外面下著小雨,灰蒙蒙的天色,門口人行道上的小樹苗抽出嫩綠的枝葉,斜斜的雨絲打在音樂教室明亮的玻璃窗上。邵冬蹲在店鋪里仔細地擦拭著爵士鼓。“請問是邵冬邵同學嗎?”遲疑的聲音傳來,邵冬轉過身。順著那雙锃亮的皮鞋看過去,是位五十開外的大叔,花白的頭發,穿著深色西服,戴了雙白手套。“邵同學?”中年大叔和顏悅色的。邵冬眨巴眨巴眼,一時想不起這人是誰,帶著疑惑的看向對方:“您是來咨詢的嗎?孩子多大了?我們這招收五到二十五歲的學生。目前有鋼琴、長笛、二胡和爵士鼓?!?/br>中年大叔笑容可掬,“衛先生讓我過來請你。我姓張,是衛先生的司機?!?/br>邵冬一頭霧水:“魏先生?”“衛青的衛?!睆埶緳C看了眼邵冬,心里怎么也琢磨不透衛先生的想法。放著那么多漂亮的麻桿‘美’人不聞不問,對眼前這胖子有了興趣。邵冬雖然胖,那張臉也不是無法直視,大眼睛高鼻梁,剪了短發挺精神的。圓乎乎的臉皮膚細滑,令人非常想上去捏兩把。就算如此,司機也看不出邵冬有半點讓衛先生如此惦記的地方。邵冬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什么,不由問:“我真不認識什么衛先生?!?/br>張司機咳嗽了聲,兩眼放空:“衛先生從來不會記錯的。你叫邵冬,今年二十歲,是音樂學院大三的學生,西洋打擊樂專業是嗎?”邵冬‘哦’了聲。張司機見邵冬沒有回應,連忙說:“前幾天小酒吧里發生了打架的事,你不記得了?”邵冬笑了起來,他臉rou,平時可能不注意,仔細看才能發現兩頰有淺淺的酒窩:“當時我在呢,我真不認識衛先生?!?/br>張司機被邵冬那張笑臉弄得恍惚,想伸手捏捏那張圓臉蛋,聽到這句頓時翻了個白眼,“你們跑出去的時候,衛先生就在你身邊?!?/br>邵冬放下了抹布坐在鼓邊,“當時人那么多,我不記得了,難道我撞傷了他?我只是個窮學生……”他愣了會,掏出一堆皺巴巴的鈔票,全塞給了張司機,“這夠了嗎?”漏下幾個鋼镚砸在地面上,叮里咣啷得一通亂響。張司機看了眼手里的零鈔,恨不能將錢砸回去。真要撞傷了衛先生,這堆零錢賠得起嗎?“當時你拉了衛先生一把,沒讓他撞到玻璃窗上,衛先生想謝謝你?!?/br>這番說辭是衛先生的原話,作為司機他把話帶到了,至于對方信不信就和他無關。邵冬追著鋼镚滿屋子亂跑,嘴里也不閑著:“還有這事?我不記得了?!?/br>張司機不忍直視邵冬圓乎乎的外形在屋里亂‘滾’,走上前去,幫著撿起了鋼镚,將錢塞還給小胖子:“你跟我走就是了?!?/br>邵冬:“您有孩子嗎?我跟您說,雖然爵士鼓挺不方便的,也沒機會能在外面表演,但能減壓。您看現在小孩子活著多累啊,做不完的功課,壓力大,學鋼琴有點難,學爵士鼓多好啊,總比出去打架來的痛快,既出了氣,又欣賞了音樂……”嘚吧嘚吧……張司機頓時被邵冬那張嘴繞的頭暈,只能無奈地擺手:“我女兒都上大學了,不愛這個?!?/br>邵冬笑嘻嘻地仍舊不放棄,將錢胡亂地塞進口袋里,拿起了鼓棒:“要不,我給您打一首怎么樣,外面下著雨,只當解悶了?!?/br>張司機緊張地看了看手表,近乎哀求地說:“衛先生還坐在車里等著呢。要不你先和我去,要拒絕也當面說,我只是個傳話的?!?/br>邵冬看看司機那張苦瓜臉,比老爸還要大上幾歲的年紀,長輩這么低聲下氣的求他,他心里也不好受,只能點頭答應:“那我和老板打個招呼?!?/br>司機大叔感激地看了邵冬幾眼,尋思著,這邵同學原來吃軟不吃硬。教室外的水泥路被停放的車輛壓得坑坑洼洼,雨滴激起一圈圈的波紋。邵冬撐著傘向司機那邊移了下:“我真的救過衛先生?”司機:“衛先生不會記錯的?!?/br>邵冬:“是嗎?!?/br>司機點頭、嘆氣:“衛先生就是那么個脾氣?!?/br>“可是……”邵冬對于他順手拉了一把的事,毫無印象。司機拍了拍邵冬的后背:“衛先生想當面道謝?!?/br>眼前這胖子不討人厭,客客氣氣,軟糯的長相看久了挺招人喜歡的。司機回頭看了眼音樂教室,又看了看邵冬白皙的胖臉蛋,被淋濕了的半邊肩膀,輕輕嘆了口氣。衛先生要用的人自然要查清家底,別看邵冬現在白白胖胖干干凈凈整天樂呵呵的,以前也吃過不少苦。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