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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三哥是不是沒跟你說過菁姐的事兒?” 安安側耳靜聽著小五的話,聽見他問這話,側頭凝著他,冷冷一笑。 小五隨即明了,長吁短嘆了聲:“得,白問,三哥這性子本就不會跟別人解釋什么,憑著別人誤會,也不會解釋一字半句,這事兒你回家好好問問你那敬愛的大哥?!?/br> 安安聽著有些懵,眼神有些迷離的望著身邊的男人,嘴里咕嘟了一句:“其實他想跟我解釋來著?!?/br> 小五立馬挺直脊背側頭望著身側的女人,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端視了身側的安安一眼,嘖嘖搖頭:“嘖嘖……你說你又不是什么傾城傾國,沉魚落雁的姿色,怎么就把我三哥迷的暈頭轉向找不著北呢?……”隨后,小五佯裝一臉哀傷,泣訴道:“你把我英姿颯爽、果敢剛毅、玉樹臨風、瀟灑倜儻的天之驕子還給我??!” 安安隨即被他弄的有些不好意思,尷尬的低下頭,悶聲問道:“別鬧了,這事兒跟我大哥什么關系?!?/br> 小五隨即不恥了笑了下:“關系可大著呢!陳安安,三哥對你可算是挖空心思了,別以為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擺出副全世界的人都對不起你的樣子,我告訴你啊,這事兒也就是三哥,要換做是我,才不管你那么多!” 安安越聽心里越慌,腦海中突然浮現上次大哥跟蘇流菁在一起的畫面,低首不語。 小五越說越來勁兒,“阿笙說你這孩子一定是三哥的,她說她了解你,到底是誰的,我想只有你自己知道,但你知道昨天三哥跟我說了一句什么話?” 安安始終低著頭。 “他說,小五,就算這孩子是韓奕瑋的,我也認了?!毙∥逑肫甬敃r的畫面,心里就覺得心酸?!瓣惏舶?,你是不是聽著沒感覺?那是因為你沒心!你一定沒見過他當時低著頭一臉挫敗絕望的模樣!我跟了他這么久,什么時候見他露出過這副神情!” 車子不知不覺就駛到安安家樓下,小五穩了穩心緒,輕輕嘆息了聲:“如果你真的要嫁給韓奕瑋,那我拜托你,別搞得大張旗鼓、鑼鼓喧天的,低調處理行么?” 安安仰首深吸了一口,凝視了小五一眼,輕微的點了點頭。 小五注視著安安趔趄的背影,直到看到安安上了樓,才啟動車子離去。 安安剛剛準備掏鑰匙就看見門口坐著個熟悉的身影,翻包的手一滯,還不待她開口說話,韓奕瑋就笑著問:“回來了?”,安安僵著腦袋點了點頭:“恩?!?/br> 兩人就僵立在門口,韓奕瑋目光灼灼的望著她,“安安……”安安卻不等他說完,立馬開口打斷:“我懷孕了,是許墨陽的?!表n奕瑋的笑容僵住,身側的手緊握成拳,眼神一緊,“然后呢?……” 安安抬起頭,淡淡的迎上他如矩的目光,說:“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們之間的約定取消?!?/br> 韓奕瑋生生壓住自己內心的怒意,他在這等了整整一晚,哪兒都沒去,一整夜未眠,下巴堪堪長出一些青色的小胡渣。 隨即苦笑一聲:“有你這樣給別人戴綠帽戴的這么理直氣壯的么?” 安安隨之一怔,才發現自己的語氣竟有點像是在做一樁買賣。這樁買賣產品出現了瑕疵,問客戶你介意嗎?介意的話就取消,不介意的話就把賬單送上。頓時才覺不好意思起來。 韓奕瑋隨之嘆息一聲,將眼前這個倔強的挺著背脊的女人撈進懷里,“如果我說我不介意,是不是太窩囊了?”隨后,寬厚的手捏住安安的下巴,讓她對上自己的眼睛,語氣竟有些無奈:“可是我能怎么辦?放你走嗎?我做不到?既然我做不到,我除了說不介意,強忍著要殺了那個jian夫的念頭,我還能怎么辦?” 安安愣愣的聽著他頗顯無奈的話,木偶般的開口:“那你答應我,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孩子是許墨陽的?!?/br> 韓奕瑋目光沉沉的望著她,俯身在她耳邊輕啄了一口,笑道:“行,那我們提前先訂婚?!?/br> —— 周五,安安去上班的時候,就接到鄭昂川的通知,讓她晚上去談環城新一季的廣告案,許墨陽上次說的話還言猶在耳,自己這一去,怕是兩人又遇上,于是,開口拒絕:“鄭總,我忘了跟你說了,我懷孕了,應酬這種事可能短時間內斗不能做了?!?/br> 鄭昂川一臉詫異的望著她,隨即問道:“懷孕?你結婚了?” 安安有些不自然的別過臉,尷尬的開口:“準備結?!?/br> 鄭昂川的神色隨即笑道:“就是去談廣告案,放心,不會讓你喝酒的?!?/br> “鄭總,您要不派別人吧?……”安安就差跪下給他磕頭了。 “許總的案子一直都是你在跟,讓我派誰去?放心,晚上誰讓你喝酒你都推給我?!编嵃捍椭宰咏忉尩?。 安安無奈,心里暗暗祈禱,希望晚上見到那座冰山千萬別發飆。 出乎安安的意料,晚上來的人不是許墨陽,竟然是顧宇林。也好,許墨陽現在怕是也恨死她了。安安心里大石頭總算放了下來,卻依舊怎么都不是滋味。 酒過三巡,眾人都已喝的滿臉通紅,有些醉熏熏,但依舊不肯放過鄭昂川,顧宇林一晚上酒沒喝幾口,就光顧著盯著安安看,表情就是一臉很不爽的表情。 “來來來,鄭總,上次陳小姐做的廣告策劃可是深的我們老總的心吶,干了這杯,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廣告部的張經理臉色早已紅的跟關公似的,卻依舊拉著鄭昂川喝喝喝,大有一副要不醉不歸的架勢。 安安有些擔憂的看著鄭昂川,照這么個喝法,非得喝死在這,于是,不由的就開口勸了一句:“張經理,就別灌我們鄭總了,等會鄭總醉了,難不成您給我們送回去?” 一邊跟安安同來的劉陽朵還有幾個女助理都紛紛應和了兩聲。 這下,張經理更是將矛頭轉向安安,搖搖晃晃趔趄的走到安安的身邊,安安聞到他周身散發的一股子酒味,差點就吐出來,微微屏息了會兒,“既然這樣,那鄭總這杯酒就由陳小姐代勞吧,陳小姐,賞臉不?……” 安安在心里暗自懊惱,自己嘴夠賤,沒事勸什么酒,酒桌上本就忌諱勸酒,勸酒勸酒,全把酒勸到自個兒身上來了。安安莞爾道:“張經理,不好意思,我最近身子不適宜喝酒?!辈恢罏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她就是說不出口自己懷孕的事兒。 “陳小姐,張經理這番好意,你不會吝嗇于這一杯酒吧?” 顧宇林一晚上幾乎沒怎么說話,也沒搭理過安安,一副完全將她當陌生人處理的樣子,安安自是不敢搭話套磁,安安這邊的女助理們紛紛對著這樣的一個青年才俊犯花癡,也攪和上去敬了幾杯酒,顧宇林都只是淡淡的舉杯喝下,全然沒有往