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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去見曾老夫人。 曾老夫人見到姜婉白等人進來,竟然高興的站了起來,“上次你說要來看我,我就一直等著,沒想到,這一等等了這么久。你們終于來了?!?/br> 她這么熱情,姜婉白自然也滿臉笑意,“家里的事情多,一直也不能成行,所以拖到現在才來看你。真是抱歉?!?/br> 曾老夫人自然不會怪罪,兩個人說了一陣客氣話,話題就落到了田承玉的身上。 “這孩子,長的真俊。多大了,讀書沒有?!痹戏蛉藧蹜z的拉著田承玉的手問道。 田承玉一點也不羞怯,如實的回答了,更惹的曾老夫人歡喜不已,立刻讓人進去,拿了一塊刻著松柏的玉佩給他。 那塊玉佩晶瑩剔透,一看就不是凡品,田承玉自然不敢要。 “戴著。這玉佩,就你這種年紀戴著才好看?!闭f到這里,曾老夫人看著田承玉,有些黯然神傷。 不用說,她又想到了她的孫兒曾城。 姜婉白也想到了田柳,正是花一樣的年紀,卻突然去世,真是世事無常。不想沉浸在這種悲傷里,她趕緊將自己的禮物拿了出來,“看我,一進來,光顧著說話,都忘了這個了?!?/br> “這是……”曾老夫人接過那串硨磲,有些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前一陣子得了一塊硨磲。想著你喜歡禮佛,就讓聶大夫磨了這么一串手串?!苯癜渍f的輕松自在,可是別人卻聽得滿臉驚愕。 硨磲,可是佛家至寶,整個大夏朝也沒聽說誰有。因為一旦出現,不是被皇親貴胄藏在家里秘不示人,就是被高僧得到,遠離了塵世,淡出了人們的視線。 現在姜婉白竟然拿出一串硨磲來,還這么輕松的,好似只是松了一顆蘿卜、一根白菜一樣的給了曾老夫人,大家都不知道該怎么反應是好了。 “好,好啊……”曾老夫人的眼淚都差點掉下來,“城兒果然沒選錯媳婦。親家,這禮物,我收下了。既然你拿我們曾家當至親,我也就不拿你當外人,跟你客氣了?!?/br> 曾老夫人滿臉的至誠,唏噓不已。 “正是應該這樣,我可一點沒把你當外人?!苯癜坠恍?。 曾老夫人點點頭,突然想起什么一樣道:“老爺呢?怎么還沒來??烊フ埶麃?。親家來看我們,他竟然不在……” 下人趕緊一疊聲的答應著去請曾老太傅了。 其實,姜婉白是一個老太太,來看曾老夫人,在曾家這種門第里,屬于后院的事,根本無需曾老太傅出席的?,F在曾老夫人讓下人去請他,擺明了是對姜婉白的重視,還有就是真心承認了,曾家跟田家是一家人。 姜婉白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也覺的心里暖暖的。都說付出不需要回報,可是還是“投之以木桃,報之以瓊瑤”的感情讓人歡喜。 下人去了沒一會兒,就回來了,吞吞吐吐的說,曾老太傅現在有事,不能過來。 曾老夫人跟曾太傅是一起從貧賤日子走過來的,對曾老太傅并不像大家族那樣妻子對丈夫唯命是從,反而有點說一不二的,所以一聽就生氣了。 唰的一下站了起來,她沉著臉道:“有什么事非要現在忙不可?” “這……”下人根本不知道原因,而且就算知道,也不敢胡亂說話,所以支支吾吾的沒個下文。 “再去請,務必把老爺請到這里來?!痹戏蛉擞X的臉上掛不住,一疊聲的讓下人趕緊去請曾老太傅。 “太傅應該是有事,就不要去打擾他了吧。正好,我也要跟老jiejie說一些家常呢,要是太傅來了,反倒是有些拘謹?!苯癜宗s緊笑著勸阻曾老夫人。 曾老夫人不痛快的點了點頭,但還是拿眼望著外面,顯然沒將姜婉白的話聽到心里。 兩人心不在焉的說了幾句話,下人又回來了。 “太傅呢!”曾老夫人沒看見曾太傅,那聲音沉的都能滴水了。 “這……我剛到書房外,還沒說話,就被太傅罵了出來?!毕氯祟濐澪∥〉牡?。做個下人也不容易,就像夾心餅一樣,兩邊受罪。 曾老夫人有些坐不住了,又站了起來?!皶坷锒加姓l?” “老爺跟公子?!?/br> 一聽說曾老太傅不是在會客,只是跟自家兒子在說話,曾老夫人再也忍不住了,邁步就往外面走,“我倒要看看,他們在搞什么名堂?!?/br> 姜婉白現在也看出來了,恐怕這曾家真正當家的,還是這位曾老夫人。也是,如果不是這樣,以曾太傅的剛正,估計根本就沒有上次結陰婚的事。 知道勸不住曾老夫人,她自己留在客廳里也有些尷尬,便跟著曾老夫人來到了書房。 離書房很遠,就聽見里面傳來的爭吵聲。 “父親,我真的不喜歡做官。況且,現在我賦閑在家,也應該找一些事情做?!币粋€斯斯文文,又很沉靜的中年男子的聲音,應該是曾老太傅的兒子,曾景文的聲音。 “那也不許你去經商。你想找事情做,那你就研究學問。學海無涯,你的寫的怎么樣了?” “父親,你研究了一輩子學問,又怎么樣呢?一朝朝堂變革,還不是回到這里養老?朝堂的事,哪里是學問能左右的。 還不如經商,做個富貴閑人?!痹拔脑瓉硪彩且磺粓髧?,可是經過去年的事,他發現,這朝堂根本不是他讀書能改變的,所以有些心灰意懶。 再加上曾城的去世,他可謂大徹大悟,只覺的以前活的太過理想?,F在,他想踏踏實實的過好自己的日子,所以來跟曾老太傅商量。 他這么說,一下子觸到了曾老太傅的傷疤。他平生最為得意的事,就是教過三位太子,但最為失意的事,就是老年回到鄉里賦閑,所以他立刻就發怒了。 “混賬!不好好想著做學問,專門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忍煜轮畱n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為父平時教你的道理,你全忘了嗎?” “圣人也說,‘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父親,我們現在根本就沒辦法改變什么,為什么不能過好自己的日子呢? ” “你……”曾老太傅有些停頓。官海沉浮這么多年,他何曾沒想過,要去過自己喜歡的日子,只是一只不愿接受而已。如今被自己的兒子提出來,他心里也翻騰不止。 “老爺,我覺的景文說的對。你不是也常說,你過的最高興的時間,就是跟我一起在讀書織布的日子嗎?”曾老夫人聽明白了兩人的對話,立刻選擇站在了曾景文的一邊。 她這么一說話,曾老太傅跟曾景文立刻察覺到外面有人。對于曾老夫人,他們倒覺的沒什么,但見到姜婉白,還是覺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家丑怎可外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