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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取得了那原本應該遁去的紫氣,或許未曾合天道的鴻鈞能瞞得過,但要是如今合天道的鴻鈞還覺察不出,那還是天道鴻鈞?算有紕漏的卓硯卻不埋怨自己,他的心態好得很,發現了又如何?雖然那個時候的他對于紫氣的念頭來源就是一時只想自保,以及日后的發展。但是人無完人,他的確也是出了紕漏。只不過這個紕漏是他卻未曾想過的,沒想到他是得到了紫氣,卻也搶出了一個不太好的果……也就是鴻鈞很有可能已經惦記上了他,還很有可能如同陰紅云那般陰自己。這么一想下來,卓硯還真是大徹大悟了,反之都干了,還有什么可害怕的事情?再說了,他也沒有一出場就將那洪荒劇情和諧成個鬼樣,龍千流也沒有如同許多洪荒主角一出場就去調戲女媧后土玄冥三霄,封神過后還把嫦娥羅剎玉面收來當小蜜。于是,洪荒的大流也沒出現大體的差錯,就連小差錯也不見得,不就是多了他和龍千流兩個人,大不了他盡自己的可能安歇一些做人,以免再次讓那圣人惦記上。不過說真的,要是這樣下來鴻鈞還是要算計,還是要將他戳成灰,以免妨礙天道,也怪不得他學一下那魔族羅睺。就算失敗,也不就是死?死,又何怕?說回如今,卻是龍千流進了那截教,通天顯然笑意冉冉,他一早就感受到有準圣境界的神通者站在截教門口,還以為是有事來訪的神通者。卻不料是那應該算得上有在紫霄宮內三面之緣的上古龍族余脈龍千流,而且龍千流此番前來的目的還是請求入他截教,來意非常堅決:“龍千流,請入通天教主門下?!?/br>只見這已經掌殺掠之事,眉間稍微帶著些微邪氣的通天,看著龍千流一臉堅毅的看著他,有大神通者入教當然好,卻有著猶豫。“千流道友,上清可還記得,你曾與我于紫霄宮一同聽道,”說起來還算是同學的身份,要是他這般貿貿然的將龍千流收為徒弟。通天眉頭微微皺起,還是選擇拒絕了眼前的利益:“這般入我門下……”先不說會不會冒犯到鴻鈞,他也還真的不知道應該給龍千流什么位置。畢竟通天不是原始,龍千流也不是燃燈,自然不會去出現類似燃燈那無恥家伙的話:“我曾和你一同聽道于紫霄宮,這般拜入你門下,且不好?!睘榱送炝暨@等助力的原始卻無可奈何將那副教主之位給了那燃燈。“卻是無礙,通天教主,”龍千流這般道:“你有大能,自能為師?!庇植坏韧ㄌ煺f話:“如若教主不收千流,千流還真的無處可去?!?/br>龍千流覺得自己做人越來越圓滑,特別是經歷過對持兩位偶像后,他赫然看準通天的眉間赫然的松動:“畢竟……這洪荒大陸之上,也唯有通天教主一人,主張我等異類也可向道之說了?!?/br>這么一句話下來,通天搖頭苦笑,卻也未曾拒絕:“也罷,你且為我教下一代弟子?!蓖ㄌ煊盅粤艘恍┰捳Z,龍千流也得知自己是為截教第一代二弟子,大師兄則為多寶道人。這么說完,真心說了一句:“拜見老師!”的龍千流便跟著那小童子離去。通天卻沒有想到這邊才剛剛稍停,自己截教門前又站了一位準圣修為的能者。也不知自己是如何表情,通天嘆了一聲,傳音入密便讓那小童將卓硯帶進來。卻見是那面帶笑意的卓硯,見到他的同時也如同那龍千流一般:“卓硯請入截教?!彼@般點名道姓的將真名說出來,卻也是看開,也不害怕那鴻鈞順著他的真名,順著天道爬到后來之事尋到他。畢竟世界不一樣,除非鴻鈞真的能突破這系統的限制!但只要鴻鈞能順藤摸瓜摸到他的前世,那也證明了他的猜測無誤!竟然是如此,那么他還何需要隱藏真名?!卓硯這么想著,目光卻同樣堅定,再次言:“卓硯請入截教?!?/br>通天詫異的皺起眉,他當然記得當日龍千流旁邊就是卓硯,他們兩個這么一前一后的投奔于他的截教:“你,是和千流一起的?”卻是疑惑他兩為何不一起同來。“何?”卓硯似乎有疑問:“教主可曾是見到千流道友?”見通天不言語,卓硯又道:“那日紫霄宮聽道后,卓硯和千流便分道揚鑣,各自尋求自身的道?!?/br>又是一陣踟躕:“而如今,”卓硯長嘆:“似乎只有截教如我所修的道,而通天教主你還證得圣位。拜入截教門下,實在是卓硯能想到求道的唯一之計?!?/br>卓硯也沒有說謊,畢竟截教主導思想是法自然,強調個人修行,注重攻擊性的神通修行,以動修靜。下道唯德,上道無德。拋棄繁雜的道德觀念,一切以本心待之。所以如今才會出現龍千流詫異的看著卓硯喊自己二師兄的情景,卓硯嘴角帶笑,卻是對他一拱手:“卓硯見過二師兄?!?/br>龍千流顯然沒回過神,卓硯又道了一聲:“卓硯見過二師兄?!?/br>而此刻,西方那邊,卻是仙音渺渺響起,接引大宏愿立教成圣,準提以夢入道成圣,他兩人倒是將原本只有藍本的西方教給建了起來。這等修道的日子也過得快,平日無事,就去接接那門派的日常任務,和打游戲一樣,做得好,還會得到一點小獎勵什么的。但是不出點什么事就沒什么好說的了,卻說卓硯只身一人去采集那煉藥的材料,反正任務只是讓他好好的活到封神后,他也不理,照樣活著。半路卻剛剛好遇見一寶貝要出世,寶貝出世自然是了不得,肯定是少不了一番爭奪。卓硯這回撞上的倒是一個相貌稀奇,形容古怪的道人。“道友!”只見這道人看向他,那等相貌,再加上那么一句:“此寶與我有緣?!边@么一說,卓硯想都不用去想,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便知這道人便是那同樣不要臉不要皮的燃燈。看著眼前的燃燈,就是不知如今他到底用他的口舌去得到那闡教副教主之位沒有?這家伙和那總是在別人被打的半死不活,就來一句:“此人與西方有緣?!比缓缶蛯⒆詭ё叩臏侍嵋粋€路數。怎么說?但凡是看過一點洪荒與封神沾邊的的人都知這無恥的燃燈,闡教還是留不住他,墨水總得要回到染缸里面去的,在封神后帶著一大群闡教門徒投奔了那西方教。卓硯雖說沒有什么看不看得慣一說,畢竟圣人為了氣運都爭了個頭破血流,而燃燈現在也的確妨礙到他得寶,似乎還要讓他拱手將那靈寶獻上。如若還要他放棄到手的寶貝,那肯定不可能的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