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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可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突然覺得有些可惜:“你不會有這個機會了?!?/br>卓硯說的可是大實話。葉知秋紅了眼:“怎么不會,你他媽的別那么喪氣行不?”顯然,葉知秋將卓硯的話歸為了另一個意思。卓硯并沒有糾正他的意思。而且他也真心的覺得玩夠了,直接一把翻身將葉知秋給推到在地,葉知秋一瞬間的表情忍不住張徨失措。但是卓硯下一刻狠狠地刺透他的身體的感覺……卻讓葉知秋是滿足的!只不過是情欲上的糾纏而已,葉知秋抓著卓硯的,手指發白,全身緊繃著迎合著卓硯在他體內的不斷的抽插,挪動。“快……!”葉知秋無意識的叫喊出聲。卓硯自然如他所愿,最原始的欲望在這瞬間升騰到最高點。而就在這里面發生如此多旖旎風光的時候,外面其實一點兒都不平靜,徐裕挾持著女帝,殺光了趙氏的人,在糅合著他插入已久的棋子,輕而易舉的就將朝堂上的人給控制了下來。徐裕確定他那場馬戲團謀反的消息保持的很好,對外說就是女帝生氣了,將在場這群一直不知所謂的皇親國戚給殺了!徐裕會想出這么一個理由也并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因為女帝上位的原因,這群原本就沒有什么能力,只是因為支持女帝才成功上位的皇孫子弟們也的確是紈绔,并且無惡不作。而如今女帝這般收拾了她的門戶,雖然讓人覺得她殘酷,卻也讓人有一種她脫離了林衡宇之后,更讓人覺得成熟穩重!再說了……身在皇家,你還想有什么親情???!而脫離林衡宇的話,以前不是說了?林衡宇因為要上戰場當將軍的原因,女帝也就將林衡宇其實是一直在她身后當密謀軍師的消息公之于眾。所以……林衡宇已經不是秘密了。可是徐裕怎么也沒有想到,就在他的傀儡清理尸體的時候,發現少了一個人!無論少的人是誰,都對徐裕名正言順的轉正成為皇帝是很大的阻礙,只要皇室還有血脈在這個世界上活著,他就沒有絕對的理由!他就沒有絕對的理由能從因為一怒而殺了自己血脈相連的所有人而突然得了心疾的女帝準備退位的手中得到那個位置!徐裕表情陰沉的看著女帝,女帝一臉呆愣的看著他,看了看放在桌面上的宣紙的時候,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眼神終于有了一點光彩,忍不住開口:“衡宇……”徐裕皺眉,他原本就已經夠煩的了,也沒有想到這個女帝接近死亡了還要掛念那個林衡宇,他是真心不能理解趙遙的想法的,明明林衡宇一直一來就將她當成一顆棋子,可是她竟然還是能愛的那么死心塌地。他否認他自己從某種角度來說,也是挺羨慕林衡宇的。趙遙這回終于控制不住了,一看到這些物品就忍不住的想到那會幫她研磨的林衡宇,也不管徐裕到底快活不快活,也不管徐裕到底會不會回答她問的話。她只是想問,她真的很想問:“他死的時候……有沒有說什么?”聽到女帝問話的徐裕不屑的笑了:“我哪兒知道他想什么?”然后他抬頭望天:“要不你到時候上了那個地兒,你自己親自兒去問他就好了?!?/br>他對天指了指。女帝赫然緘默,閉上眼也不說話,只是輕顫的睫毛上卻沾染上了水露。“衡宇……”她無聲的叫喚著他的名字。不看外頭,時間其實過得很快,他們兩人雖然也沒有想到徐裕會怎么善待他們兩人,可是卻也沒有想到徐裕除了第一天之外,第二天開始竟然連水和飯都不給他們。其實徐裕的傀儡第一天就只給了他們一人份的吃食,不過這表面上爭鋒相對的兩人雖然爭搶著,卻非常的有默契。卓硯聽著不知道是誰肚子的抗議聲,終于忍不?。骸叭~知秋,你餓不餓?”“……”葉知秋不說話,這兩日來雖然餓到肚子咕咕叫,也沒見過他開口,估計是在卓硯連環要命的索要下,喉嚨真的喊壞了!卓硯一見葉知秋這樣就忍不住打趣:“怎么,你害羞了?”葉知秋知道如果在不開口,卓硯可能會說更加離譜的話,他沙啞的喉嚨干澀的張了張,好久才憋出一個字:“渴?!?/br>他深深知道卓硯根本不同于他的表面那樣無害。卓硯呼了一口氣:“抱歉呢,上次射的時候忘記給你喝了?!?/br>“……?。。?!”葉知秋氣得渾身發抖。回過來,徐裕站在高樓上,俯視著整個京城,前方的軍權果然由蘇崇文和商清重重新的掌握在手里面,不過又有什么問題?他已經謀劃好了不是嗎?徐裕走了回來,看著大殿中的女帝,像個毫無生氣的娃娃,覺得女帝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看她沒有任何求生意志的樣子,再這樣下去,可能連退位都支撐不下去。便折中了一個甜美的謊言:“趙遙,我一直很想和你說,”他誘惑著趙遙:“……其實呢……林衡宇他沒死?!?/br>他已經看膩歪這女人如果不是因為他找人隨時看著她,便會自殺的樣子。趙遙眼神閃爍了一下,神情麻木,是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看著她這幅了無生機的樣子,徐裕嘖了一聲,又加重一聲:“趙遙,你給我聽清楚了!我說,”他頓了頓:“你的林衡宇,他沒死!”趙遙其實一直都聽得見,雖然心里面被燃起了希望,但是她還是理智的搖了搖頭:“你騙我?!币橇趾庥顩]死,徐裕怎么不把他拉出來,然后直接威脅她呢?徐裕真心覺得后悔,那個時候整死林衡宇的心思太迫切了,就是愣是沒有想到后期發展的時候要去控制女帝到底應該用什么方式?他曾經以為女人不就是怕被上,被侮辱了清白,可是看著女帝那樣子……那副愛的死去活來的模樣……他卻發現自己下不了手。表面上卻嗤笑著趙遙:“你覺得你有被我騙的價值嘛?”“呵呵!”趙遙忍不住笑了,她終于將視線放在了徐裕身上,她又不是沒有見過大風浪的井底之蛙,又怎么不知道徐裕在想什么:“難道沒有嗎?!”徐裕也沒有想到能那么容易就忽悠到趙遙,摸了摸下巴:“是有?!彼蝗蛔龀隽艘粋€苦惱的姿態:“所以……我才那么苦惱?!?/br>趙遙看著這樣的徐裕,腦中是千回百轉,她淡色的雙唇輕啟:“其實……”她忍不住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